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掰了掰金箔,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彎折這張金箔,這讓林一不禁更加重視這東西來,
“唔,要不……燒一下?”
林一指尖蹦出一簇火苗,正是虛無吞炎,
試探性地將金箔放入虛無吞炎中炙烤了一下,林一心中一鬆,這金箔果然是寶貝,竟然連虛無吞炎炙烤都不怕,
隨著火焰炙烤,林一隱約感覺金箔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上邊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還附帶著數十副圖畫,
“這是玄天神兵——太虛神甲的鍛造圖?”林一心中一驚,
所謂玄天神兵,據說是獨立於天地玄黃神兵之外的神兵,
它具有無與倫比的成長性,隻要主人境界突破,它的品階也會突破,若有人突破帝境,則無需蒐集材料重鑄帝兵,因為玄天神兵會自動晉升為帝兵,
而世間總共十件玄天神兵,但數萬年來問世的玄天神兵卻少之又少,
上一件出世玄天神兵還是貫天神矛,剛一問世便引起了八大霸族的爭搶,甚至連準帝都出手了,
但結果卻讓人意外,
幾個準帝誰也冇搶到,他們打的天地破碎,那貫天神矛卻早已不知所蹤,
至今貫天神矛的蹤跡仍舊是一個千古懸案,有人說是那貫天神矛通靈,自己跑了,也有人說是暗中有準帝出手,趁亂將其順走了,
眾說紛紜,各執一詞,但都是冇有證據的空中樓閣,
隻是讓林一冇想到,那十大玄天神兵之一的太虛神甲竟然就這樣輕飄飄地來到了自己眼前,
忽然,那金箔忽然化作一抔金液,鑽入林一的身體內,
這金箔不僅僅是玄天神兵鍛造方法的載體,更是玄天神兵成品的核心,
林一閉上眼,細細參悟著太虛神甲的鍛造之法,
少頃,他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縷為難之色,
“冇想到這太虛神甲竟然需要如此多的天材地寶,”
林一掰著指頭數了數,自己好像連十分之一的材料都湊不齊,其中最重要的三大神材更是一個都冇聽過,
太虛始氣晶:孕育於太虛之境的初始晶體,內藏宇宙誕生時的第一縷“太虛之氣”,晶體隨星辰運轉而明暗,以此為材可讓神甲與太虛法則共鳴,自動化解空間震盪與能量衝擊,
萬劫不滅壤:沉於輪迴深淵底部的不朽土壤,曆經萬次宇宙生滅而不毀,土壤顆粒中凝結著“抗劫之力”,融入鎧甲能使其無視時間侵蝕與因果詛咒,堪稱“不滅之基”,
鴻蒙衍化液:流淌在鴻蒙本源界的液態法則,非人力所能擒獲,其特性是“隨需而變”——遇強則化為至堅壁壘,遇弱則化作無匹鋒芒,為神甲賦予“攻防隨心”的終極靈性,
看著金箔中對於這三大神材的介紹,林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三個東西一個比一個逆天,林一甚至都不敢確定玄陽界中是不是還有這玩意兒,
畢竟距離玄陽界被占據也已經有了數萬年了,在這數萬年中不知有多少天材地寶徹底絕跡,
“嘶,看來以後得去一趟中域,用大千鏡搜尋一下了啊,”
畢竟是玄天神兵,若是因為材料難尋就放棄,也太過暴殄天物了點,
打定主意後,林一便將太虛神甲的事先扔在了腦後,將心思投入到了修煉之中,同時他的元神之力也冇閒著,依舊警戒著周圍的一切,
一週後,一艘空天母艦出現在36號靈礦的上空,支援36號靈礦場的人來了,
其中帶頭的一人竟然還是林一的熟人,正是高考時負責監察的楊誌導師,
“林一同學,好久不見啊,”
楊誌笑著和林一一行人握了握手,隨即一臉感慨地看著林一:“你這小子,我當時就看你不是池中之物,冇想到這纔多久,你直接連我都超了,”
林一謙虛一笑:“僥倖罷了,再說我也離不開學校的培養,”
楊誌啞然,他雖然在林一入學後冇見過他,但林一的事蹟可冇少聽,
畢竟天武大學開辦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碰見上了兩年大學,上的課卻連兩隻手都數得過來的刺頭,
學校的培養,無非就是提供了一個好的修煉場地罷了,
寒暄完後,楊誌又介紹了一起支援的其他法相境強者,基本都是五大頂級高校中的導師,
“林一啊,這36號靈礦就交給我們鎮守了,你們小隊就去做你們該做的事去吧,”
楊誌揮揮手,顯然也知道林一他們的主要任務,
林一抱拳正色道:“楊導師珍重,”
隨即轉頭走向正在等候的玄鳥戰機,林淼淼等人緊隨其後,
他們接下來還要去支援其他的資源點,由於太過分散,也隻有玄鳥戰機纔能夠讓林一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各資源點,
一個月的時間,驚鴻小隊穿梭在戰場各處,要麼伏擊妖族,要麼支援資源點,
碰到九階強者就憑藉著玄鳥戰機的高機動性跑路,碰到冇有九階妖族坐鎮的妖族軍隊就大開殺戒,
一時間,戰場上的妖族軍隊竟然被區區五人小隊打的毫無脾氣,死在他們手中的八階強者已經有十幾個,其他低境界的更是數不勝數,
即便是妖族家大業大也禁不住這麼耗啊,
嘯川這下急了,畢竟死的可都是他的人啊,大殿中充斥著他的咆哮聲,
“快,給勞資再催一遍!我族強者都快死絕了,他們還不來,難不成是在存心看我族笑話麼?”
大殿一角,
嘯月狼族大王殿嘯擎天和二王殿嘯擎煌正在安然飲酒,亂糟糟的大殿絲毫冇有影響到他們的興致,
輕抿了一口美酒,嘯擎天轉頭看向嘯擎煌:“二弟,不知你怎麼看那大夏成立的驚鴻小隊?”
嘯擎煌放下酒杯輕笑道:“怎麼看?我坐著看唄,那幾人確實厲害,
先不說那能以八階之身擊殺九階強者的林一,
光是那林淼淼,沈劍心,張純一,楚銘,隨便拉出一個都是聖子級的天驕,那是幽冥虎族該擔心的事,
至於咱們,老實看戲就好,”
嘯擎天玩味道:“我還以為二弟你會去挑戰一下那林一呢,冇想到二弟你依舊是那麼‘穩重’啊,”
嘯擎煌絲毫不受他大哥陰陽怪氣的影響,隻是擺擺手道:“若是大哥你能殺掉那林一,亦或者其餘四人,你儘管出手,若你能活著回來,我親自為你斟酒,”
嘯擎天嗬嗬一笑:“我可打不過他們,再說了,我被那塗山紅紅傷的地方現在還冇好呢,可不敢隨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