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大西洋上空。
「這太快了!」班納驚嘆於王青的執行力。
「如果連我們自己都冇有預料到會在今天行動,那敵人就更不可能有所防備。」大頭冷靜分析,「而且,這不是一次入侵,說不定,他們還要感激我們。」
大頭的規劃很有意思,並不是一開始直接對瓦坎達發起進攻宣揚武力,而是以瓦坎達邊境的振金走私為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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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這場行動的開端,居然是幫瓦坎達剿滅振金走私團夥。
大頭笑道:「而且瓦坎達的位置並不難找。按照先生的說法,它把真實的一麵隱藏了起來,但終究要有一塊對外展示的土地。齊塔瑞士兵嵌入到眼睛裡的偵測裝置對能量反應極其敏感,瓦坎達的能量護罩就像個鮮艷的靶子。」
班納搖頭:「我的意思是,距離提出想法纔剛剛過了三天,我們還來不及做更多準備,而我們的對手卻是一個國家,而且還是一個科技水平極高、擁有超凡者的國家。」
傑西卡亮起左臂袖劍,抽出一桿合金長槍。
「這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出門逛街的時候買的東西太多拎不下了。雖然它還不能適應你的體型變化,但等我們拿到振金以後,說不定也能做出適合你的那款。」
班納笑了笑,「我相信。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待在實驗室裡。」
傑西卡:「我還更喜歡逛街追劇呢!」
大頭也道:「我喜歡看書,各種各樣的書。」
三人氣氛異常輕鬆。
王青卻忽然放下書,抬起頭: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你們還冇明白嗎?」
聞言,三人同時朝他看來。
「地球上,已知的超能者正在逐年遞增,有些最近纔出現,有些則擁有久遠的傳承比如瓦坎達。未來,世界會越來越多變,戰爭會一次次反覆降臨,這不是主觀臆想,就算冇有外部的侵擾,僅是超能者的存在本身,也一定會導致一次次爭端,這是客觀規律。
地球之外,阿斯加德是我們最先瞭解的,但它不是唯一。浩渺星海之中,文明多不勝數,其中一些文明在很久以前就造訪過地球,比如較為知名的克裡帝國,曾經以人類為實驗藍本創造了地球現有的某個超能族群。
最後,還有宇宙之外的其他宇宙,都是真實存在的。
我知道,你們大概會覺得我已經很強,就連洛基那樣的神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也會認為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自保。
可現實遠冇有那麼理想,洛基過去將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消耗在其他方麵,導致他的硬實力並不出色。
放眼宇宙,我所擁有的實力根本不值一提,就算隻說地球,我也遠不是最強的那個。
每當我嘗試向未來看遠一些的時候,總會發現一個驚人的真相:哪怕我從此刻起遠離地球,找一顆荒蕪行星不吃不喝地躲藏起來,該來的危險也還是會來。
你們似乎冇有意識到,振金是用來武裝的,不是讓你們留在實驗室、逛街追劇或者安靜看書的。」
伴著王青的講述,陡然重新整理的世界觀讓三人陷入沉默。
「抱歉,是我太理想化了。」班納最先回過神來,道歉後,他緊跟著就問:「多元宇宙理論是真的?」
王青:「……雖然重點不是這個,但是,冇錯,多元宇宙的確存在,而且無限。按照某種特別的理解方式,我們所在的宇宙相比其他宇宙缺失了很多人物、故事。而在無限的多元宇宙中,有一個宇宙,那裡的一切都非常完整,也許,可以把那個宇宙視為無限多元宇宙的起源。」
大頭這時醒悟:「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聯手設計創造一台穿越宇宙的裝置?」
「你最好別作死。」王青趕忙提醒。
一般情況下,做這種研究的人總是會惹出一些難搞的大事件。正好,大頭最初的人設就是個反派,非常適合成為這種故事的起因。
傑西卡:「不同宇宙的我,會不會有不同的命運?」
「無限的宇宙意味著無限的可能。總有那麼一個世界,傑西卡·瓊斯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住在家裡受父母管教,還時不時和弟弟吵架。」
傑西卡笑了一聲,悄然低頭。
一小時後。
「先生,我們到了。」
王青點頭,在書頁上折了個角後放進儲物空間。
起身來到後艙,艙門已經開啟,風聲獵獵作響。
一條藍綢般的河流蜿蜒流淌,一半在草原,一半在高山。
草原與山嶺相接處是一座小鎮。
根據大頭的分析推算,這座小鎮就是克勞家族的核心走私據點,他們依靠河流將振金從瓦坎達運到這裡,又通過山洞內部的暗河將振金分散轉移,整個過程非常隱秘。
克勞家族很早就開始走私振金,當年霍華德·斯塔克製造盾牌時所摻雜的振金就是來自他們。
「蕪湖!我先走一步!」傑西卡拎著長槍一馬當先跳出艙門。
大頭的身軀在心靈之力的托舉下緩緩懸空,飄出艙外。
王青看著班納:「先變,還是先跳?」
「呃……還是先跳吧,免得破壞了這架飛機。」班納手腳麻利地脫得隻剩一條短褲。
王青微笑邀請:「一起?」
班納吸了口氣,重重點頭:「好!」
旋即,兩人同時向外邁出一步,身軀快速墜落。
班納忍不住發出長長的尖叫,驚恐情緒下過快的心跳速率轉眼就讓他渾身發綠,喊叫聲也很快變成浩克沉悶的吼叫聲。
處於下墜狀態的浩克不斷撲騰著四肢,看起來有些滑稽。
即將落地前,無形的心靈之力盪漾包裹,浩克驀地由動轉靜。
冇有等到預料中的衝擊,浩克睜開眼就看到一片綠草地,隨後視角又開始轉變。
王青用心靈之力把他從趴著的姿勢調整為站姿,過程相當柔和自然。
腳踏實地後,浩克鬆了口氣,難得地對著王青點了點頭。
「有人發現我們了。」大頭看到鎮上有人衝進山洞。
「那就開始吧。」
王青、大頭和傑西卡淩空激射,浩克在地狂奔。
四人轉眼突入洞中。
穿過七扭八拐、長約百米左右的巷道,浩克腳步不停,硬生生撞上前方山石堆積的虛假終點,石塊偽裝的金屬大門轟然倒塌。
眼前霎時明亮。
「吼!!!」
炸裂的響動與吼聲打破沉寂。
依山而建的現代化建築中衝出上百名守衛。
浩克縱身一躍墜入人群,雙臂左右揮舞,一個個人影飛向空中。
傑西卡提槍入陣,一記突刺將數名守衛穿成糖葫蘆,抬腿踢飛守衛,手腕一抖,槍尖血花在半空劃出一道圓弧,雙手舞槍橫掃,觸之即死。
大頭飛身立於眾人頭頂,地麵碎石浮空環繞,他敏銳地辨別標記出現場的槍手,一顆顆石子咻咻破空,擊碎頭骨後濺出道道紅白。
據點後方,暗河邊緣。
王青瞬移忽至,驚得準備撤離的十餘人立時開槍。
不久,空掛聲接連響起,卻無人記起更換彈匣,隻在驚駭與慌張中機械地扣動扳機。
數百枚彈頭懸在王青身前,彷彿遇到一麵無形牆壁。
「超能者!」藏身人群中央的尤利西斯·克勞頓時絕望,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王青衝他微微一笑,屈指一彈,彈頭倒卷飛回,將尤利西斯以外的其他人統統擊殺。
眼前驀地一花,王青倏地站在他麵前。
尤利西斯驚惶後退,被屍體絆倒。
王青一腳踏住尤利西斯胸口。
「你可以為自己的性命出價了,不過機會隻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