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調查了多年後,才知道獸潮的幕後黑手,是獸神會,”
“獸神會?那個信奉妖族的邪教?”林一聽過這個教派,
獸神會起源於靈氣復甦之初,麵對妖獸入侵,有人奮起反抗,但也免不了有人卑躬屈膝,
於是這群跪舔妖獸的人便慢慢形成了一個組織,名為獸神會,
獸神會起源於國外,曾在國外掀起數次規模浩大的獸潮,大夏一個鄰國便被獸潮直接屠殺殆儘,
後來獸神會還想染指大夏,結果剛巧碰上了功法大成的龍虎山天師,數十萬妖獸被雷霆劈成渣滓,
獸神會也被天師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終獸神會會主戰死,剩餘大貓小貓逃入萬族戰場纔算保住一條小命,
看樣子,這獸神會好像又死灰複燃了,還把魔爪伸向了秦城,
但林一還有疑問,不由得問道:“按理說這截天嶺秘境雖然廣闊,但距離掀起一場能夠攻破秦城的獸潮還是力有未逮吧?”
“光靠秘境內部肯定不行,但是,連線著秘境的萬族戰場呢?”林淼淼眼中閃過寒光,
“我後來抓到過獸神會成員,逼問之後才知道,就在這個月,獸神教會在截天嶺秘境開啟連線妖族的空間通道,
所以這次我就是準備去擊殺那些獸神教成員,防止他們開啟空間通道的,”
怕林一擔心,林淼淼安慰道:“放心啦,這秘境最強的也就是地煞境武者和五階妖獸,還是可以對付滴,”
林一灑然一笑,
“該擔心的是他們纔對,更何況我也想見識見識在你上一世導致我和媽身死的獸神教有多厲害,”
平淡的語氣,卻是遮掩不住那深深的寒意,
……
截天嶺秘境深處,
一群黑衣人彙聚在一個山穀中,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黑衣人掏出一個斷角,放在佈置好的法陣中央,
彷彿是發生了某種反應,法陣猛的擴大數十倍,一道道空間裂縫出現在斷角周圍,眾多裂縫彙聚,漸漸形成了一個門的形狀,
見狀,領頭的黑衣人得意笑道:“不愧是教主從妖族大人手上得到的寶貝,就是好用,等這次獸潮發動,我劉波就是大大的功臣,”
其他的黑衣人連忙恭維:“那是那是,劉大人您可是連妖族大人們都誇讚過的,彆說統領了,就算是教主,也有希望呀,”
“哎,彆亂說,教主哪是我能奢望的,”
話說如此,但劉波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其受用,
“你們都在周圍警戒,不要讓閒雜人過來,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空間通道就會形成,到時候你們都是我獸神教的功臣,”
“是!”
眾多黑衣人紛紛散開,警惕地看著山穀周邊,
十天後,
距離山穀數千米外的一棵大樹上,林一和林淼淼站在樹枝上觀察著山穀,
在耗費了將近半個月時間後,兩人終於找到了獸神教的蹤跡,確定了獸神教接引妖族的地點就在不遠處的山穀,
但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還是耐著性子等待著能夠將獸神教成員逐個擊破的機會,
等黑衣人徹底分散開後,林淼淼眼神一亮,機會來了!
山穀一側,一個黑衣人正眯著眼抽菸,淡淡的煙霧中,劉山舒服地呻吟一聲,在萬族戰場呆了好幾十年,都差點忘了煙是啥味兒了,
忽然,他眯著的眼睛猛的睜開,看向一處草叢,厲喝道:
“誰?滾出來!”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兩個學生模樣的一男一女走了出來,
那男生急忙喊道:“大哥我們出來了,我們就是倆學生,進來曆練剛巧路過這兒,大哥不要殺我們,”
“哦?是嗎?”
劉山隨口迴應,眼睛卻死死盯著女孩,天可憐見,活了幾十年,他就冇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孩,
“嘿嘿嘿”
劉山淫蕩一笑,徑直走向女孩,
他也不怕兩人反抗,看兩人年紀也就十幾歲,頂了天也就水銀境,
在自己這個凝竅境中期的高手麵前,那不跟倆剝了皮的小羊羔一樣,
就在他手掌即將摸到女孩身上的時候,一股風聲響起,
還冇反應過來,劉山雙眼猛的暴突,眼珠子彷彿要瞪出來似的,他的身體就像一顆被大運撞到一般佝僂著腰飛了出去,
看著兩邊迅速遠去的樹木,劉山腦海彷彿開始了走馬燈,他想起了那被自己出賣給妖獸當做食物的同學,想起了被自己親手捏斷脖子的父母……
“嘭”
一聲悶響,劉山直直撞在石壁上,在石壁上砸出一個大坑,嘴裡還庫庫冒血,
他渾身骨頭被這一腳直接踹斷,看那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估計冇死也差不多了,
而一百多米外,林一正保持著一腳正蹬的姿勢,
林淼淼見狀不禁搖搖頭,心裡再次感慨,林一的怪力顯然又大了不少,能一腳踹死一個凝竅境中期武者,誰敢信?
隨手一揮,一道火線鑽入鑲進山壁不知死活的黑衣人身體,冇幾秒黑衣人便成了飛灰,
林一嘖了一聲,
殺人放火揚灰一條龍,不愧是重生女帝,就是講究,
兩人換了個地方,繼續用相同的方法釣魚執法,於是一個又一個獸神教成員體會了挫骨揚灰套餐服務,並給出了五星好評,
……
劉波盤坐在法陣不遠處,默默等候著空間之門的形成,
忽然,他眼皮瘋狂跳動,劉波猛地站起來,他心底忽然有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拿出一塊令牌略一感知後,劉波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令牌名為魂牌,上邊存放著每個成員留下的一縷神念之力,
而現在,十五道神念之力碎的隻剩五道,這意味著,自己十五個凝竅境的手下竟然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死的還剩五個!
看著即將成型的空間之門,劉波立馬通過魂牌召喚剩下的五人趕緊回來,
冇一會兒,四個手下幾個騰躍間回到了山穀,但見到隻有自己幾個人回來,不由得麵麵相覷,但看到自家老大那彷彿要殺人般的臉色,疑惑的幾人紛紛閉嘴不敢多問,
“嗯?張三呢?”
劉波疑惑,張三就是倖存的五個手下中還冇回來的那個,
忽然,半空中響起一道慘烈的叫聲,眾人抬頭一看,隻見自家同僚張三正手舞足蹈地從天而降,
“嘭”
張三一頭砸在地上,脖子瞬間折斷,轉眼間便冇了氣息,隻剩瞪大的雙眼還殘留著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