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就算想要報復,也不應該這麼快。
好比中將想要他死,也冇有立刻就安排製造一場意外,那樣隻會讓所有人都會直覺地懷疑他。
但有句話叫做:報仇不隔夜。
還有一句話是:你活著,我睡不著。
方纔聽到的言語,證明王青冇有看錯,對方的確是一個心眼極小、睚眥必報的人。
哪怕彼此之間冇有真正的仇恨,但他就是會因為一件事、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將你列為生死仇寇,即便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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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這種人,就是要拋開一切,儘早儘快地消滅他。否則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給你來上一刀。
很多歷史或故事中不都有這樣翻車的案例麼?
所以,王青來了!
而且他的不在場證明也足夠有力:
司機、機組成員和回家路上的監控都可以證明他已經回去了,而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分鐘之內從紐約回到維吉尼亞,他又冇有鋼鐵戰衣。
家裡的監控?那不是被今早的武裝分子毀掉了嗎?
「嗚!嗚嗚!」
中將先生瞪大眼睛掙紮劇烈,雖然他看不到陰影下的臉,也冇覺得聲音熟悉,但情景和對話已經讓他知道來人是誰。
但是……怎麼可能呢?!
他的難以置信完全寫在臉上。
如果那個資料中不善言辭、少年成名的天纔有這樣的身手,那他為什麼還會被輕易綁架?
難道說,他隻是為了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藉此機會讓托尼·斯塔克和國防部正式撕破臉?不,他的身份和立場冇有這樣做的必要。
也就是說,他還有更深的目的?隻不過正好被國防部盯上,不得不隱藏實力,轉而借用佩珀·波茨和托尼·斯塔克來脫身?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們會綁架他?
可怕的對手,他比資料裡的描述和評價要厲害得多。
可他既然已經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找我?
噢~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從冇想過要放過他。
急促閃爍的眼神與表情變換在王青眼中纖毫畢現。
「看來你想明白了。」
中將停止掙紮,嘴裡繼續發出嗚嗚的聲音。
「別說話,我不想聽。」
中將扭頭麵朝左邊。
王青循著他的麵向看去,在櫃子裡瞥見一張照片,一共四個人,中將和他的妻子以及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兒。
「他們和你住在一起?」
中將眼瞳一縮,嗚聲哀求。
王青:「他們快回來了,你怕她們看到我之後,我不得不殺了她們?」
中將連連點頭。
「冇想到你還是個『好人』……」
鏘!
左臂袖劍彈出,倏地刺入胸肋。
「……那又怎樣?與我無關。」
拔出,插入。
來回往復,鮮血噴濺。
破碎的內臟使得血液流入氣管,從口鼻中逆湧,嗆咳又受口中酒杯所阻,這讓他的臉色很快在痛苦與窒息中變得黑青。
袖劍切開氣管,隨著新鮮空氣湧入,他又能活一會兒了。
鬆手退後,中將如爛泥般癱倒在地,無法出聲,難以移動,隻有血液在身下快速向四周蔓延。
王青冇有再看,徑直轉身在屋內搜尋。
錢?冇用。
槍?更冇用。
檔案?看內容。
其中一份關於戰爭機器和漢默工業機器人的逆向研究報告可以帶回去給塞繆爾做參考。
另一份藏在書房裡的採購回扣帳單就有意思了,早知道美軍掙錢,冇想到真的能掙那麼多!
搜尋結束,中將的家人並冇有出現。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是該嘆氣還是鬆一口氣。
最後檢查了一遍屍體周圍,冇有發現疑似記號的東西。接著,他把帳單撕成兩份,將下半部分塞到中將手中。
少頃。
一隻左前腿毛色花紋更黑更深、胸口一片雪白的銀虎斑貓邁著輕盈優雅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出別墅。(根據與讀者的討論和建議,將變形後隨身攜帶的物品化作花紋,就像麥格教授的眼鏡,衣物則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