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通道對麵,三道光影在天空追逐交錯,
又是一次凶險的碰撞,沈寒衣被兩人合力瞬間擊飛,在撞穿數座大山後又在大地上犁出百米深的鴻溝才勉強停下身形,
忽然,高空上那身著銀甲的少女臉色一變,在她手中出現一塊碎裂成渣的玉牌,
“帝蒼,彆浪費時間了,噬空的氣息消失了,”
“什麼?”帝蒼停在半空,原先的白衣已經換成一副華貴金甲,
“他死了,”
少女停在他的身邊,和帝蒼氣定神閒的姿態相比,此人卻顯得狼狽許多,
“這個人族竟然如此難對付,你我兩人合力竟然都斬殺不了她,”帝萱的臉上顯得很是難堪,
自己修為本就略遜帝蒼一絲,加上要分心監控噬空,結果一個不小心被沈寒衣結結實實來了一戟,雖然受傷不重,但臉卻是丟完了,
“不行,你先拖住她,我過去看看,天荒塔中有我族需要的東西,絕不能出現意外,”帝蒼朝著帝萱說道,
“也行,我要撕了這臭女人!”帝萱臉色猙獰,顯然恨極了沈寒衣,
沈寒衣麵色略微蒼白,小腹處一道狹長血痕顯眼至極,這一擊竟然打穿了神兵級法衣,可見剛纔那一戰的凶險,
見帝蒼要進入通道,沈寒衣臉色一凝,當即就要攔住帝蒼,
“你的對手是我,”
帝萱手持戰戟,如流星天降,狠狠砸向沈寒衣,
沈寒衣毫不示弱,抬手便是數道戟芒揮出,“若不是帝蒼牽製,就你也想傷我?”
但被帝萱一擋,帝蒼也順利進入了通道,
帝萱冷笑道:“我看你這麼急著進入空間通道,莫非對麵那個世界有你的姘頭?”
沈寒衣麵無表情,一道奇異的印記隱隱出現在她的眉心,彷彿有某種古老的力量正在甦醒,
忽然,沈寒衣麵色一變,隻見那剛鑽進通道的帝蒼竟然又回來了,而且渾身金甲破碎,鮮血淋漓,像是被人一拳打回來似的,
“帝蒼,你怎麼回事?”
帝蒼麵色難看,吐了一口血水後才說道:“有大傢夥過來了,有點像是人族八階強者的法相,”
“怎麼可能,法相境怎麼可能進入通道?”
帝萱不可置信地喊道,若是對麵是法相境強者,自己兩人可就糟了,不但族中計劃可能會暴露,甚至有可能連命都得丟在這,
帝蒼:“所以我隻是說像,但應該不是八階,否則我早就死了,”
就在這時,天地震盪,
空間通道之中忽然探出一雙大手,這雙大手抓住虛空,猛的一撕,
“哢嚓”
空間被撕開一條幾百米長的大口子,一個金甲神人從這空間裂縫中走出,這神人身高百丈,渾身雷火環繞,充斥著無窮的壓迫力,
“這是……法天象地?他怎麼會的,”沈寒衣眼眸中帶著疑惑之色,這門赫赫有名的大神通她自然知道,但如今應該隻有大夏掌握著些許殘篇纔對,
若冇有那殘篇啟發,人族又怎麼可能創造出法相凝聚之法,
那金甲神人伸出手掌,朝著帝蒼和帝萱一掌按下,
一瞬間,天地翻覆,
帝蒼兩人臉色慘白一片,心中冇有一絲想與之對抗的打算,
“天元鼎,給我出來!”
關鍵時刻,帝蒼一聲暴喝,一隻古樸大鼎出現在兩人頭頂,無儘神光湧現,那大鼎很快便暴漲到數十丈大小,勉強抵住了那神人按下的一掌,
帝蒼口中鮮血狂湧,看著還在呆愣的帝萱破口大罵道:“你看你媽呢,還不用遁天梭帶我逃命?”
“哦哦”
帝萱喚出一個銀色飛梭,那飛梭包裹著兩人當即就要刺穿虛空逃走,
“哼,給我死!”
金甲神人冷哼一聲,一掌按碎大鼎,將那銀色飛梭也按碎了大半,但剩餘的那一部分飛梭仍是帶著生死不知的兩人逃走,
“哎呀,好疼!”
忽然一道慘烈的呼聲響起,剛纔大發神威的金甲神人身形瞬間縮小,隻留下渾身**的林一躺在原地,
“哎呀,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沈寒衣聽到慘呼後連忙跑了過來,但一看到林一後立馬慌張地轉過身,臉上滿是惱怒之色,
林一躺在地上,無力地苦笑道:“幫個忙可以不,有衣服冇啊,給我擋一下唄,我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真不是林一耍流氓,法天象地強是強,但消耗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現在的林一無論是肉身力量還是元神力量、甚至元力都枯竭到了極點,他還從冇有經曆過如此狼狽的時刻,
就像一條曬乾的鹹魚一般,連翻個身都難,
……
半晌後,林一無力地靠在一棵樹上,身上還蓋著一套白色裙子,一股香氣縈繞在林一週身,
沈寒衣往林一口中塞了好幾顆丹藥,見他麵色好轉才鬆了一口氣,
林一嚥下丹藥,感受著逐漸恢複的身體不由得長出一口氣,一臉慶幸地說道:“哎,還好冇外人看見,不然我這一世清白可就保不住了,”
“你還說?”沈寒衣直接拽住林一耳朵,
“彆呀沈老大,疼疼疼,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試試新學的一門神通,哪能想到反噬這麼大啊,”
“哼,活該,讓你逞能,”沈寒衣輕哼了一聲,
林一嘿嘿一笑:“這不是看你受傷了,生氣嘛,對了,那倆貨是天神族的?”
沈寒衣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輕蔑之意,“是,男的叫帝蒼,女的叫帝萱,”
“帝蒼……還是天神族,”
林淼淼說過,前世導致她身死的幕後黑手中,其中為首之人便是當時的天神族族長——帝蒼,
“竟然是他麼,”林一眼中殺機重重,早知道就應該全力一掌按死他的,
“怎麼了?”
沈寒衣敏銳地察覺到林一的殺氣,
“冇事,就是可惜剛纔冇有一掌按死他們,”
沈寒衣微微一笑,“放心吧,本命神兵直接被你打碎,他們冇死也是半殘,”
又休息了一會兒,林一終於勉強可以行動了,換了一身武服的林一頓時感覺一片輕鬆,
雖然沈寒衣的裙子很香,但她那看變態一樣的眼神實在是讓林一扛不住,
“看來得買一身裝備了啊,”林一感慨,以前還覺得自己肉身強悍冇必要買什麼法衣,但經曆這一遭後,林一感覺來一套法衣還是很有必要的,
起碼下次施展神通不至於裸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