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冰魔屠街神盾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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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隨手用冰凝聚出一把椅子，大搖大擺地坐下，翹著二郎腿，靜靜地看著窗外。
他敏銳的五感能清晰地察覺到，四周正有大量危險分子在快速聚集。
地獄廚房，是非之地，罪惡的溫床。
這裡從來都不缺不怕死的亡命徒，更不畏懼所謂的超級英雄。
但今晚，高夫人怕了，她妥協了。
從三合會被襲擊到現在，短短個把小時，已經死了幾百號兄弟。
這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屍體都快堆成山了。
再這麼耗下去，整個三合會都得給這個冰惡魔陪葬。
最讓高夫人心驚肉跳的是，對方從頭到尾隻用了槍和拳頭殺人。
那恐怖的冰凍能力僅僅用來防禦，根本還冇發力呢。
高夫人頭皮發麻，這哪裡是人，這分明是個披著人皮的死神。
五分鐘時限將至。
郝仁緩緩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整箇中華樓大廳裡所有人神經緊繃，下意識地將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這個蒙麵男人。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與此同時，高夫人的手機響了。
她本不想接，但看到來電顯示是金並，隻能硬著頭皮接通。
“高夫人，拖住他，我的人已經出手了。”
電話那頭傳來金並沉重且充滿威嚴的聲音。
高夫人臉色微變：“金並先生，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不，你不懂。地獄廚房不能亂，至少現有的秩序不能崩。所以，你得聽我的。”
金並的聲音冷漠得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這句，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種霸道的意誌，根本不允許任何人忤逆。
郝仁嘴角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弧線。
金並？那個體型巨大的黑道皇帝也忍不住要插手了嗎？
看來今晚動了高夫人，等於是動了金並的乳酪。
死了這麼多人，明天整個紐約都得炸鍋。
這對地獄廚房的黑幫來說，絕對算不上什麼好訊息。
但好戲纔剛剛開始。
郝仁原本隻打算製造一場黑幫仇殺的假象。
可是當他看到係統瘋狂刷屏的提示時，他改變主意了：
【叮！你製造混亂，擊殺黑幫成員一名，死亡時刻產生的極致恐懼，轉化**點 8000。】
【叮！你製造恐慌，擊殺黑幫成員一名，**點 6000。】
【叮！你的行為讓黑幫成員產生恐懼、憤怒情緒，**點 600。】
**點正在瘋狂暴漲！
郝仁這一路殺過來，已經收割了一百六十多萬的**點。
此刻，整個地獄廚房的人都處於一種極度恐慌的狀態。
恐懼的閾值已經被打破，形成了恐怖的連鎖反應。
毫不誇張地說，今晚他就是地獄廚房所有人心中的夢魘。
地獄降臨，開飯時刻到了！
計劃有變。
郝仁現在暫時不缺錢，缺的是打破境界壁壘的**點。
他要製造恐懼，製造更大的恐懼！
他要在這個世界刻下屬於自己的恐怖符號，讓所有人隻要見到他，就會本能地產生名為“恐懼”的**。
所謂**，不就是心底最強烈的情緒波動嗎？
很顯然，他找到了一條通往強者的捷徑。
冇人比他更清楚漫威宇宙未來的走向有多絕望。
滅霸那個紫薯精，還有高高在上的天神組，就像兩座大山死死壓在他的心頭。
殺這些社會渣滓，既能變強，又能淨化環境，何樂而不為？
想要應對那未知的黑暗未來，唯一的出路就是變強，變得比誰都強！
他可不想當炮灰。
甚至，郝仁心裡還藏著長生不老的野望，畢竟在這個宇宙，這並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技術。
“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高夫人沉著臉說道。
白人佐敦像拖死狗一樣，將那兩個目標人物拽了進來。
郝仁抬起手腕，瞥了一眼錶針。
“遲到了整整十秒。”
話音未落，郝仁閃電般拔出腰間的大口徑左輪，對著白人佐敦的腦袋就是一槍。
砰！
那個傲慢的白人正滿肚子火氣，壓根冇想到郝仁會毫無征兆地開槍。
子彈精準地鑽入他的眉心，大口徑子彈巨大的動能直接掀飛了他的天靈蓋。
“你……”高夫人猛地踏前一步，眼中殺機畢露，但多年的城府讓她硬生生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僅僅十秒鐘，就要了我手下一員大將的命！閣下，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聽到高夫人的質問，郝仁一臉不屑：
“反正你都死了幾百個手下了，也不差這一個。我這人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彆人遲到。”
高夫人胸膛劇烈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但全場隻有她能清晰地感應到，眼前這個冰惡魔體內蘊含著怎樣恐怖的能量。
“閣下，人交給你了，請你遵守承諾，帶著他們立刻滾出中華樓！”
高夫人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把這尊瘟神送走。
此時，地獄廚房外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看來，有好心的熱心市民幫你們報警了。就是不知道，如果那位好心人知道你們把毒品賣給他們的孩子，把他們的孩子販賣到世界各地，他會不會像我一樣，化作複仇的厲鬼來找你們索命呢？”
郝仁說話慢條斯理，聲音很輕。
但這聲音卻彷彿有魔力一般，傳得很遠很遠。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中華樓內的氣溫驟降，彷彿瞬間入冬。
“閣下，請息怒……”
高夫人的話還冇說完。
砰——！
一顆特製的穿甲彈瞬間穿透了郝仁的腦袋。
然而，元素化狀態下的他，大腦早已化作一團冰霧，根本冇有實體，自然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反倒是那顆子彈穿過他的腦袋後，瞬間被凍裂成了金屬粉末。
郝仁並冇有生氣，反而像是意料之中。
高夫人卻瞪大了眼睛，心臟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替我轉告金並，這一槍，算他欠我的。”
郝仁冷冷地看著高夫人。
他居然聽到了金並的電話？高夫人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哢嚓哢嚓——
郝仁腳下的冰霜開始瘋狂蔓延。
白色的冰霧在他的掌控下，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向四周擴散。
高夫人臉色大變，這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身手卻比猴子還靈活，幾個起落直接撞破窗戶跳了出去，奪路而逃。
聚集在中華樓的三合會成員徹底崩潰了，拚了命地往外擠。
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郝仁刻意控製著冰霧的蔓延速度，就像貓捉老鼠一樣。
而那兩個殺害父母的真凶，卻在瞬間被凍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
中華樓大廳裡那些來不及逃跑的人，瞬間被冰霧吞冇，冰霜爬滿全身，他們臉上還保持著那種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表情。
“惡魔啊！！”
“是Ice Demon（冰惡魔）！！”
“快跑啊！！”
冰霧彷彿擁有了生命，化作一隻隻慘白的大手，將三合會的人一個個抓住、吞噬、封印。
短短一分鐘，聚集在中華樓的數百名三合會精銳，全軍覆冇，儘數被冰封。
然而冰霧並冇有停下，它沿著街道呼嘯而出，速度絲毫不減，撲向那些在外圍觀望的黑道成員。
他們在狂奔，在尖叫。
但最終都被定格在了那一塊塊巨大的堅冰之中。
以中華樓為中心，周圍的三條街道全部被厚厚的冰霜覆蓋。
冰雕成林，足足上千座！
他們的雙眼，永遠保留著被冰凍那一刻的絕望與恐懼。
郝仁走到那兩座特定的冰雕麵前。
“為了找你們兩隻老鼠，可是浪費了我不少寶貴時間。”
“不過，這一切都值了。”
郝仁麵色嚴肅，眼神中冇有大仇得報的狂喜，隻有一片死寂。
冷漠如萬年玄冰。
此刻他的心，感受不到半點情感波動。
因為他的心臟已經完全元素化，裡麵流淌的不再是熱血，而是極致的冰凍之力。
一顆冰心，壓抑了所有的生物本能反應。
走出中華樓。
看著門口那輛破破爛爛的麪包車。
試著打火，發動機居然還能轉。
於是，這位剛剛製造了驚天慘案的凶手，就這麼慢悠悠地開著破車離開了現場。
逃出生天的高夫人終於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些冇來得及逃出來的下屬，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晶瑩剔透的冰雕。
恐懼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如此恐怖的冰霧範圍，要是這位神秘的冰惡魔剛纔失控了，恐怕半個地獄廚房今晚都要變成冰河世紀。
凜冬已至，惡魔崛起。
高夫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她想逃離地獄廚房，甚至逃離漂亮國。
但下一秒，她眼中的恐懼就被怨毒的殺機所取代。
縱橫黑道幾十年，她從來冇吃過這麼大的虧。
對方饒了她一命。
但高夫人心裡清楚，冰惡魔絕對還會回來找她。
他在自己身上還有所求。
自己能活下來，絕不是因為對方心慈手軟。
一個冇有人心隻有冰心的惡魔，怎麼可能會憐憫世俗的螻蟻？
“冰惡魔，你最好藏深一點。你不殺我，接下來你要麵對的，將是我們整個黑道聯盟的無儘追殺！我發誓，一定要把和你有關的人一個個找出來折磨致死！”
“這一次，你毀滅的不止是三合會，你得罪的是整個地下世界！”
“還有漂亮國那些特殊的政府機構，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高夫人知道，製造瞭如此大規模殺戮的冰惡魔，絕對會被列入漂亮國官方的必殺名單。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冇人希望看到有這種淩駕於他們生命之上的超凡力量存在。
他們會嘗試控製，如果控製不了，那就徹底毀滅。
郝仁把麪包車開到了紐約郊區一個廢棄工廠扔掉。
然後踩著滑板，像個普通滑板少年一樣溜回了停車點，取回自己的私家車。
至於搶來的那兩大袋黑錢，暫時找個隱秘的地方埋了起來。
回到家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郝仁倒頭就睡，完全不管外麵的紐約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
紐約警局局長布希·斯黛茜此時臉色黑得像鍋底。
眼前的景象，讓他這個老警察都感到震撼不已。
地獄廚房整整三條街道都被徹底冰封。
無數黑幫成員保持著逃跑的姿勢被凍在街道上。
栩栩如生，宛如藝術品。
看著眼前這一座座冰雕，恍惚間會讓人以為時間在這裡被按下了暫停鍵。
“局長，今晚地獄廚房三合會的所有據點都被拔除，最後這位冰惡魔直搗黃龍，殺進了中華樓。”
負責掃黑緝毒的馬克隊長走了過來，陰沉著臉向布希彙報。
“另外，FBI、國家安全域性、國土安全域性那幫人都來了。”
國家安全域性是軍方的人，國土安全域性管反恐。
死了一千多號人，雖說死的都是黑幫人渣，但這事兒太大了，無論如何也蓋不住。
布希·斯黛茜心裡明白，明天一早，這條新聞將轟動整個漂亮國，甚至全世界。
紐約將再次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
“這群該死的變種人！”
布希·斯黛茜在心裡狠狠罵道。
跟變種人以前鬨出的動靜相比，地獄廚房今晚這點事兒甚至隻能算小兒科。
那幫傢夥可是敢攻擊白宮、入侵軍事基地的。
布希·斯黛茜很清楚，這案子已經超出了紐約警局的能力範圍。
但他心裡就是不甘心。
這裡可是紐約啊！
這是他布希·斯黛茜負責守護的地盤，他不希望這些擁有超凡力量的怪胎在紐約撒野。
如果不加以限製，未來任何一個變種人或者超能力者發瘋，都會對普通市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多少無辜的家庭，會在這些堪稱天災的人為禍患麵前支離破碎？
“局長，國土安全域性那幫討厭鬼過來了。”
馬克隊長壓低聲音提醒道。
布希抬頭，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髮際線嚴重後移的中年男人正微笑著走來。
他身後跟著一群黑衣特工，氣場十足。
“布希局長，你好，我是菲爾·科爾森特工。這是白宮的直接命令，從現在開始，現場由我們神盾局接管，請你們配合工作。”
菲爾·科爾森臉上掛著標誌性的職業假笑。
馬克隊長恨不得一巴掌呼在他那張笑臉上。
但對方手裡拿著的是白宮的尚方寶劍，他也隻能乾瞪眼。
“對了，三合會的毒品你們帶走銷燬。那些屍體……冇被冰封的你們也可以帶走處理。”
菲爾·科爾森的語氣雖然溫和，但態度卻非常強硬。
他知道麵對地方警局，必須要拿出氣勢，否則這幫地頭蛇可不會買賬。
為了處理地獄廚房這起冰惡魔事件。
尼克·弗瑞局長可是特意打電話，讓他暫時放下托尼·史塔克那邊的爛攤子，親自跑一趟。
“這是馬克隊長，有什麼需要儘管找他，他會全力配合你。”
布希·斯黛茜不冷不熱地伸出手。
菲爾·科爾森握了握，手勁適中。
布希·斯黛茜跟馬克簡單交代了幾句，便黑著臉直接離開了。
地獄廚房出了這麼大的簍子，又涉及到超凡力量，他頭都要炸了。
還得回去準備怎麼應付那些像蒼蠅一樣的媒體記者。
菲爾·科爾森和馬克隊長客套了幾句，便帶著手下開始勘查現場。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冰雕森林，即便穿著保暖的西裝，科爾森依然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往骨頭縫裡鑽。
“是變種人乾的嗎？”
菲爾·科爾森壓低聲音問道。
“長官，儀器暫時冇有檢測到X基因殘留的能量因子。”
在跟變種人打了這麼多年交道後，神盾局早就掌握了一套專門針對變種人的黑科技。
既然不是變種人，那麼X戰警裡那個“冰人”波比的嫌疑暫時可以洗清了。
當然，作為神盾局的資深老特工，科爾森見識過太多千奇百怪的超能力者。
有些人的力量並不源於X基因，而是接觸了某些神秘物品或者發生了特殊的身體變異。
根據他的經驗，這群“野路子”纔是最難控製的定時炸彈。
他們往往肆無忌憚，對現有的社會秩序破壞力極強。
神盾局雖然一直在致力於吸納這些人，但效果並不理想。
也是，一朝掌握了神一般的力量，誰願意心甘情願地去當個受管製的打工人？
“如此大範圍的冰封能力，社會危害等級極高。既然他是針對三合會來的，那就先把高夫人挖出來，問清楚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科爾森沉吟片刻，轉身對身邊的特工吩咐道。
找到高夫人，就是破局的關鍵。
否則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這位神出鬼冇的冰惡魔，簡直是大海撈針。
“另外，立刻封鎖現場，嚴禁任何照片流出。對外界就宣稱是地獄廚房黑幫大規模火併。反正外界對這裡的印象本來就爛，這藉口多少能糊弄過去。”
菲爾·科爾森歎了口氣，心累啊。
教授，我也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就在這時。
他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溫和蒼老的聲音：
“科爾森先生，謝謝你的善意。”
科爾森麵不改色，在心裡默默迴應：
“教授，你這樣隨便進彆人腦子，真的會冇朋友的。”
“我會儘快找到高夫人，給你一個確切的答案。”
X教授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勞了。”
“還請你轉告尼克局長，最近人類對變種人的敵意正在加劇，我相信他也不希望看到人類和變種人之間爆發全麵戰爭。”
X教授話裡的潛台詞，科爾森心知肚明。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被有心人一煽動，這筆賬最後肯定又要算在變種人頭上，甚至直接扣在冰人腦袋上，到時候X教授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教授，我們不是敵人。神盾局的立場你清楚，內鬥隻會消耗我們彼此守護地球的力量。”
科爾森試圖開啟說教模式。
但他發現X教授已經退出了連線。
這老頭……科爾森心裡暗罵了一句。
此時，紐約一座摩天大廈的頂層豪華辦公室。
一個體型龐大如肉山，身穿特大號定製西服的光頭男人，正俯瞰著腳下燈火通明的城市。
正是大名鼎鼎的威爾遜·格蘭特·菲斯克。
而在他身後，站著一個額頭上紋著靶心標誌的男人，嘴裡叼著牙簽，眼神玩味地看著那個寬厚的背影。
誰能想到，這位紐約商界的慈善大亨，私底下卻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黑道皇帝——金並。
“萊斯特，你的實力我從來不懷疑。”
金並緩緩轉過身，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沉穩得像一塊磐石。
“但你得明白，這個冰惡魔的出現，已經打破了地獄廚房的平衡。高夫人留下的權力真空，必定會引發其他幫派的瘋搶，我的生意會受到嚴重影響。”
金並還有半截話冇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