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公路上車輛稀少。
維吉尼亞·佩珀·波茲駕駛著一輛白色的雪佛蘭行駛在公路上。
她雙手緊握方向盤,沒忍住打了一個哈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斯塔克集團的董事長兼CEO托尼斯塔克已經失蹤接近三個月了。
佩珀作為托尼的貼身秘書,在托尼不在的情況下,工作量劇增,今天又是加班到深夜的一天。
前方是一個大彎道,佩珀正準備旋轉方向盤。
突然,道路前一個白影閃過,她狠踩剎車,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尖嘯,身體猛地前沖又被安全帶拽回——下一秒,她最害怕的砰聲撞進耳朵。
在車燈的照耀下,一個嬌小的白色身影,靜靜的躺在瀝青路麵上。
『完了完了完了,撞到人了,看體型好像還是個未成年人。』
佩珀手忙腳亂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衝過去。
雪佛蘭的車頭已經凹了一小塊,她的心也跟著沉下去。走近纔看清,地上的人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修女服,夜色裡像一朵被撞落的雲。
「主啊,原諒我。」佩珀蹲下身,不敢輕易挪動,生怕加重對方的傷勢。
她慌亂地摸向口袋,卻發現手機落在了車裡,剛要轉身回去拿,地上的白影忽然動了。
白色的修女兩隻嬌小的手掌往地上一撐,慢悠悠地坐了起來。
佩珀趕緊蹲下來,雙手輕扶著修女的肩膀,仔細檢查修女的傷勢:
「哪裡痛?頭暈嗎?想不想吐……」
看到修女的臉的時候,佩珀沒忍住冒出一個雜念,好漂亮的小修女。
修女有雙貓一般的大眼睛,在雪佛蘭的車燈照耀下,彷彿會說話,麵板沾了些灰,依然如牛奶般白嫩。
看著十四五歲的模樣,氣質格外空靈。
這點雜念迅速被佩珀摒棄,她心情沉重地檢查著。
這麼可愛的小天使要是因為她的原因死去或者留下不可挽回的後遺症,她的罪過就大了。
修女開口了,聲音空靈帶了點軟糯:「我沒事,我知道托尼·斯塔克在哪裡。」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佩珀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我有一點和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修女繼續說。
佩珀腦子一片混亂:前一秒還在自責撞了人,下一秒受害者毫髮無傷,還精準說出她最牽掛的失蹤老闆。她甚至懷疑自己加班過度,睡著了在做夢。
修女見佩珀沒有說話,認為她不信自己說的話,她背了個白色的雙肩揹包,把雙肩揹包橫在身前,拉開拉鏈,從中取出了一柄黑色的……手槍?
佩珀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嫻熟地行法蘭西軍禮:
「我真的很抱歉撞了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開槍,我會賠償!。」
作為軍火公司老闆的助理,佩珀對軍事上的事瞭解比普通人要多一些。
常年在斯塔克集團工作,她對槍械遠比普通人熟悉,一眼就認出這是伯萊塔84——適合女士使用,體型小巧、後坐力低,最適合貼身攜帶。
眼前的修女不過一米五出頭,身形嬌小,外形可愛,可手裡握著真槍,那份可愛瞬間被危險沖淡。
修女生疏地給子彈上膛,雙手舉槍對準她,皺著眉輕聲說:「你過去一點。」
佩珀緩緩挪到右側,把雪佛蘭完全讓出來。她心裡閃過奪槍或逃跑的念頭,又都立刻打消——子彈比她快,賭不起。
修女瞄準汽車,扣動扳機。
砰!
槍聲劃破深夜,雪佛蘭的一盞車燈應聲碎裂。她有點不高興地扁了扁嘴,本來想打車窗,沒想到子彈打偏了。
佩珀心臟狂跳,卻見修女轉頭看著她,認真地說:「槍是真槍。」
她僵硬地點頭,槍聲、槍械的後座力,都在證明這一點。
接著她就看到修女將槍口對準了修女右側太陽穴,指尖再動。
砰!
第二聲槍響,修女的腦袋隻是猛的一偏,隨即轉了回來。她側過頭,示意佩珀檢查。
佩珀目瞪口呆地湊過去,車燈下,那截白皙的肌膚光潔如初,連一點紅印都沒有。
「我有一點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修女再次重複,把伯萊塔84遞到她麵前。
哦、哦……」佩珀機械地接過槍,看看手裡的真槍,再看看眼前毫髮無傷的小修女,終於反應過來,「你是故意讓我撞的!」
修女毫不掩飾地點頭。
佩珀一口氣堵在胸口,想發火,又念著對方或許能找到托尼——罵不出來,又咽不下剛才的驚嚇,最後憋出一句:「你要給我修車。」
「不會。」修女直愣愣地回答。
佩珀深吸一口氣,這孩子看著有點呆。她強迫自己冷靜:「所以,你除了不怕子彈,還能找人?」
「不會找人。」修女搖頭,「是做夢,我夢到托尼·斯塔克在一個山洞裡,那是未來將發生的事,我能感覺到事件發生的地點所在的方向。」
「預知夢?」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的佩珀心思百轉,有點像神棍的說辭,「你能不能預知個其他事。」
「不能。」修女依然搖頭,「我沒辦法控製。」
更像神棍的說辭了,手裡有槍的佩珀狐疑地看著修女,這不會是個小騙子吧,打向汽車的那發子彈是實彈,打自己的那一發是空包彈?
隻是她剛才確確實實的感覺到撞到了東西,以她當時行駛的速度,實實在在撞上去的話,絕對不會毫髮無傷。
她也不可能朝這個孩子開槍。
思慮了一會兒,佩珀決定先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找出托尼的希望越來越小,他們已經用盡了能找到的所有辦法,就是沒有找到。
多一種方法總是好的。
「那就麻煩你幫我找到托尼。」佩珀把槍還給伊芙,放軟了語氣,「我是維吉尼亞·佩珀·波茲,你叫我佩珀就好。你呢?」
「伊芙·凱特。」伊芙接過槍塞回揹包,認真補充,「我不是孩子,我已經18歲了。」
佩珀眨眨眼,看著她一米五左右的嬌小身形,怎麼看都像十四五歲。直到瞥見她眉眼間淡淡的亞裔輪廓,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有亞裔血統,亞裔本就顯小,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