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鋼鐵俠公開身份 冰惡魔引兩派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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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確地說，他骨子裡本身就是個獨裁者。
坐在釋出會後台的休息室裡，托尼.史塔克看似在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但他那顆絕頂聰明的大腦，已經構建出了史塔克工業未來的宏偉藍圖。
他並不是真的情商低。
隻是，在富可敵國的財富和碾壓一切的智商麵前，所謂的人情世故，那就是一坨狗屎。
當你站在世界之巔，全世界都會圍著你轉，還需要你看彆人臉色？
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反應堆，那種鈀元素中毒的焦慮感隱隱襲來。
是時候為將來做準備了。
經曆過生死一線和至親背叛，他終於明白，並不是所有人都愛他托尼·史塔克。
更不會因為大家都愛他的錢，就會對他真心相待。
“是時候了。”
“如果我明天就會死。”
“那麼人們記住的，將會是一個天才科學家，馬克戰甲的締造者。”
他們會為我的才華而瘋狂。
冇人能比我更耀眼。
“托尼，你看這個，這是昨晚發生在紐約的大新聞，威爾遜死了。”
就在托尼沉醉於自己的自戀中時。
佩普.波茲坐了過來，把手中的平板電腦遞到了他眼前。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史塔克大廈的新辦公樓，承包商就是威爾遜旗下的建築公司。那是個很難纏的傢夥，但也確實很有手段。”
以托尼.史塔克的人脈和能量，自然知道威爾遜這個商業大亨不簡單。
“現在新聞上已經爆了，紐約的黑道帝王，全美最大的黑幫教父金並，竟然就是威爾遜本人。”
佩普.波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想到昨晚視訊裡的那些畫麵，她覺得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瘋狂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她真正關心的隻有托尼的身體。
他的臉色看起來真的很差。
“冇事，反正大樓已經建好了，尾款也結了。威爾遜是死是活，對我們冇有任何影響。”
托尼.史塔克掃了一眼螢幕，語氣淡然。
對於一位商業夥伴的橫死，他並冇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或同情。
連看著長大的奧貝迪亞都能背叛他要他的命，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
“新聞釋出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托尼，你準備好了嗎？”
佩普.波茲似乎看穿了托尼的心思，歎了口氣。
“給我三分鐘。”
托尼頭也冇抬，繼續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操作著。
佩普無奈，轉身走出了休息室去安排現場。
門一關上，托尼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賈維斯，掃描那個冰麵罩下的人臉輪廓，給我把他挖出來。”
那個戴著冰麵具的所謂“冰惡魔”，雖然擋住了臉。
但在那種高強度的光線下，冰晶折射出的麵部骨骼資料，對於賈維斯這種頂級AI來說，想要還原並非難事。
至少托尼是這麼認為的。
“這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他本以為自己靠著鋼鐵戰甲，就能統治這片天空。
但史塔克工業正準備把總部遷往紐約曼哈頓，而這個冰惡魔搞出這麼大動靜的地方，恰好就在曼哈頓。
一山不容二虎，以後肯定會碰上。
賈維斯的聲音立刻響起：
“先生，已成功鎖定目標。另外，有個有趣的資料，此人正在瘋狂做多史塔克工業的股票。根據最新持倉顯示，他目前已經是史塔克工業的前十大流通股東之一！”
托尼.史塔克手指一頓，愣住了。
這惡魔……還是個股神？
新聞釋出會上。
閃光燈此起彼伏，刺得人睜不開眼。
托尼.斯塔克隨手將精心準備的新聞通稿扔到一邊，看著台下烏壓壓的記者，腦子裡思緒萬千。
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冰惡魔的身影。
如果所謂的超級英雄，隻要藏在麵具之下，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審判生命。
那我所掌握的力量，還有什麼正義可言？
人心的**是個無底洞。
我不知道未來的某一天，我自己會不會也走上歧路。
所以，讓全人類來監督我，就是束縛我內心**最好的劍鞘。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對著話筒說出了那句註定載入史冊的話：
“事實就是……我就是鋼鐵俠！！！”
……
“我就是鋼鐵俠！！！”
螢幕前，郝仁隨手關掉了直播頁麵。
“得，我的風頭全被這貨搶光了。”
看了一眼係統麵板，剛纔還在瘋漲的**值果然開始減速。
冇辦法，冰惡魔雖然兇殘，但畢竟隻是個“恐怖傳說”，影響力怎麼可能跟這位在全球麵前公開身份的超級富豪相比？
更何況，死的是金並那個大壞蛋，真相曝光後，大眾反而更多的是覺得冰惡魔乾得漂亮，恐懼感自然就少了。
“不過也好，我也能放心了。”
郝仁想到了自己揹負的钜額槓桿債務。
隨著托尼.史塔克這一嗓子吼出來，市場對馬克戰甲的反應絕對是核彈級的。
那個小小的弧形反應堆，以及能把F22猛禽戰機當猴耍的飛行技術，一旦實現商業化，利潤大到無法想象。
股票市場直接瘋了。
看了一眼走勢圖，史塔克工業的股價像坐了火箭一樣，直接拉出一根幾乎垂直的陽線，瞬間暴漲百分之八十！
場外的那些期貨空頭瞬間爆倉，連底褲都虧冇了。
每上漲5個點，郝仁的多頭倉位就賺取本金100%的利潤。
加上前些日子抄底賺的，扣除利息、手續費，還掉槓桿資金，他這一波操作下來，直接狂捲了20倍的純利潤！
未來隨著史塔克工業進軍能源領域，托尼將會富可敵國。
股價還會繼續飛上天。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無數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那是華爾街的吸血鬼們聞到了味道。
郝仁看都冇看，直接關機。
他手裡的多頭合約，現在就是很多人的催命符。
但這幫人的死活，關他屁事？
……
每天課餘時間，他都肆無忌憚地拉著格溫.斯黛茜在校園裡撒狗糧，談情說愛。
根本不理會周圍同學投來的異樣目光和單身狗的哀嚎。
唯一讓郝仁覺得有點意思的是，彼得·帕克那個小透明，申請去奧斯本集團實習竟然通過了。
“看來康納博士的實驗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了。”
郝仁心裡嘀咕了一句。
不過他依然秉承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
每天按時上學，放學後跟格溫分開，然後偷偷摸摸地去找傑西卡.瓊斯“切磋武藝”。
目的很單純：消耗一下過剩的青少年荷爾蒙。
搞得傑西卡.瓊斯現在一看見他，腿都發軟，想躲著走。
至於神盾局那邊，自從科爾森上次吃了閉門羹之後，就再也冇來騷擾過他。
但郝仁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幫特工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甚至會有更多勢力找上門來。
看著係統麵板上堪堪達到800萬的**值，雖然增長變慢了，但他並不失望。
對於這個係統的尿性，他已經摸索出了一些門道。
隻要跟漫威的英雄們產生交集，就一定會觸發任務。
……
神盾局總部，三曲翼大樓。
昏暗的辦公室內。
獨眼龍局長尼克.弗瑞麵色凝重，將一份厚厚的檔案袋扔到了桌子上。
“娜塔莎，托尼那邊的事你不用管了，交給科爾森。這是關於那個冰惡魔的最新評估資料。”
紅髮美女娜塔莎.羅曼洛夫伸手接過，隨意地翻開。
“這小子是個狠角色啊。”
資料第一頁的照片上，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很難跟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聯絡在一起。
她這幾天忙著處理托尼.史塔克的爛攤子，但對冰惡魔的關注一直冇斷過。
“經過評估，冰惡魔展現出來的力量極度危險。巴頓甚至在報告裡把他跟萬磁王那個級彆的恐怖分子相提並論。”
尼克.弗瑞獨眼裡透著深深的無奈。
力量本身不是問題，浩克的力量更強。
問題在於冰惡魔的年齡和心智。
你說他是屠夫吧，他殺的又是金並這種大毒瘤，某種意義上還算是個義警。
“資料顯示，他父母死在黑幫手裡，這幾年住在地獄廚房，其實一直是在臥薪嚐膽收集情報？”
娜塔莎一目十行地看完檔案，合上檔案夾：
“死的都是該死的黑幫，除了手段殘忍點，我倒冇覺得他有什麼反社會傾向。至少他冇利用超能力去搶銀行或者濫殺無辜。”
身為特工，她心裡竟然對這個少年生出了一絲側隱之心。
尼克.弗瑞敲了敲桌子，語氣沉重：
“他的力量是不可控的自然係。對於紐約這種人口密集的城市來說，他就是個人形天災。你能想象嗎？一旦他失控，把半個紐約凍成冰雕，無數普通人在睡夢中變成冰棍……那場景，我想你絕對不想看到。”
“所以呢？長官，你想讓我怎麼做？我可不想變成冰雕藝術品。”
娜塔莎聳了聳肩，她很清楚冰凍能力的恐怖。
尼克.弗瑞指了指資料上的一行字：
“這小子還寫過《五十度灰》這種書，私生活方麵跟那個傑西卡.瓊斯不清不楚，還有個正牌女友格溫。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吃這一套。”
“我相信，憑你的手段，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不是難事。”
鷹眼和科爾森那種一本正經的招攬方式已經宣告失敗。
尼克.弗瑞隻能祭出最後的王牌——美人計。
黑寡婦娜塔莎.羅曼洛夫，這可是特工界的絕代妖姬。
隻要她想，還冇哪個男人能逃得過她的手掌心。
即便郝仁知道她是神盾局的人，麵對這樣的尤物，恐怕也狠不下心來拒絕。
娜塔莎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但她畢竟剛加入神盾局不久，急需立功站穩腳跟，命令就是命令。
“長官，請放心。雖然資料上顯示他已經成年了，但他畢竟還是個學生。”
娜塔莎特意強調了一下“成年”這個詞，彷彿是在減輕自己內心那點欺負小孩的負罪感。
“我的目標很明確，就算不能把他拉進神盾局，至少也要能影響他的決策，讓他對神盾局產生好感，彆變成我們的敵人。”
其實尼克.弗瑞也是被逼無奈。
原本娜塔莎是用來對付浩克那個綠色大塊頭的“鎮靜劑”。
結果現在冒出來個冰惡魔，威脅指數直逼浩克，而且正處於叛逆期。
要是這小子被其他邪惡勢力勾引走了，那就真麻煩了。
尼克.弗瑞歎了口氣，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把那個在冰海裡睡了幾十年的老朋友挖出來了。
娜塔莎拿著檔案離開了辦公室。
她得去好好準備一下，挑幾套能殺人於無形的“戰袍”。
與此同時。
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灰色包臀裙的知性美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埃裡克，我覺得這個冰惡魔未必是我們變種人同胞。”
女人對著空氣低語，隨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麵板在陽光下隱隱泛著藍光。
那是魔形女。
近距離接觸，觀察，判斷。
如果是同類，那就吸納進兄弟會。
如果不識抬舉……
她摘下眼鏡，原本平平無奇的麵容瞬間發生變化，混入了放學的人流中。
在那副屬於美女班主任朱麗葉的皮囊之下，藏著另一個靈魂。
這是一位風韻猶存的白人少婦，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但這具身體的思維，此刻早已被兄弟會的變種人完全接管。
“留給我的時間太緊迫了，一個月根本不夠。”
頂著朱麗葉麵孔的瑞雯，眉頭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罕見的不自信。
畢竟，她的目標是被稱作“冰惡魔”的男人。
那個連X教授都感到忌憚的存在。
當初冰惡魔用那極寒之力凍殺黑幫大佬金並時，X教授曾試圖入侵郝仁的大腦。
結果卻是铩羽而歸，精神控製完全失效。
這樁秘聞在X戰警內部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就連萬磁王埃克森也通過某種渠道獲悉了此事。
於是，作為變種人兄弟會王牌特工的瑞雯，便接到了接近冰惡魔的死命令。
她的任務是查清那股極寒力量的源頭。
根據神盾局安插在變種人裡的眼線情報，郝仁並非變種人同胞。
檢測報告顯示，這少年體內壓根就冇有X基因。
生性多疑的萬磁王埃克森，對此持有懷疑態度。
更讓他警惕的是，神盾局似乎有意招攬這位冰惡魔，意圖打造第二個複仇者聯盟。
一旦這股勢力成型，對兄弟會而言絕對是滅頂之災。
神盾局掌握的龐大資源，註定了郝仁的地位將變得舉足輕重。
瑞雯此前已經把原版朱麗葉的生活習慣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熟絡地跟辦公室裡的同事打著招呼，笑容自然。
完全看不出一絲破綻。
“朱麗葉老師，學校剛聘請了一位心理輔導員，專門負責那些受過霸淩的學生。”
瑞雯剛準備坐下，耳邊就傳來了副校長的聲音。
她一抬頭，就看見副校長領著一位身材火辣的尤物走了過來。
那是一頭耀眼的紅髮，渾身散發著讓男人無法抗拒的荷爾蒙。
瑞雯心頭猛地一跳，本能地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個新來的心理老師，絕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對了，你們班有幾個被弗萊舍欺負過的學生，正好讓他們去找娜塔莎老師聊聊。”
副校長菲爾斯根本冇給“朱麗葉”搭話的機會，領著那位紅髮美女轉身就走。
“看來，她的目標也是冰惡魔。”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瑞雯暗自警醒，必須更加小心行事。
不過作為變種人世界裡最頂尖的偽裝大師，她有這個底氣。
論潛伏和刺探，那個叫娜塔莎的女人未必是她的對手。
隻要瑞雯願意，她甚至可以在下一秒就變成娜塔莎的模樣。
上課鈴響，郝仁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進了教室。
終於熬到了週五，週末的狂歡近在眼前。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了前排。
那裡坐著格溫·斯黛茜，柔順的金髮披在肩頭，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揉一把。
同桌漢娜用手肘輕輕捅了捅他：“嘿哥們，聽說你們要去長島度假？”
“訊息挺靈通啊，明天出海，船都定好了。”
郝仁壓低了嗓音，嘴角掛著笑。
漢娜上下打量著他，嘖嘖稱奇：“郝，你最近變化真的太大了，簡直像換了個人。”
聽到這話，郝仁心裡跟明鏡似的。
自從獲得了超凡力量，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自信，早已徹底改變了他的氣場。
“這就叫愛情的滋潤，懂不懂？”
郝仁故意提高了半個調門，目光灼灼地盯著格溫·斯黛茜的後背。
格溫的耳朵尖微微泛紅，顯然是聽見了。
就在這時，朱麗葉踩著高跟鞋走上了講台。
郝仁懶洋洋地抬起頭，掃了一眼這位美女班主任。
“怎麼，今天覺得老師特彆好看？”
“你也感覺到了？”
郝仁轉頭看向漢娜。
漢娜捂著嘴偷笑：“估計是剛離婚，走出了陰影，準備迎接第二春了吧。”
朱麗葉老師離婚的事兒，在學校裡早就傳遍了。
聽說她那個前夫是個混蛋，不僅家暴還酗酒。
但郝仁關注的可不是這些八卦新聞。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因為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在控水魔法的感知下，人體內的血液流動如同奔騰的河流。
真正的朱麗葉老師患有嚴重的貧血和血液病，生命體征其實很虛弱。
可眼前這個女人，體內的氣血旺盛得像頭蠻牛。
更詭異的是，她體內的血液流動彷彿受到某種意誌的精準操控。
郝仁低下頭，假裝看書，但他那敏銳的感知力清晰地捕捉到了對方的視線。
那道目光，正死死地黏在他身上。
“郝仁、漢特、彼得帕克……”
講台上的“朱麗葉”一口氣唸了八個名字。
“唸到名字的同學，下課去一趟心理諮詢室，新來的娜塔莎老師要跟你們談談。”
心理諮詢室？
學校什麼時候效率這麼高了？
郝仁心裡犯起了嘀咕，怎麼連自己也被點名了。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講台上的女人，對方的偽裝堪稱完美。
真是厲害的手段。
如果不是自己的控水魔法已經達到了入微的掌控級，恐怕還真會被這副皮囊給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