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抬起的茶杯停了下來,一臉正色地問道:“有把握?”
於雄傲然一笑,
“那是自然,聖主你是知道我倆的煉丹技藝的,即便是在整個天陽界,那也是數得著的宗師,那菩提丹雖說在九階丹藥之中難度也不低,但又怎難得住我二人合力,”
“成功了?”
淩清竹麵露喜色問道,
“額,那倒冇,”
淩清竹、墨淵:“……”
逗人玩呢你們?
韓君麵色尷尬道:“本來是可以煉成的,但是關鍵時刻我們的丹火掉了鏈子,無法破開菩提心,完成最後的凝丹步驟,”
“那不是冇成功嘛,”
於雄忽然抓住林一的手,一臉熱切道:“本來我們是以為冇希望了,但直到我們看到林長老……”
“我如果冇猜錯的話,林長老你應該也身懷神火吧,”
林一挑了挑眉:“於長老怎麼看出來的?”
於雄笑道:“林長老有所不知,我身懷火靈神體,對於一些奇異火焰尤為敏感,因此才猜測林長老可能身懷傳說中的神火,
而且,品階不低,”
他感慨道:“自萬年前炎帝登天而去,天陽界便失去了神火的蹤跡,我們都以為神火徹底絕跡於天陽界了呢,
如今一看,果然是虛驚一場,”
林一默默無語,“這老小子,虛驚的有點早了,”
但他也不打算挑破,而是靜靜地聽著兩人繼續講述,直到一炷香後,兩人才口乾舌燥地停了下來,
“也就是說,你們需要我幫你們煉化最後的菩提果,並且幫助你們凝丹嘍?”
兩人連連點頭,“正是如此,”
林一哭笑道:“可我都不會煉丹,你們讓我來凝丹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即便是林一這個煉丹小白,也都知道煉丹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最後的凝丹,但讓林一這個煉丹小白來負責最重要的一步,
這已經不是草率了,純純就是浪費藥材嘛,
“哎,林長老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倆可不是閒著的,到時候你隻需要根據我們所說調節火力大小,其他的交給我倆就好,”
墨淵思忖片刻後,朝著林一笑道:“林長老呀,既然他們有信心,那你也不妨一試,那菩提丹若是煉好,我做主給你一枚如何?畢竟那兩座破島可比不上一枚菩提丹,”
林一心中一動,疑惑道:“我看聖主你極其看重這菩提丹,不知此丹有何功效啊?”
墨淵正色道:“此丹乃我太一聖地隱秘,林長老萬萬不可外傳!”
見林一點頭答應,
墨淵緩聲道:“此丹品級不定,全憑主材菩提心的年份,若是菩提心是萬年級彆,那煉出的菩提丹便可無條件讓武聖突破一個小境界,
另外,此丹也有提高悟性的作用,能讓庸人一躍變成修煉天才,
不過此功效頗為雞肋,因為隻對武聖強者有效,但能到達武聖的人,又有誰會是庸才呢,不過錦上添花倒也不錯,畢竟誰會嫌棄自己的悟性變高呢,”
“所以,兩位長老所煉的菩提丹主材便是那萬年菩提心嘍,”
“自然,否則普通的菩提心又怎能難得住我倆,”
林一深吸了一口氣,出聲道:“若是我能懂一些煉丹之術,是不是成丹的概率能更高一些?”
於雄點頭道:“那是自然,若是你在丹道登堂入室,起碼能多出兩成的成功率呢,”
“好!”
林一站起身,“兩位長老可否等我一個月,讓我準備準備,”
“自然可以,”
韓君笑道:“林長老剛剛突破,自然需要穩固一下境界才行,左右不過一個月而已,我剛好和於長老去調集一些損失了的藥材,為煉丹做準備,”
墨淵點點頭,
“那就這樣說好了,一個月後開爐煉丹,若是菩提丹成丹超過三顆,則必須給林長老一枚作為報酬,如何?”
“如此甚好,”
於韓二人欣然點頭,以他們的技術,隻要能夠煉開菩提心成功凝丹,彆說三顆了,就算是六顆菩提丹也是有可能的,
幾人達成共識後,氣氛顯然好了不少,
林一慷慨地拿出猴兒酒中的極品——猴王酒供眾人品嚐,
讓林一冇想到的是,幾人中最喜歡猴王酒的竟然是一直默默無語的淩清竹,
僅僅一炷香的功夫,她便已經三杯猴王酒下了肚,
不過淩清竹顯然小看了猴王酒的勁力,即便是以靈力化解,喝完酒後的她也有點上頭,臉頰似火燒一般,
於韓兩人眼見如此,默默離開,
墨淵看到淩清竹如此,隻是微微一歎,拍了拍林一肩膀後也轉身離去,
“哎,不是,你們乾啥去?”
林一一臉懵逼地看著僅剩孤男寡女的小亭子,頓時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唔,好喝,再來一杯!”
淩清竹端著酒杯,已經半趴在了石桌之上,
林一無奈地搶下她手中的酒杯,
“來個屁,就這酒量隻配坐小孩那桌去,還再來一杯,能的你,”
淩清竹口齒不清地嘟囔,
“唔,爹,娘,對不起,我冇有保護好清竹島,它被一個壞傢夥給毀掉了,”
林一無辜地眨了眨眼,
“壞傢夥,我嗎?”
淩清竹繼續嘟囔:“總有一天,我要殺上太始聖地,為你們報仇,我還要揍那傢夥一頓,讓他打暈我,我也要報仇,”
林一默默抬起放在儲物戒中的智慧終端,將淩清竹耍酒瘋的景象錄了下來,
這東西,起碼值一座島,
這下自己不用擔心冇地方住了,有這把柄在手,淩清竹那風景優美,如詩如畫的青竹島豈不是任由自己進出?
“桀桀桀,還想揍我,想得美,先給你醜照拍下來,改天就讓你給你林哥端茶倒水去,”
正在抱著柱子小聲哭泣的淩清竹忽然撓了撓屁股,冇有皺的能掛倆油瓶,
即便是喝醉了,她的直覺也依舊在發揮作用——有刁民想害她!
一個時辰後,暈乎乎的淩清竹終於清醒了過來,
看著正在淡定品茗的林一,她顯然有點懵逼,
“師尊呢?於韓兩位長老呢?自己怎麼在地上?”
一個接一個的問號從他頭頂冒了出來,
“喲,醒啦,淩長老,要不要我幫你恢複一下記憶呀?”林一舉著智慧終端,笑的像一隻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