蕭炎冷笑一聲,不屑道:“你算哪根蔥,讓我交人就交人?”
屈名不僅不生氣,反而笑眯眯地傳音道:“按照輩分的話,你應該喊我一聲堂哥,湘姨她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來護你一護,不過看來你並不需要我的幫助,”
“湘姨?母親?”
蕭炎忽然激動了起來,
“我母親呢?她怎麼樣了?”
屈名搖搖頭,歎氣道:“你湘姨畢竟是前任聖主之女,現任聖主是不敢難為她的,不過那人即將要突破武神,若是成功突破,恐怕……”
蕭炎默然,
那人若是成功突破,恐怕那時自己一家難逃一死,
屈名指了指被困在陣中的一行人,
“那裡邊除了宗華天外的其他人都是普通弟子,其中有幾人還是你母親那一係的人,殺了對你也冇啥好處,不如交給我,我會讓他們閉嘴的,”
蕭炎想了想,冤有頭,債有主,自己與那人有仇,的確不適合一榔頭敲死所有人,
“行吧,但那宗華天必須得死在這,”
屈名連連點頭,“不用你說,我也早就想弄死他了,隻不過以前冇機會罷了,這狗東西謹慎的不行,今天估計也是因為利慾薰心才中了你的招,”
商量好後,蕭炎抬手將奄奄一息的眾人扔了出來,隻餘宗華天在火海中無能狂怒,
見眾人冇死,屈名鬆了一口氣,
“既如此,我便告辭了,另外,你還得小心李神策,他雖不是聖主一係,但此人唯利是圖,保不準也會來對付你,”
蕭炎握緊手中重尺,冷哼道:“儘管來好了,同輩之中,我又怕得誰來?”
“好,我走了,這群人會被我帶去一個地方進行清除掉他們的記憶,雖然隻能持續一年,但好歹能給你爭取一點時間,”
看著屈名的身影遠去,蕭炎將目光轉向大陣,
“宗華天,準備好受死了麼?”
自從屈名和蕭炎達成合作的那一刻起,宗華天便陷入了沉默,
此刻麵對蕭炎,他忽然詭異一笑,
“原來如此,我當聖主為何要我來殺你呢你竟然是顧瀟湘那賤人的兒子,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話音剛落,他的身上忽然出現一道道細紋,整個人宛如即將破碎的玻璃一般,
“不好,是元神奪舍!”蕭炎腦海中傳出藥凡的驚呼聲,
“什麼……”
蕭炎剛要詢問,卻見那剛纔還被困在天爐大陣中的宗華天竟瞬間穿過大陣,來到蕭炎跟前,
“既然是那賤人的兒子,那便死吧!”
他輕飄飄一掌拍出,卻好似瞬移一般落在了蕭炎胸口,
“噗”
蕭炎口吐鮮血,像破布一般拋飛出去,最終狼狽地砸進碎石之中,
“蕭炎!”藥凡的殘魂當即就要出來,
“咳咳,老師,我冇事,您先彆急,”
一隻染血的手掌扒開碎石,蕭炎狼狽地爬了出來,
“好險,若不是碧蠶甲護體,恐怕這一掌我就已經隕落了,”
藥凡凝重說道:“那人已經不是宗華天了,若我所料不錯,他應該被你那仇人的一縷分身奪舍了,”
蕭炎麵色難看,
“所以,我們要麵對的是一尊武聖後期的強者?”
“那倒不是,”
藥凡解釋道:“元神奪舍隻是暫時,他的境界依舊還是武宗後期,隻不過操控這具身體的,就是那武聖後期的太始聖地聖主了,”
“那我們能打贏的成功率有多少?”
藥凡沉吟片刻後,緩緩伸出三根指頭,
“三成,這麼高?”
藥凡搖搖頭:“我的意思是,我倆合力,最多撐三秒,”
蕭炎:“……”
蕭炎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老師,這都啥時候了你還皮?”
“嘿嘿嘿,看你太緊張了,緩解一下氣氛嘛,”
藥凡的殘魂在蕭炎的腦海中開始熱身,
“乖徒兒,接下來把你的身體交給我,讓我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逃跑的藝術!”
“莫非,是那個?”
蕭炎眼睛一亮,迅速放空心神讓藥凡接管身體,
遠處,宗華天皺著眉看了看手掌,“好弱的身體,竟然隻能發揮出武尊初期的力量,也罷,勉強夠用了,”
他一步踏出,下一刻已經來到碎石之上,
“天羅掌!”
黑色手掌徑直拍了下去,直接將碎石堆拍成了齏粉,
“哈哈哈,想殺我,吃勞資尾氣去吧,”
一道碧色遁光一閃而逝,從中還傳來蕭炎囂張至極的挑釁,
“想逃?做夢!”
“宗華天”一揮袖袍,身形如瞬移般出現在遠處,彷彿縮地成寸一般,
但很快,他便停在一處密林之中,眉頭微皺,
“竟然不見了……”
密林邊緣的一處不起眼的小樹中,“蕭炎”得意道:“這便是五行大遁之中的木遁,礙於修為限製,我一次也隻能遁出這麼點距離,
不過木遁隱匿性極強,想必應該能瞞住那人,”
但下一刻,灼熱感襲來,
一道赤色神光像是從天而降的天罰一般,竟將方圓千裡的密林儘數化作齏粉,
“水遁!”
藥凡冷哼一聲,身形如水般消散,下一刻已經來到了數千裡外的一處水潭之中,
但還不等他們休息片刻,宗華天那壓抑的氣勢竟然又追了上來,而在宗華天頭頂上,一縷白髮悄然出現,
藥凡咂咂嘴,感慨道:
“好狠的人,竟然用自家弟子的壽命來施展遁法,難怪連我的五行大遁一時間都甩不開他呢,”
“老師,你悠著點,咱可不能翻車昂,”
藥凡哈哈一笑,
“放心吧,相信你老師的操作,五行大遁之……火遁!”
這一次遁出的距離足有萬裡之遙,
宗華天眼中一冷,“又跑了?”
他雖然能稍微看出蕭炎的遁法痕跡,但一路上耽誤的時間太多,使得他的那一縷元神之力即將耗儘,
宗華天眸中紅光閃爍,無數條線在天空交織重疊,而在東南方的方向,一道火紅色的氣息格外顯眼,
“好詭異的遁法,看來得委屈你一下了,”
“宗華天”一揮手,滿頭髮絲竟然瞬間變作灰白,枯槁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