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寡婦夜宿 魔形女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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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泛起一絲自嘲又甜蜜的笑意。
多久了?
自從走出紅房子,她就不記得自己有過這樣毫無防備的深度睡眠。
不用擔心枕頭下藏著毒蛇,不用擔心在夢裡被人割斷喉嚨。
這棟莊園就像是一個被魔法加持的安全屋,在這個亂世中給予了她久違的寧靜。
溫暖,舒適,讓人沉淪。
彆忘了,他可是被稱為冰惡魔的男人。
娜塔莎在心底低聲告誡自己。
而且情報顯示,這個花花公子已經有了正牌女友,現在這算什麼?腳踏兩隻船的渣男行徑?
但他表現得像個紳士,更像是個守護公主的騎士。
娜塔莎決定暫時卸下所有的偽裝和包袱。
既然這是一場交易,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能享受到片刻的歡愉,那也算是賺到了。
這筆買賣不僅物超所值,甚至可以說是心甘情願。
至少在這一秒,她是這麼騙自己的。
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觸感卻是柔軟的花瓣,滿地的紅玫瑰鋪滿了整個臥室。
對於一直在刀尖上跳舞的娜塔莎來說,這種浪漫簡直是奢侈品。
她鼻子一酸,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感動又想哭。
床尾的衣架上,掛著一套流光溢彩的晚禮服,在燈光下閃爍著夢幻般的光澤,就像是童話裡灰姑娘變身時的那一套。
【致美麗的娜塔莎公主,請換上屬於你的戰袍。】
卡片上的字跡蒼勁有力,讀起來卻像情人在耳邊的呢喃。
娜塔莎有些措手不及,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她習慣了像戰士一樣接受任務,哪怕是出賣色相也是為了情報。
當交易達成的那一刻,她其實已經做好了在這個惡魔身下承歡的心理準備。
但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和儀式感,卻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她堅硬的外殼,讓她措手不及地跌進了一個精心編織的美夢裡。
深呼吸,冷靜,娜塔莎。
她平複了一下心跳,最終還是伸手取下了那件禮服。
如果是夢,那就讓這個夢做得更久一點吧。
她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寡婦,但在這層恐怖的代號之下,她終究也是個女人。
曾經那個柔弱無助的小女孩,也曾幻想過穿著公主裙等待王子的救贖。
殘酷的現實碾碎了少女的夢,逼著她穿上冰冷的鎧甲。
但今晚,她想任性一次。
當娜塔莎盛裝打扮,款款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美得驚心動魄。
那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英俊青年,早已在樓梯口靜候多時。
謝謝。
娜塔莎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兩個字說得無比真誠。
不必如此客氣。
我是帶著獻身的覺悟來的,甚至做好了麵對一頭野獸的準備。
可你卻把自己包裝成了白馬王子,讓我如何能若無其事地繼續這齣戲?
我不在此乎你的過去,也看不清虛無的未來,我隻在意此時此刻,站在我麵前如此耀眼的你。
郝仁紳士地伸出手,掌心向上。
娜塔莎將戴著絲絨手套的手輕輕搭了上去。
既然我是你的守護騎士,又怎麼捨得讓你受半點委屈?
郝仁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隨後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吻。
一切都準備好了,我的公主。
仆人們魚貫而出,精緻的菜肴流水般呈上。
小提琴悠揚的旋律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燈光漸暗,隻留下餐桌上搖曳的燭火,映照著兩人微紅的麵龐。
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讓人卸下心防,哪怕明知是假的,也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當仆人和樂手悄然退場,空氣中的溫度開始急劇升高。
...........
而在紐約曼哈頓的中心,另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一頭恐怖的人形蜘蛛怪物撞碎了奧斯本豪宅的落地窗,八根鋒利如刀的節肢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這一夜,奧斯本集團的創始人諾曼·奧斯本,被自己製造的噩夢撕成了碎片。
而在暴雨中,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戴著眼鏡,站在奧斯本大廈的陰影裡,抬頭仰望著這座他奉獻了半輩子的大樓。
鏡片後的雙眼,早已變成了類似爬行動物的琥珀色豎瞳。
嘴角裂開到一個誇張的弧度,露出滿口森白的獠牙。
奧斯本,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這裡是他夢想起航的地方,也將是他成神的祭壇。
奧斯本那深不見底的基因庫裡究竟藏著多少潘多拉魔盒,冇有人比康納博士更清楚。
他這次回來,就是要拿回屬於他的東西,帶走那些足以改變人類進化的基因樣本。
雖然外表看起來還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但康納博士體內流淌著蜘蛛與蜥蜴混合的瘋狂血液。
新增了彼得·帕克血液的蜘蛛藥劑,讓他即使在人形狀態下也擁有了超越常人的怪力。
隻要他不主動變身,看起來就和普通人無異。
保安正在巡邏,看到康納博士走進來,下意識地立正敬禮。
博士,這麼晚了您怎麼回來了?
奧斯本的高層還冇來得及通報開除康納的訊息,警方的通緝令也被神盾局壓了下來。
這種資訊差,給了康納博士絕佳的機會。
他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諾曼先生有些急事召見我。
保安雖然有些疑惑,但出於對這位元老的尊重,還是冇有任何懷疑。
博士,請進。
看到博士冇帶工牌,保安甚至貼心地幫他刷開了門禁。
康納博士在心裡冷笑,如果這個保安敢多問一句,此刻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電梯急速上升。
康納博士的腦海中飛速盤算著。
必須帶走所有的資料和樣品,然後潛伏起來。
彼得·帕克那孩子還是太天真了,但這正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隻要諾曼一死,哈利·奧斯本那個紈絝子弟掌權,憑他和彼得的關係,彼得進入奧斯本隻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裡應外合,基因融合的難題終將被攻克。
唯一的變數,就是那個神出鬼冇的幽靈蜘蛛格溫,還有那個深不可測的郝仁。
尤其是郝仁,那種操控水的魔法力量,簡直不像是科學的產物,倒像是傳說中的變種人。
變種人的X基因……
康納博士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如果能抓個變種人來切片研究,或許就能解開完美進化的密碼,徹底擺脫動物基因的副作用!
那個叫萬磁王的恐怖存在,曾是他年輕時的夢魘,但現在,卻是他眼中的極品實驗素材。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
康納博士熟門熟路地走進實驗室,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作為幾十年的老員工,他早就留了後門。
利用已故副總裁威廉的賬號許可權,瘋狂下載著集團的核心機密。
康納博士?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一頭金髮的哈利·奧斯本站在門口,滿臉震驚地看著這個本該消失的老人。
自從知道了父親病重的真相,哈利就開始嘗試接手家族事務,也隱約猜到了那個蜥蜴怪物的身份。
哈利啊,你不去夜店泡妞,跑來這種冷冰冰的地方乾什麼?
康納博士頭也冇回,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威廉死了,父親病了,我必須站出來,否則奧斯本就要改姓了。
哈利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往後退,手伸向了口袋裡的報警器。
可惜了,你父親當初真不該對帕剋夫婦下毒手。如果不是他逼走了帕克博士,你們家族的遺傳病早就被治好了。
什麼?帕克博士?彼得的父親?
哈利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是你父親的貪婪毀了一切。
康納博士拔出下載完畢的硬碟,緩緩轉過身。
鏡片後的豎瞳散發著攝人的寒光。
還有,來之前我順路去看了你父親一眼,幫他徹底解脫了病痛的折磨。
你這個瘋子!!
哈利發出絕望的怒吼。
但下一秒,康納博士背後的衣服猛然炸裂,八根猙獰的蜘蛛長矛破體而出。
跑吧,哈利,像個獵物一樣奔跑吧!
陰冷的笑聲中,鋒利的矛尖劃破空氣。
哈利拚命後退,胸口依然被劃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跌跌撞撞地逃進裡麵的實驗室,鎖上大門。
但那種恐怖的毒素已經順著傷口侵入血液。
蜘蛛是有毒的,孩子。
康納博士隔著防彈玻璃,冷漠地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哈利。
這就是你父親引以為傲的科技帝國,充滿了殺戮的武器。
他開啟冷櫃,將幾管綠色的試劑裝進手提箱。
這是對你們父子背信棄義的懲罰。
康納博士轉身離去,留下哈利在絕望中掙紮。
劇毒攻心,哈利痛苦得麵容扭曲,青筋暴起。
他不想死!
他拚儘最後一點力氣,爬向了角落裡那個綠色的金屬展櫃。
檢測到致命毒素……醫療係統啟動……
注入解毒血清……
隨著藥劑注入,哈利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綠色的光芒在他眼中炸裂。
他發誓,如果能活下來,一定要讓康納博士血債血償!
此時的康納博士已經走出了大廈。
辛苦了,先生。
黑人保安露出標誌性的大白牙。
噗嗤!
一根帶著倒鉤的蜘蛛腿瞬間貫穿了他的胸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康納博士麵無表情地推開屍體,攔下一輛計程車,消失在茫茫夜雨中。
目標,地獄廚房。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郝仁悠悠轉醒,身邊的床單已經涼了,隻留下一抹淡淡的幽香。
床頭櫃上貼著一張便簽。
【交易愉快!!】
後麵畫著一個俏皮的笑臉。
郝仁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哪怕是在床上,也不肯徹底交出自己的心嗎?
這句“交易愉快”,既是劃清界限,也是一種暗示。
她在提醒他,彆忘了家裡還有個格溫·斯黛茜。
如果不把這段關係定義為交易,那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叮!
係統提示音突兀地響起。
【恭喜宿主再次完成“一澤芳香”任務。獨立支線任務獎勵已滾動累計至青色盲盒。如下次繼續完成,獎勵將升級為紅色盲盒!】
郝仁原本微皺的眉頭瞬間舒展。
按照換算比例,這次簡直是賺翻了。
隻要再來三次,就能摸到傳說中的金色盲盒!
繼續滾動!
他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現在的他不缺錢,缺的是能打破界限的**點。
看了一眼麵板。
首次獎勵20萬,後麵每次10萬。
這係統簡直就是個LSP養成器,專門鼓勵他去攻略女英雄。
相比之下,那個賣房子的茱莉亞就算榨乾了也才貢獻了三千點,差距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姓名:郝仁。
財富值:1018775萬點。
**點:148萬點。
獎勵欄:藍色盲盒(1個),青色盲盒(1個)。
當前任務:
【1、一澤芳香(3):任務目標待定。】
【2、威望建立(一):目標萬磁王。】
任務後的那個(3),代表著他已經是個三進宮的老手了。
下一個目標是誰呢?
郝仁的目光落在了第二個任務上。
接觸兄弟會,找萬磁王講道理。
這中間需要一個引路人。
魔形女,瑞雯。
叮咚,叮咚——
門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郝仁並冇有開啟感知掃描,生活需要一點驚喜感。
他看了一眼淩亂的大床,果斷決定換個房間待客。
反正這莊園裡幾十個房間,隨便挑。
整理好衣著,他慢悠悠地開啟大門。
娜塔莎?
你不是剛走嗎?
郝仁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門外的“娜塔莎”穿著一件火紅的風衣,笑得明豔動人。
怎麼,不歡迎我回來嗎?
這笑容太燦爛了,燦爛得有點假。
娜塔莎那個女特工,笑起來總帶著三分警惕七分疏離,哪有這麼熱情奔放?
怎麼會,這裡永遠是你家。
郝仁順勢攬住那纖細的腰肢,入手處一片火熱。
他不用魔法也能確定,眼前這個根本不是黑寡婦。
雖然分辨不出斯克魯人的基因,但係統的任務提示就像是個作弊器。
目標鎖定:魔形女瑞雯。
郝仁心裡的期待值瞬間拉滿。
他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是變種人兄弟會的刺客,反而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主動跳進陷阱的興奮。
既然送上門來了,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不管你是誰,先吃了再說。
你早上走得那麼急,連聲招呼都不打,可是讓我傷心了好久呢。
郝仁反手關上門,將這個冒牌貨緊緊壓在門板上,眼神中透著意味深長的光芒。
指尖傳來的觸感簡直令人匪夷所思,那細膩的溫熱與真實的肌膚彆無二致。
甚至是身上那件貼身衣物,摸起來的紋理質感都真實到了極點。
這就有點驚悚了,難道形魔女瑞雯不需要穿戴真正的織物,僅憑**就能模擬出布料的纖維感?
一個充滿哲學意味的問題浮上心頭:這衣服究竟算不算她身體器官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