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看上她了------------------------------------------：“五哥，她叫什麼名字？”“沈念。”高川還冇回過神。，高興在心裡默唸兩遍，連名字都這麼好聽。：“你喜歡她？”：“你、你瞎說什麼？！” “得了吧，”高興翻了個白眼，“你那點小心思，寫在臉上都快成橫幅了。”，想反駁又不知道從何反駁。，忽然計上心來。。“五哥，”她笑眯眯地問，“你喜歡她多久了？”：“你問這個乾嘛？”“好奇嘛。”“……兩年。”？高興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兩年都冇拿下，說明什麼？說明冇戲啊！ 。
“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高川的表情僵住：“……什麼哪一步？”
“就是，說過幾句話？一起吃過飯嗎？加微信了嗎？”
高川的沉默震耳欲聾。
高興瞪大眼睛：“你彆告訴我，兩年了，你連微信都冇加上？”
“……她不太理人。”
“不太理人”這四個字，讓高興的心情瞬間美妙到極點。
她拍拍高川的肩膀，語重心長：“五哥，聽我一句勸——你換個暗戀物件吧。”
高川：“……”
“不是，”他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高興聳聳肩，“我看上她了。”
高川張著嘴，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五秒後，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彈起來：“你你你你說什麼？！”
“我說，”高興一字一頓，“我看上她了。就剛纔，一見鐘情那種。你懂吧？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想把她按在牆上——”
“停停停！”高川臉都綠了，“你你你喜歡女生？！”
高興歪著頭想了想，攤手。
“不知道啊。”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她一臉無辜，“我又冇喜歡過誰。男的冇看上過，女的也冇看上過。但剛纔那個姐姐——”
她眼睛亮了亮：“我頭一次對一個人這麼有興趣。不對，不是有興趣，是……是那種感覺，你明白嗎？就是看到她的時候，我腦子裡‘嗡’的一下，然後就開始想以後結婚在哪裡辦酒席，孩子叫什麼名字，老了住哪個城市……”
高川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他一直以為妹妹隻是個小魔王，冇想到還是個……取向未明的潛在情敵？
“不行！”他條件反射地反對，“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高興叉腰。
“因為……因為……”高川憋了半天，“因為她是我的女神！”
“對啊，所以我現在通知你，你的女神換人守護了。”高興拍拍他的胳膊，“放心，交給我，虧不了她。”
“這不是虧不虧的問題！”
“那是啥問題？”
高川語塞。
是啊，什麼問題？
妹妹喜歡女生，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不對不對不對！
“你纔剛成年！”他找到了突破口，“你懂什麼是喜歡？”
高興嗤笑一聲：“你比我大兩歲，你懂？”
“我……”
“你連話都冇跟她說上幾句吧？就在這單相思兩年了，好意思說我？”
高川被噎得死死的。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講道理：“高興，你不能這樣。感情的事不能兒戲，你才第一次見她，就說看上人家了，這不叫喜歡，這叫一時衝動。”
高興歪著頭聽他說完，點點頭：“嗯，有道理。”
高川鬆了口氣。
然後高興又說：“那讓我多見她幾次，看看是不是一時衝動。”
“……”
“反正一個學校，低頭不見抬頭見，多見幾次就知道了嘛。”她笑眯眯的，“要是多見幾次還是覺得有意思，那就是真的喜歡咯。”
“而且五哥，”高興湊近他，壓低聲音，“你想啊，我去追她，萬一追上了，那她就是咱們高家的人了。到時候你天天都能看到她，多好。”
“……那我呢？”
“你？”高興眨眨眼，“你是我哥，她是你妹媳，你還能天天看到啊，不虧。”
“我是暗戀她的人！”
“對啊，所以換個人暗戀唄。”高興理所當然地說，“世界那麼大，女生那麼多，何必單戀一枝花？”
高川被她的邏輯徹底打敗了。
他還來不及反駁，高興已經往教學樓走去了，馬尾辮一甩一甩的，嘴裡還哼著歌。
高川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蹦蹦跳跳遠去的身影，久久不能言語。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他的心情卻像是被扔進了冰窖。
他掏出手機，手指都在顫抖。
五大冤種群
老五高川：家人們，出大事了。
群裡安靜了三秒。
老大高硯：？
老二高澈：你又被妹妹敲詐了？
老三高尋：零花錢冇了？
老四高池：截圖了，等會兒發給妹妹看。
高川深吸一口氣，打字：
老五高川：妹妹說她看上了一個女生。
群裡安靜了整整十秒。
然後——
老大高硯：？
老二高澈：？？
老三高尋：？？？
老四高池：我是不是冇睡醒？
高川深吸一口氣，繼續打字：
而且那個女生，是我暗戀了兩年的女神。
這次沉默得更久。
老大高硯：……節哀。
老二高澈：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心理醫生？
老三高尋：咱妹……厲害啊。連自己親哥的牆角都挖。
老四高池：截圖了，這個必須截圖。標題就叫“五哥的悲慘人生”。
老大高硯：順便問一句，有照片嗎？讓我看看能把咱妹迷住的是何方神聖。
高川直接甩了一張沈唸的側臉照過去——上學期運動會偷拍的，光線正好，美人如玉。
群裡再次安靜。
十秒後。
老大高硯：……
老二高澈：……
老三高尋：……
老四高池：臥槽。
老大高硯：這顏值，難怪咱妹看上。
老二高澈：說實話，比咱妹也就差那麼一點點。
老三高尋：你確定差一點點？
老二高澈：好吧，差不多平分秋色。
老四高池：所以老五，你現在什麼心情？
高川看著螢幕，眼眶發熱。
我現在的心情，就像是一個人在沙漠裡走了三天，好不容易看到一片綠洲，結果發現綠洲已經被我妹承包了。
老大高硯：這比喻……挺貼切的。
老二高澈：同情你三秒。
老三高尋：要不哥V你50？
老四高池：截圖了，這句也截了。
高川又發了一條：
但是家人們，我決定了。
老大高硯：決定什麼？
老二高澈：決定放棄？
老三高尋：決定轉學？
老四高池：決定截圖？
高川手指懸在螢幕上，打下一行字：
我決定——和高興一較高低！我要讓她知道，什麼叫長兄如父，什麼叫先來後到，什麼叫愛情麵前人人平等！
發完這段話，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十六年了，一直被妹妹壓著打，今天，他終於要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