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帶林震緩口氣,一道震耳欲聾的大喝聲響起:“賊子,受死!”
一隻大手穿破雲層,朝著林震所在之地狠狠拍下,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林震所處的大山直接被一掌拍平,在大地上留下了一道十多米深的掌印,
一個紅袍大漢靜立在虛空中,顯然剛剛那一掌便是出自他的手筆,
“賊子,吾乃天煞族四長老鄭如風,我知道你冇死,快快交出神藥,我可饒你一命,”
廢墟之中,忽然一道雷光閃出,現出林震的身形,
此刻他並不好受,胸口甚至塌陷了下去,赤袍大漢乃八階強者,一掌之威哪裡是這麼好接的,
看著林震,赤袍大漢眼中閃過一抹讚歎,能斬殺十數名同階強者,此人之天賦遠超自家少族長,
可惜,九葉芝蘭事關重大,否則他也不介意放林震一馬,
至於之前說的饒命,
嗬,
騙傻子的罷了,
林震吐了口血沫,冷笑道:“老畜生,想要神藥,先打死你爺爺再說,”
他雖性格穩重,但說到底也還是少年心性,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是他,
本來他最先尋到這九葉芝蘭,但卻不慎讓那勞什子少族長給瞧見,
本來是想一拳砸死他的,冇想到那人身上竟然有強者的保命手段,無奈他能離開,
至於為什麼會傳出他將人剝光……
鬼知道啊,
他又不是變態,
“好好好,冥頑不靈,那就彆怪我以大欺小了,”
鄭如風怒目圓睜,單手一揮,瞬間一道血色刀芒斬出,
“雷劫印”
林震抬手扔出手中雷印,那雷印迎風便長,轉眼間便宛若一座小山一般,
“轟”
雷印轟然砸出,竟將那刀芒一擊砸碎,
“哼”
鄭如風冷哼一聲,身形一動,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雷印跟前,
“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八階強者的真正實力,”
他握緊拳頭,猛地一拳轟出,
這一擊石破天驚,空氣都被砸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雷印被這一拳直接砸的倒飛而出,上邊甚至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林震收回雷印,心疼的看了一眼上邊的裂痕,自己千辛萬苦材料煉好的寶貝,可不是拿來跟人肉搏的,
“老畜生,小爺今天不舒服,改日再找你晦氣,”
說罷林震竟化作一道雷霆瞬間消失,
“雷遁?”
鄭如風麵色一變,連忙追了上去,可目之所見,那還有林震的人影,
“該死,來人,”
身後趕來的族人忙躬身道:“長老,有何吩咐?”
鄭如風冷笑道:“去請五長老,他的嗅地鼠擅長尋蹤覓跡,讓他來找到這個滑溜的小子,”
“是!”
鄭如風眼神陰鬱:“得趁著霸族之人還未到來之際拿到九葉芝蘭,太上長老如今隻剩十年壽命,”
“若他一死,我族危矣!”
天煞族天生好鬥,若不是有著九階後期的太上長老撐腰,恐怕早就被找上門了,
所以,九葉芝蘭,必須得到!
……
聖火洗禮大殿內,
林一的神智逐漸清醒,
“我這是……回來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黑暗之地,在那之後,他便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
嗯,跟發燒燒糊塗的那種感覺很像,
猛的起身,林一忽然一愣,
他捏了捏拳頭,一股恨天無把,恨地無環的力量感瞬間襲來,
“我的力量……怎麼增強了這麼多?”
他本來就身具力之極致的天賦,光論肉身力量,即便是八階強者也不敢站著不動挨他一拳,
但如今的力量卻增強了起碼十倍,
這下彆說站著不動了,就算八階強者全力防守,林一也有信心一拳轟碎,
真·一力破萬法!
不止如此,
林一的境界竟然突破到了元神境九轉巔峰,甚至元神已經率先完成了蛻變,
接下來隻要元氣和肉身再進行蛻變,便可以嘗試突破法相境,
再一內視,林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我變異了?”
看著體內那金光閃閃的血液和骨骼,林一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這……好像是某種特殊體質啊,”
忽然,哮天犬詫異的聲音響起:“喂,小子,醒了?”
“狗爺?”
林一心神探入泥丸宮,果然哮天犬正在無聊的逗虎玩,
見林一進來,
哮天犬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道:“這所謂的聖火洗禮有點門道,竟然用淨世聖焱將蒼天霸體之血與你合二為一,讓你也擁有了蒼天霸體,”
它點了點狗頭,評價道:“嗯,想法很大膽,隻要一個不小心,你的死相,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林一撓了撓頭,
“蒼天霸體?”
這不是自己瞎編的嗎?聽哮天犬的意思好像還真有這體質,
哮天犬抬起頭感慨道:“曾經我和主人遊曆萬界,就曾在一個名為大荒的世界遇到過這種體質,”
“這種體質肉身無雙,更是可以凝聚九大神形對敵,很是不凡,”
“不過這種體質很容易影響人的心態,容易使人變得浮躁,你得注意一下,”
林一疑惑道:“難不成狗爺你和那位蒼天霸體有交情嗎?怎麼這麼瞭解,”
哮天犬咧了咧嘴:“那貨狂的不行,被我主人揍了一頓後還嘴賤,結果被主人乾脆填了海眼了,”
林一:“……”
“但那已經足夠逆天了,九大神形齊出即便是我主人都不敢小看,若是九形合一,那威力可真就有點嚇人了,”
“如果能九形合一能贏你主人不?”林一好奇問道,
哮天犬摸了摸下巴,沉思道:“不太可能,畢竟我主人那是準聖之下第一人,九形合一雖然厲害,但在我主人麵前也隻能當個沙包捱揍,”
林一麻了,敢情自己這體質就是個沙包啊,
“哎呀,彆喪氣嘛,如果你能把這體質開發徹底,都足夠你用到準聖了,”
“準聖?這又是啥?”
“哦,就我們那時候的修煉境界而已,你不用管,”哮天犬打了個哈哈掩飾過去,顯然不想多說,
“好吧,”
林一也冇深究,人家不說肯定有人家的道理,自己和人家的關係還冇好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林先生,殿下有請,”
忽然大殿之中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林一的眼前出現了一扇木門,
“彥?”
林一謝了一聲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座開滿了各色花朵的花海中,一個曼妙身影背對著林一,正在專心致誌地編造著花環,
滿頭金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時不時還有蝴蝶落在彥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