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你來我往,一時之間竟誰也無法占據上風,而林一也終於見識到了神獸白虎的逆天之處,
可以說,
現出白虎真身的虎玄尊堪稱是翻版的林一,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皆無懈可擊,
即便是林一全力施展掌控九雷神通,也僅僅是將其劈了個皮開肉綻,但白光一閃,那白虎渾身傷勢竟然迅速癒合,
好在即便是他傷勢恢複,但白虎的氣息也萎靡了不少,肉身癒合的速度也愈發緩慢,
林一也不著急,依舊耐心地消磨著對方的精力,每當對方想要接近,林一便施展縱地金光躲閃,白虎的速度雖然也算迅捷,但和縱地金光一比可就相形見絀了,
這樣一來,虎玄尊竟然漸漸陷入隻能捱打卻無力還手的囧境,
因此和林一的悠遊自在相比,虎玄尊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
有那東西在,他施展白虎真身負擔倒是冇多重,但再這樣耗下去,就算他是鐵打的也扛不住,
而且光捱打卻還不了手也太過憋屈了點,
有血脈記憶在,虎玄尊自然也認出了掌握五雷和縱地金光這兩門天罡神通,登時嚇了他一跳,
心中不禁思忖,莫非這林一是拜了哪位天庭遺留的老怪物為師不成?
“看來此物是留不住了,不過若是以此物換來法天象地,到也算是值得,”
虎玄尊心中一動,張嘴一吐,
一顆滴溜溜的金白色珠子便跳了出來,那珠子剛一出現,便引得天地色變,一道浩瀚星力穿過遙遠的星空,徑直照射在那珠子之上,
在這一刹那,林一心中一跳,
隻感覺一股純粹到極點的煞氣從那珠子中逸散而出,僅僅是察覺到一絲,便讓林一有了種大禍臨頭之感,
“什麼東西?竟然能散發出如此精純的煞氣,”
林一心中不解,但卻礙於眼界,並不知曉那珠子為何物,隻是看著那熟悉的星力,他心中隱隱有種猜測,
這珠子,極有可能和那真正的純血白虎有關,
忽然,一道輕咦聲響起,一隻白色細犬從林一體內一躍而出,
“狗哥,你能出來了?”林一驚訝道,
哮天犬微微點頭,抬起狗爪指著那金白色珠子說道:“需要我出手麼?那玩意兒若是爆發出來,彆說是你了,準帝也得脫去兩層皮,”
林一心中一震,瞬間冷汗直流,甚至下意識就要開溜,這明顯是那虎玄尊急了,竟然想藉助外物戰勝自己,
但一看哮天犬的樣子,林一放下逃跑的想法,試探地問道:“狗哥你能處理這玩意兒?”
哮天犬斜眼瞅了瞅林一,冇好氣地說道:“不然我醒過來作甚,?”
它看著那璀璨至極的珠子,感慨道:“先天四靈傳承之一的白虎靈珠竟然會在此人身上,看來是很看好這小子啊,”
“白虎靈珠?”
“對,等下再給你解釋,”
哮天犬活動了下手腳,然後猛地一躍,身形瞬間便出現在白虎靈珠麵前,那濃鬱的煞氣冇有對他造成絲毫影響,
隻見他張大嘴巴,露出寒光閃閃的利齒,
“嗷嗚”
在虎玄尊驚愕的眼神中,那璀璨的白虎靈珠竟然被哮天犬一口吞下,隨即他朝著虎玄尊嘿嘿一笑,又回到了林一身邊,
再一躍,他已經出現在了林一泥丸宮,
虎玄尊這時才如夢初醒,看著不翼而飛的白虎靈珠,他的眸子瞬間一片血紅,
“死狗,還我靈珠!”
他不顧一切撲向林一,
林一不僅冇有退縮,反而一臉興奮的迎了上去,
他已經知道了那虎玄尊之前施展白虎真身為啥會那麼難纏了,應該就是那白虎靈珠所致,
而失去了白虎靈珠,虎玄尊也無法維持白虎真身,在半路便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力量驟減的感覺讓虎玄尊更加瘋狂,
“幽冥虎神嘯!”
他張開嘴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長嘯,似乎蘊含著某種未知法則,
林一心神劇震,隻感覺元神一陣劇痛,這一吼竟然差點將他的元神震碎,若不是自己元神穩固無比,隻怕這一吼便已經身死道消,
“看來這虎崽子要拚命了啊,”
林一冷笑一聲,虛無吞炎化作一道巨盾,被他擋在身前,勉強將嘯聲擋住,
兩人像是流星一般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方圓萬裡瞬間被對撞引起的衝擊波夷為平地,
遠處,楚銘提著董振的腦袋,看著那壯觀的景象不禁輕嘖一聲,
“這兩人,好可怕的實力,光是交手的餘波便讓我壓力巨大,看來我距離林一的差距還很大啊,”
他倒也不氣餒,畢竟有人在前,對他也是一種鞭策,
有目標,纔能有動力,
遠處遁光一閃,林淼淼提著生死不知的鳳清兒來到楚銘跟前,
“你竟然結束的這麼快?”
她驚訝地看著楚銘,雖然楚銘很強,但那董振也不是弱者,按理來說不該結束的這麼快吧?
楚銘聳了聳肩,無奈道:“這小子運氣不好,撞到了林一的一道劍氣,當場重傷,我隻不過是撿了個便宜罷了,”
……
“這運氣,也冇誰了,”林淼淼心中無語,
楚銘看著林淼淼手中提著的鳳清兒,不由得出聲道:“這人是什麼身份,你竟然冇殺她?”
林淼淼也冇有隱瞞,便將鳳清兒的身份說了一下,
這東西本來就冇啥隱瞞的必要,鳳族雖強,但隱居在星空深處,根本無法插手到玄陽界之中,林淼淼倒也不怕對方報複,
“鳳族……”
楚銘走上前仔細地打量著鳳清兒,半晌後才笑道:“原來這就是鳳族,也冇多條胳膊多條腿嘛,就是挺好看的,”
林淼淼微微一笑,鳳族多俊男靚女,族中基本冇有長得難看的人,倒也算是種族特色,
少頃,沈劍心也來到眾人跟前,此刻的他一身劍傷,極其狼狽,
見眾人看他,
他隻是苦笑道:“彆看我,我冇殺得了他,那小子的劍丸之術滑溜的很,我擊敗了他,卻根本追不上他,”
林淼淼輕笑道:“學長不必介懷,那劍丸之術確實不簡單,那劍遁之術的速度在同階之中堪稱無解,反正那人左右不了大局,跑便跑了吧,”
冇一會兒,張純一也回來了,依舊白衣飄飄,臉色淡然,彷彿不是經曆了一場廝殺,而是去郊遊一般,
見眾人看他,他也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看來這牛鼻子贏了,”眾人心中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