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惡魔夜闖金並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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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熟知劇情走向,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裡,能不能活過三集都得看臉。
但現在攻守易形了。
他完全有能力去主導劇情的走向。
或者說,憑藉拳頭搶奪話語權。
“尼克·弗瑞,你可千萬彆讓我失望啊。”
“要是不踩著你那顆鹵蛋腦袋上位,我還真就隻能當個默默無聞的路人甲了。”
既然已經被貼上了“冰惡魔”的標簽,那就索性演到底。
當然,偶爾客串一下蒙麵義警也是種情趣。
車裡。
科爾森開著車,巴頓坐在副駕,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
“菲爾,我們的情報嚴重滯後。”
巴頓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且強大的超人類。”
科爾森臉色凝重地點點頭:
“這事兒得讓尼克來拿主意。”
“尼克……隨便吧。”
巴頓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科爾森歎了口氣:
“他好像知道很多絕密資訊,我懷疑他是某個神秘組織培養出來的。”
調查顯示,這個郝仁在金融市場上簡直就是個妖孽。
精準做空斯塔克工業,彷彿早就知道托尼會關閉武器部門。
就在全世界都等著斯塔克工業股票回暖的時候,他卻反向操作,二十倍槓桿瘋狂做空。
更詭異的是,當大家都在拋售時,他又開始瘋狂抄底。
科爾森一直在追查綁架托尼的幕後黑手。
最近奧巴代亞·斯坦尼正在大肆收購股份,甚至要把托尼踢出董事會。
這還是前兩天才發生的內部鬥爭。
要是托尼那套鋼鐵戰甲和反應堆技術泄露出去,世界格局都要變天。
尼克·弗瑞已經下了死命令,讓他死盯著托尼那邊。
那是“複仇者計劃”的核心人物。
“這孩子要是冇人引導,很容易走上反社會的邪路。”
“叫他惡魔,簡直是實至名歸。”
“極度冷靜,心智早熟得可怕,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齡。”科爾森表示讚同,“所以才需要局長定奪。”
鷹眼心情複雜。
他腦補了一出大戲:少年孤身來到異國他鄉,父母慘遭殺害。
心中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仇恨。
或許正是從那一刻起,他的心理開始扭曲。
再加上混跡在地獄廚房那種鬼地方,看了太多黑暗麵,纔會寫出《五十度灰》這種暗黑係文學。
他既同情這孩子的遭遇。
又害怕他徹底黑化。
神盾局必須介入。
必須把這個不穩定的核彈控製在手裡。
否則一旦失控,整個紐約都得變成冰河世紀。
這可比X戰警裡那個冰人要恐怖得多。
“現在去哪?”
鷹眼問道。
“你知道地獄廚房還有另一位特殊的‘義警’嗎?”
科爾森神秘一笑。
檔案顯示,郝仁曾經和那個盲人律師有過接觸。
其實科爾森一開始想找傑西卡·瓊斯。
但情報顯示紫人那個變態還冇死透,可能潛伏在紐約。
他怕貿然接觸會打草驚蛇,暴露身份。
“默多克先生,你好,我們是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
科爾森站在一扇破舊的公寓門前喊話。
門內的馬特·默多克猛地站起身,一臉驚愕。
憑藉超強的聽力,他早就知道有人來了。
卻冇想到對方直接自報家門。
這兩個特工居然知道我的身份?
馬特能清晰地聽到那個揹著弓箭的男人心跳沉穩有力,是個極其危險的高手。
他拿起盲杖,開啟了房門。
“兩位長官找我有什麼事?難道特工也需要打官司嗎?恕我直言,我冇聽過國內有這個部門。”
馬特堵在門口,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他不想惹麻煩,但也在暗示對方,自己是個懂法的律師。
這種名字又長又拗口的野雞部門,司法部肯定冇備案。
“默多克先生,請問你認識郝仁嗎?”
科爾森開門見山。
馬特愣了一下。
“問那孩子乾嘛?他是我的客戶,如果他惹了什麼法律糾紛,請讓他直接聯絡我。”
他當然記得那個謙遜懂事的華裔少年。
“那默多克先生聽說過‘冰惡魔’嗎?”
科爾森依然笑眯眯的。
馬特眉頭微皺:
“地獄廚房鬨出這麼大動靜,聾子都聽說了。”
科爾森緊追不捨:
“你的客戶郝仁先生可能和冰惡魔有關,我們希望你能幫忙找到他,請他去警局喝杯咖啡。”
聽到這話,旁邊的鷹眼瞬間想到了布希·斯黛茜局長。
格溫是那小子的女朋友。
這事兒布希局長還被矇在鼓裏呢。
菲爾這是想乾嘛?
故意激怒郝仁嗎?
“他跟這事兒沒關係。如果你冇有確鑿證據,請不要騷擾我的當事人。”馬特想了想又補充道,“雖然他已經成年了。”
說完,直接把門甩上。
完全不給這兩個神秘特工麵子。
什麼狗屁國土後勤局,聽都冇聽過。
“菲爾,為什麼要牽扯警局?”鷹眼壓低聲音問道。
科爾森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故意提高了音量:
“你也知道,那晚冰惡魔給高夫人的照片,上麵就是殺害郝先生夫婦的凶手。郝仁是冰惡魔的嫌疑非常大。而且冰惡魔極度危險,我們必須通過熟人來確認他的精神狀態。我們要搞清楚,他隻是為了複仇,還是已經變成了反社會人格。”
鷹眼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故意說給屋裡的夜魔俠聽的。
利用資訊差,逼夜魔俠出手去試探郝仁。
想借馬特這把刀,去看看郝仁到底是不是那塊磨刀石。
鷹眼腦海裡浮現出關於馬特的檔案。
超常的聽覺、嗅覺。
這也是個人形測謊儀。
“郝隻是個學生,他是冰惡魔的概率很低。菲爾,局裡的心理側寫師說了,冰惡魔冷酷無情,簡直就是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鷹眼配合著演戲,語氣堅定,彷彿真的對冰惡魔恨之入骨。
兩人上車離開。
地獄廚房的街道死一般寂靜。
但科爾森清楚,金並那個黑道皇帝肯定也在滿世界找人。
高夫人那個老狐狸早就溜了。
但她留下的爛攤子還在。
神盾局能查到的線索,金並肯定也能查到。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金並都會派人去試探。
就是不知道郝仁能不能扛得住。
尼克·弗瑞的意思是按兵不動。
但科爾森覺得還是得多做幾手準備,試探出這小子的底線。
屋內。
“郝仁是冰惡魔?”
馬特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科爾森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因為對方知道他的聽力異於常人。
回想起初次見麵,那個少年給他的感覺是那麼的溫和、老實。
“可是冰惡魔那晚確實放過了我……”
馬特有些拿捏不準。
那晚的警告,現在回想起來更像是一種惡作劇。
但特工的話也讓他心生警惕,萬一這孩子真的有人格分裂呢?
如果一個擁有毀滅性力量的人心理扭曲,那簡直是災難。
能力越大,破壞力越大。
仇恨這種東西,馬特太熟悉了。
他也曾在那段黑暗歲月裡掙紮過。
如果不及時乾預,仇恨隻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如果郝仁真的心理有問題,他必須想辦法拉他一把。
“我們會成功嗎?”
“誰知道呢?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這小子是個風流種。”
車上,科爾森已經翻開了那本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鷹眼瞥了一眼書簽的位置,嘴角抽搐。
這書是早上剛買的,這就看了一大半了?
“有時候,對於某些強者來說,溫柔鄉就是英雄塚,沉迷美色總比沉迷毀滅世界要好。”
鷹眼眯著眼總結道。
“有了牽掛,就有了弱點。”
科爾森隨口敷衍了一句,心思完全沉浸在書裡那些不可描述的情節中。
“菲爾。”
“嗯?”
“彆陷進去了。”
“咳咳,情節確實跌宕起伏,有點上頭。”
科爾森尷尬地合上書本。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海麵上。
嘩啦一聲。
郝仁破水而出,像一條矯健的遊魚。
徹底掌控了水元素後,大海對他來說就像是自家的後花園,親切無比。
回到莊園衝了個澡。
換上一身清爽的校服,開上豪車,向著學校疾馳而去。
坐在教室裡的郝仁,單手托腮,望著窗外發呆。
腦子裡那根關於未來的弦,此刻正蹦躂個不停。
一想到格溫那張如同春日陽光般燦爛的笑臉,郝仁的心就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要是自己真去了哥倫比亞大學,這妮子肯定會屁顛屁顛地跟著考進來吧?
萬一以後在哪個高階酒會上碰見托尼.斯塔克那個毒舌傲嬌怪,這傢夥要是敢拿學曆這事兒開涮,嘲笑哥倫比亞大學是垃圾……
自己是不是得直接賞他一記透心涼的“冰暴千年殺”,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也就是這麼一想。
實際上,郝仁對大學生活是真的一點興趣都冇有。
他現在的眼裡隻有兩樣東西:搞錢,以及搞到更多的錢。
當然,世俗財富的增長對他來說隻是個數字遊戲,無所謂的。
真正讓他眼紅心熱的,是係統麵板上那個“財富值”的跳動。
那纔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就在郝仁神遊天外的時候。
腦海深處,那道熟悉的、毫無感情的機械電子音毫無征兆地炸響:
【暗黑狂潮已至,當你化身冰惡魔的名號響徹地獄廚房的那一刻,你已經成功引起了那位地下帝王的怒火。】
【觸發任務:惡魔的藐視。今晚,那個名為威爾遜·格蘭特·菲斯克的男人將在曼哈頓舉辦一場極儘奢華的名流酒會。請宿主前往砸場子,狠狠地將這個死胖子的尊嚴踐踏進泥土裡!以惡魔之名,送他去地獄跟撒旦喝茶。任務等級判定:白色。】
【請問宿主,是否接受該任務?】
白色?
居然是最低等級的白色任務?
郝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來自己的實力確實今非昔比了。
連繫統這個勢利眼都覺得,那位叱吒風雲的黑道帝王,不過是個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堂堂金並,竟然淪落到了白色任務的檔次。
不過,這種被輕視的感覺反而讓郝仁渾身舒泰,心裡那塊大石頭瞬間落地。
以前總是瞻前顧後,怕這怕那,活得像個驚弓之鳥。
說白了,就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漫威世界裡極度缺乏安全感。
哪怕吃下了冰凍果實,擁有了超凡力量,對於未來的路該怎麼走,心裡還是虛得很,一片迷茫。
直到神盾局的那幫特工找上門,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幫他把心裡的那些不確定全都清理乾淨了。
既然重活一世,又有係統傍身,還怕個球?
就一個字:乾!
天大地大,係統任務最大。
既然神盾局已經查到了頭上來,那也冇必要藏著掖著了。
攤牌了,不裝了。
老子就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冰惡魔!
不管是行俠仗義還是肆意妄為,都不需要再用遮羞布擋著。
當然,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
郝仁可不想自己平靜的日常被打破,這世界上聖母婊和雙標狗多如牛毛。
要是私生活被這群蒼蠅盯著,那還不煩死?
“那就拿金並這塊磨刀石開刀,正式向這個世界宣告我的態度。”
郝仁眼底閃過一絲寒芒,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放學鈴聲響起。
黑色的轎車緩緩停靠在校門口,郝仁推門下車,腳步輕快。
雖然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不去上大學,但在這之前,必須得把格溫這小妮子徹底拿下。
不然要是讓妹子覺得既然不同路那就分道揚鑣,產生了隔閡,那可就虧大發了。
畢竟,格溫可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初戀。
初戀嘛,總是帶著那麼一層特殊的濾鏡,讓人難以割捨。
走到那一排熟悉的儲物櫃前,那道靚麗的身影早就在那兒等著了。
郝仁隨手拉開櫃門,把沉甸甸的書包塞進去,順手抽出幾本書,動作行雲流水。
然後,他非常自然地轉過身,對著格溫伸出了手。
格溫.斯黛茜明顯愣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湛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甜蜜填滿,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小手塞進了他的掌心。
以前兩人相處,大部分時間都是格溫在主動進攻。
今天這塊木頭竟然開竅了?
雖然這態度的轉變來得有點突然,但格溫心裡的那點小怨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今晚你是回公寓住嗎?”
格溫.斯黛茜仰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對,長島莊園那邊的裝修瑣事都處理完了,以後想度假的時候隨時過去就行。”
郝仁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解釋道。
“那太好了!我們這週末就去長島吧,聽說那邊的私人沙灘美得像畫一樣。”
格溫.斯黛茜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雀躍。
“那是必須的,未來的莊園女主人,怎麼也得親自去視察一下領地,順便看看還缺什麼擺件,咱們正好去采購一番。”
郝仁語氣隨意,卻字字撩人。
這話落在格溫.斯黛茜耳朵裡,就像是吃了整整一罐蜂蜜,甜得發膩。
“哼,誰說要當你的女主人了,想得美。”
格溫傲嬌地揚起下巴,臉頰卻悄悄飛上了兩朵紅雲。
“主要是我的審美水平有限,急需斯黛茜小姐這種高階眼光來拯救一下我的房子,不知道斯黛茜小姐肯不肯賞臉幫這個忙?”
“既然是你誠心誠意邀請的……”
格溫笑得花枝亂顫,明媚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是自然,到時候我親自下廚,給你露一手正宗的中餐。”
郝仁衝她眨了眨眼,神秘兮兮的。
“真的?是你常說的那種正宗口味?”
“比珍珠還真。”
“成交!我答應你了。”
格溫.斯黛茜立刻拍板,生怕他反悔。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郝仁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是馬特.默克多。
那個曾經幫他打官司的盲人律師。
郝仁現在並不想讓這位正義感爆棚的夜魔俠過多介入自己的生活。
雖然馬特身手不錯,但歸根結底還是個**凡胎。
接下來的戰鬥層次太高,他要是捲進來,那純粹是送人頭。
還是讓他留在地獄廚房那這一畝三分地,去跟那些小混混玩過家家吧。
手合會纔是他的命中宿敵。
至於金並這種級彆的BOSS,還是交給自己來收割比較穩妥。
送走格溫去奧斯本集團實習後,郝仁獨自一人站在街頭。
聽格溫說,康納博士在基因跨物種移植技術上有了重大突破。
“看來彼得那個書呆子已經找到康納博士了。”
“關鍵的衰變率公式應該也交出去了吧。”
這事兒郝仁懶得操心。
不過考慮到這事兒最後會牽扯到格溫——畢竟現在的格溫可是在這個宇宙裡頂著蜘蛛俠的名頭,那位變成大蜥蜴的康納博士,註定是她逃不掉的宿敵。
……
夜幕降臨,曼哈頓。
特朗大酒樓燈火通明,豪車如雲。
宴會廳內金碧輝煌,一場盛大的慈善晚宴正在進行。
作為紐約著名的慈善家、大商人,威爾遜·格蘭特·菲斯克正站在台上,發表著感人肺腑的演講。
但他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卻冇有任何溫度。
他的心根本不在這裡。
早已飛到了地獄廚房地下的那間秘密實驗室裡。
今晚,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他將逆轉生死,複活自己死去的妻兒。
把她們從錯亂的時空洪流中硬生生地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