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識破偽裝怒懟神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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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方麵對此保持了默契的沉默。
“格溫這是還在跟你鬧彆扭呢？”
同桌漢娜湊過來，壓低聲音八卦道。
“漢娜，你這眼光真毒，我覺得你以後去讀心理學，絕對能把娜塔莎老師拍在沙灘上。”
郝仁隨口調侃了一句。
漢娜撇了撇嘴：“娜塔莎老師已經離職了，聽說是因為長得太性感，引發了男老師之間的決鬥，現在全校男生的心都碎了一地。”
“娜塔莎老師確實是尤物。”
郝仁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玩味。
無論是那位正牌黑寡婦，還是瑞雯變幻的冒牌貨，滋味都是妙不可言。
雖然頂著同一張臉，但那種風情卻是天差地彆。
格溫回過頭，狠狠地剜了郝仁一眼。
漢娜捂著嘴偷笑。
郝仁訕訕地低下頭假裝看書。
這時，班主任朱麗葉老師走進了教室。
她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孕味十足。
郝仁卻微微眯起了眼睛。
瑞雯？
不對……
眼前這個“朱麗葉”雖然外表天衣無縫，但在他的感知中，那股生命波動的特征極其怪異。
斯克魯人？
還是德巴裡人？
郝仁心中湧起強烈的好奇。
德巴裡人跟那個樹人格魯特長得有點像，在電影《X戰警：黑鳳凰》裡擁有變形能力。
但郝仁很清楚，這個冷門種族在漫畫原著裡壓根不會變形。
他們本質上就是一群植物人。
而且現在的時間節點，應該早就過了黑鳳凰的劇情線。
那群倒黴的德巴裡人早就被爆發的鳳凰女燒成了灰燼。
剩下的可能，就是那群寄居在地球的外星難民了。
這幫斯克魯人本該被驚奇隊長一鍋端，結果卻因為救了尼克·弗瑞一命，被這位神盾局局長當成寶貝留了下來。
尼克·弗瑞甚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娶了個斯克魯人老婆。
這也是郝仁穿越前看了《秘密入侵》才知道的狗血劇情，尼克·弗瑞這老小子差點因為私心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那時候的神盾局已經瘋狂到想要統合所有超級英雄的基因。
他們試圖製造一種終極藥劑，配合斯克魯人的變形天賦，打造出全能的超級戰士。
這恐怕是宇宙中最變態的基因工程了。
郝仁暗自思忖。
他對魔形女瑞雯那是真愛。
畢竟瑞雯再怎麼變，本質上還是地球人類的基因突變。
可這種連物種都跨越了的外星變形怪，郝仁屬實有點接受無能。
尤其是看過原著劇情後，他對這群鳩占鵲巢的斯克魯人充滿了厭惡。
這幫傢夥不僅能複製外貌，甚至連記憶都能一同竊取。
“這是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
“看來尼克·弗瑞還冇收到那份來自大西洋底的寒流大禮包啊。”
郝仁心中冷笑。
不管這事是不是尼克·弗瑞授意的。
這群斯克魯人既然敢變成朱麗葉老師潛伏在他身邊，要是正牌朱麗葉有個三長兩短，他絕對會讓這群綠皮怪知道什麼是殘忍。
畢竟這幫傢夥如果利用變形能力混入政府高層，給他扣個反人類的帽子，那也是相當噁心人的。
“真是一盤爛棋。”
郝仁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什麼牛鬼蛇神都敢往外跳。
他本以為這群外星難民會夾著尾巴做人，冇想到對自己的處境如此缺乏逼數。
時間在枯燥的課程中流逝。
終於熬到了放學鈴聲響起。
郝仁剛準備開溜，講台上的朱麗葉老師卻叫住了他：
“郝，你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格溫停下腳步，疑惑地看了一眼朱麗葉。
郝仁伸手揉了揉格溫那一頭柔順的金髮：
“你開我的車先回去，今晚去我那兒等我。”
他俯身在格溫耳邊吹了口熱氣。
格溫·斯黛茜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畢竟當著這麼多同學和老師的麵，這傢夥也太放肆了。
她接過郝仁遞來的車鑰匙，心裡傲嬌地想著纔不等你呢，腳下卻很誠實地往停車場走去。
辦公室裡，朱麗葉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郝，想好去哪所大學了嗎？老師這邊可以幫你寫封很有分量的推薦信。”
這語氣，簡直像極了貼心的鄰家大姐姐。
但郝仁太瞭解真正的朱麗葉了，那個高傲的白人女性雖然不歧視他，但也絕不會露出這種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神情。
郝仁也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
朱麗葉被看得有些發毛，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郝，怎麼了？老師臉上有東西嗎？”
郝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真正的朱麗葉老師還活著吧？雖然我跟她冇什麼深厚師生情，但我也不希望她因為我而被滅口。”
郝仁單刀直入，根本懶得虛與委蛇。
如果對方是斯克魯人，那肯定早已通過某種手段讀取了關於他的情報。
“郝，你在胡說什麼？我就是朱麗葉啊。”
朱麗葉眉頭一皺，故作生氣地斥責道。
“我再問最後一遍，朱麗葉人在哪？”
郝仁大馬金刀地坐在辦公桌對麵，雙腳直接翹到了桌子上，眸子裡的寒意比窗外的風雪還要刺骨。
“郝仁同學！把你的腳放下去！這就是你對老師的態度嗎？我看你的推薦信是不想要了！”
朱麗葉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我這人最討厭彆人威脅我。”
郝仁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寒氣，室內的溫度瞬間跌破冰點。
“看來你們的情報工作做得很爛，不知道老子根本不打算上大學嗎？還想拿這個拿捏我？露出你的真麵目吧，怪物！”
哢嚓哢嚓——
辦公室的牆壁開始迅速結霜，窗戶玻璃上佈滿了冰花。
那個化身朱麗葉的生物，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緊接著凝結成冰珠。
死亡的恐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這個被稱為“冰惡魔”的男人麵前，自己引以為傲的種族天賦彷彿是個笑話。
“你……你是怎麼發現的？”
“朱麗葉”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原本白皙的麵板開始像波浪一樣翻滾，露出了底下那層醜陋的綠色褶皺麵板。
原來這貨還是個男的變的。
“現在輪到我提問，朱麗葉在什麼地方？”
郝仁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宛如來自深淵的審判。
斯克魯人的麵部肌肉開始劇烈抽搐。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彷彿隻要眼前這個男人一個念頭，他全身的血液就會瞬間凝固成冰渣。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死寂。
郝仁紋絲不動，眼神示意他接聽。
斯克魯人顫顫巍巍地按下了接聽鍵：
“尼克……我暴露了。”
電話那頭的尼克·弗瑞心臟猛地一沉，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他是怎麼發現破綻的？”
斯克魯人聲音帶著哭腔：
“我們引以為傲的偽裝，在他麵前就像冇穿衣服一樣，無所遁形。”
尼克·弗瑞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娘。
這張被他視為王牌的底牌，居然剛打出去就被對方撕了個粉碎。
尼克·弗瑞很清楚，他的老夥計現在正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他的聲音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慌亂：
“把電話給他，聽著，無論如何，我不允許你死在那裡。”
斯克魯人塔羅斯顫抖著雙手，將手機遞到了郝仁麵前。
郝仁接過電話，貼在耳邊。
看著瑟瑟發抖的塔羅斯，他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彷彿死神在磨刀。
“您好，郝先生，正式認識一下，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一次通話。”
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試圖釋放出最大的善意。
“冇錯，尼克·弗瑞局長，這確實是首秀。”
郝仁語氣淡漠，聽不出喜怒。
“郝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可能存在一些誤會，通過這種方式接近你，隻是神盾局例行公事的風險評估，塔羅斯變成朱麗葉並冇有惡意，我隻是希望能為你的未來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引導。”
尼克·弗瑞試圖用那一套官方辭令來粉飾太平。
但郝仁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虛偽：
“一群令人作嘔的外星寄生蟲，居然成了尼克局長的心腹愛將。變種人瑞雯舉世皆敵，你倒好，跟這群綠皮怪稱兄道弟。”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尼克·弗瑞的瞳孔劇烈收縮，彷彿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
斯克魯人的存在，是最高等級的絕密，整個地球隻有他一人知曉。
連希爾那個級彆的特工都被矇在鼓裏。
而這個邪門的冰惡魔，卻像是在翻閱自家後花園的賬本一樣，輕描淡寫地道破了他最大的秘密。
站在一旁的塔羅斯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感受到了來自那個男人身上毫不掩飾的種族歧視。
“看來郝先生掌握的情報網遠超我的想象。但請相信我，塔羅斯是個好人，他曾與我並肩作戰對抗侵略者，請務必高抬貴手。”
尼克·弗瑞的語氣近乎懇求。
跟這種喜怒無常的強者打交道，講道理是冇用的。
“堂堂神盾局局長，肩負著全人類的安全，背地裡卻是個外星人保護協會會長，這劇情反轉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手機裡傳來郝仁充滿諷刺的笑聲。
尼克·弗瑞明白，塔羅斯這回是踢到鐵板了。
“既然你知道真相，就該明白我們在宇宙中並不孤單，麵對那些虎視眈眈的高等文明，斯克魯人的變形能力是我們不可或缺的戰略資源。”
尼克·弗瑞還在試圖曉之以理。
“與虎謀皮，終被虎噬。”郝仁冷冷地打斷了他，“但我冇興趣管你們那點破事。他既然敢冒犯我，就得付出代價。想救他的命，順便保全他在地球的族人，那就拿出讓我滿意的買命錢。”
說完，郝仁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塔羅斯的臉龐。
“冰惡魔先生……我是不是冇救了？”
塔羅斯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還冇回答那個問題。”
郝仁依舊盯著他。
“朱麗葉老師很安全，她在家裡睡午覺。”
“很好，死神的鐮刀暫時懸停。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尼克那個獨眼龍舍不捨得下血本了。”
郝仁攤開手掌，一滴晶瑩的水珠憑空凝聚，瞬間化作一道詭異的魔法符文，如同子彈般射入了塔羅斯的眉心。
“這是我的獨門標記，隻要你還在地球大氣層內，我就能隨時鎖定你的位置。”
郝仁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替我轉告尼克·弗瑞，我要奧斯本集團所有股東的詳細名單，以及這些偽君子所有的犯罪黑料。”
塔羅斯如蒙大赦，拚命點頭：“冰惡魔先生，我一定把話帶到，一字不漏。”
“最好是這樣。畢竟我要收割的不隻是你的腦袋，如果他辦不到，我不介意把你們全族打包扔出地球。另外，警告你的族人，難民就該有難民的覺悟，彆亂插手地球的事，一旦被我發現，我不介意幫宇宙清理一下垃圾。”
撂下這句狠話，郝仁雙手插兜，瀟灑地走出了這間結滿冰霜的辦公室。
塔羅斯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確信，這個被稱為冰惡魔的男人絕對說到做到。
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那個不可一世的尼克局長，會對一個人恐懼到這種地步。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郝仁揹著雙肩包，擠進了嘈雜的地鐵車廂。
此刻的他就像個放學回家的鄰家大男孩，那張英俊的華人麵孔帶著幾分人畜無害的親和力。
隻有那一米九的高大身材，讓周圍幾個原本蠢蠢欲動的混混默默收回了目光。
原本以為想要吞下哈利手中的奧斯本還得費一番手腳。
但有了尼克·弗瑞這把快刀，相信那些股份很快就會乖乖送到他手裡。
至於彼得·帕克，這小子已經徹底黑化了。
那種性格上的扭曲，即便掩飾得再好，也逃不過郝仁的感知。
那雙眸子裡偶爾閃過的寒光，就像是一條蟄伏的毒蛇。
郝仁心知肚明，若曼就是死在彼得手裡。
新聞裡那個到處搞破壞的蜘蛛怪物，也是這小子的傑作。
雖然不知道康納博士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為什麼要拚命給彼得打掩護。
“現在的康納博士究竟在謀劃什麼驚天大局？”
“為什麼要這般處心積慮地保護彼得？”
哈利·奧斯本在這場棋局裡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不過無所謂了，等奧斯本集團改姓郝，一切陰謀詭計都將暴露在陽光下。
郝仁很確定，康納博士既然捲走了那麼多基因樣本，肯定是在憋大招。
掌握了變異蜘蛛能力的康納，在基因編輯這塊領域怕是已經封神了。
“基因研究那是燒錢的無底洞，有些稀缺資源更是有錢都買不到。”
“難道彼得是康納安插進奧斯本內部的一枚釘子？”
但郝仁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測。
玩這麼深沉的無間道，不太像那個瘋狂科學家的風格。
時至今日，郝仁對康納博士的刻板印象早就碎了一地。
這隻老蜥蜴藏得比誰都深。
回到家中。
推開門，一股濃鬱的飯菜香味撲鼻而來。
郝仁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格溫居然親自下廚了。
不過輕嗅了兩下，這獨特的酸辣味兒，分明是未來嶽母翠西的拿手絕活——檸檬鱸魚。
此時此刻。
華盛頓特區，神盾局總部大樓頂層。
被強行結束通話電話的尼克·弗瑞，望著窗外的特區風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關於斯克魯這一外星族群的內幕，屬於絕對無法觸碰的最高機密。
就連神盾局那龐大的資料庫裡，你也找不到半點關於他們的電子痕跡。
僅存的那些紙質絕密檔案，早就被尼克.弗瑞小心翼翼地藏到了隻有他自己知道的角落。
他緩緩掏出一部早已停產多年的老款諾基亞直板手機。
該手機在他掌心摩挲許久，他的目光始終定格在漆黑的螢幕上，彷彿在透過它看穿過去。
“不管遇到多大的麻煩，隻要這通電話響起來，哪怕我身處宇宙儘頭，也會立刻趕回地球。”
這句承諾出自一位老戰友之口，至今仍在耳邊迴盪。
尼克.弗瑞心裡盤算著，要是能把這位老夥計搖回來，那個令人頭疼的冰惡魔或許就不再是無解的難題。
但他此刻心裡也直打鼓，不確定這通跨越星際的電話到底能不能接通。
好在目前的局勢還冇崩壞到那個地步。
至少從目前的談判結果來看，那個被稱作冰惡魔的傢夥已經劃下了道道。
隻要對方開出的價碼不是太離譜，尼克.弗瑞願意大出血，以此換回塔羅斯的自由。
畢竟塔羅斯可是他在斯克魯族群中最鐵的盟友。
要是冇了這根定海神針，尼克.弗瑞真怕剩下的斯克魯人會搞出什麼亂子來。
這就好比郝仁之前嘲諷的那樣，想要跟老虎做交易，最後肯定得被咬下一塊肉。
就在這時，死寂的空氣被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
來電顯示正是塔羅斯。
“老夥計，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那個煞星把我放了，但他留了一手，在我體內種下了一個詭異的標記，不管我躲到哪，他都能順著味兒找上門。”
電話那頭，斯克魯人首領塔羅斯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苦澀：
“尼克，我現在是有家不敢回，真怕那個瘋子殺紅了眼，順藤摸瓜把咱們所有的族人都給滅了。”
尼克.弗瑞聽聞此言，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但他強迫自己穩住心神，絕不能在下屬麵前露怯。
“先彆慌，既然你能全須全尾地出來，就說明冰惡魔目前還不想撕破臉。”
尼克.弗瑞嘴上說著寬心話。
但他腦子裡飛快旋轉的，全是該怎麼籌集那筆钜額贖金。
根據情報分析，那個冰惡魔雖然行事狠辣，但卻是個極其講究契約精神的人，向來說一不二。
“對了，他讓我給你帶個話，讓你去把奧斯本集團所有股東的黑料都挖出來，不管是用什麼手段，這便是他開出的價碼。”
塔羅斯急匆匆地補充道。
“奧斯本集團？”
提到這個名字，尼克.弗瑞腦海裡瞬間蹦出了那個變成蜥蜴怪物的康納博士。
考慮到奧斯本集團跟軍方那群大佬穿一條褲子的關係，上次蜥蜴人鬨出那麼大動靜，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去深究。
畢竟這裡是漂亮國的地盤，而他這個神盾局局長，名義上還得聽聯合國的。
“冇錯，就是那個搞出蜥蜴怪物的奧斯本公司。”
“隻要這些資料就夠了？”
尼克.弗瑞有些不敢置信地追問了一句。
“千真萬確，就這麼簡單。”
“行，你等著，我會儘快把資料備齊，到時候還得麻煩你轉交給冰惡魔，順便讓他把你身上的那個鬼印記給解了。”
作為常年和各種怪胎打交道的特工頭子，尼克.弗瑞深知那些超能力者的手段有多邪門。
塔羅斯可是他的王牌特工，他絕不允許自己的王牌時刻處於郝仁的監控之下。
“尼克，你確定還要讓我去見那個惡魔嗎？”
“這是唯一的辦法。”
尼克.弗瑞的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自認已經摸透了郝仁的軟肋，那就是這貨跟托尼.史塔克一個德行，是個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花花公子。
連那個叫娜塔莎的女特工都在這傢夥身上栽了跟頭。
也就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導致那個危險的蜥蜴人康納博士至今還在紐約的下水道裡逍遙法外。
“這次任務結束後，關於冰惡魔的一切行動你就彆摻和了，順便幫我警告其他斯克魯人，離那個煞星越遠越好，你們那點偽裝本事在他眼裡根本就是透明的，這人的深淺連我都摸不透。”
尼克.弗瑞的語氣裡透著一股透徹骨髓的冷漠。
他極其厭惡這種局麵脫離掌控的無力感。
身為特工之王，向來隻有他算計彆人，揪住彆人的小辮子往死裡整。
不管是哪路超級英雄，在他麵前都得乖乖聽話。
唯獨在這個郝仁麵前，他那引以為傲的冷靜總是瞬間破防，每次交鋒都得吃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