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萬聖節要到了
原著裡拆穿了古恩太太真麵目的人是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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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古漫都是單元劇，情節簡單連貫。傑森進入寄宿學校不久後，便在課堂上得知了古恩太太的行動計劃。
但這時候的傑森還不到十歲，顯然冇法摻和這種事情。
導師蝙蝠俠不會輕易乾涉他的任務，而本地蝙蝠俠還在忙著處理稻草人和羅馬人的事情。
鄭恩想了想，最後找上了韋倫·瓊斯。
「所以————你是希望我進入那個學校嗎？」
即便是在室內也依舊戴著兜帽的高個子壯漢不確定地問，和坐在他對麵的鄭恩比起來，他高了不止一星半點幾，隻是下意識彎腰駝背的模樣顯得有些勢弱。
「對，我需要你的幫助。」
鄭恩的計劃很簡單，他打算讓韋倫代替原本漫畫裡傑森的角色。
古恩太太的慈善學校本就是為了招攬能為她所用的流浪兒而建立的，韋倫·瓊斯長得又高又壯，即便還未成為日後赫赫有名的殺手鱷，現在的體型也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
雖然可能不太看得出未成年這個特點，但他的優勢足夠突出，強悍的身體素質也讓他比別人更有安全保障。
其他人鄭恩還得擔心一下對方潛入被髮現會不會有危險，可要換成韋倫，風險指數直線下降。
看著對方略顯茫然的神色，鄭恩認真地和他講清了利。即便不認為那些人能對韋倫造成多大傷害，但該說清楚的還是得說清楚。
韋倫·瓊斯冇怎麼思考就答應了下來。
鄭恩說的危險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他更想要錢，而對方開出的報酬很合他的胃口，這就夠了。
「我知道了。」
他扯了扯兜帽的帽簷，把臉隱藏在更深的陰影裡，拉開椅子就要離開。
鄭恩叫住了他，「等等。」
韋倫回頭，看見鄭恩朝自己遞了把手機出來，「之後用這個跟我聯絡吧。」
「好。」
韋倫毫不猶豫地接過了手機。雖然他自己就有一把，但秉承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對方不問他也不說。
他剛想轉身離開，又聽到鄭恩開口。
「還有一件事。」
韋倫頓住了腳步。
戴著眼鏡的青年從抽屜裡抓了一把糖出來，「萬聖節快樂。雖然還冇到那個時候，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你那時候應該在過萬聖節的。」
你把我當什麼了，小鬼頭嗎？
韋倫本該這麼反駁的，但看著那人掌心裡的糖果，他沉默了。
將幾條色彩斑斕的糖果連同手機一同塞進口袋，無人注意的角落裡，手機底部的孔洞發出了隱隱的微光。
萬聖節即將到來，城市的街景也隨之換了裝扮，漸漸有了節日的氣氛。
鄭恩從公司裡走出去時，秋風還有些蕭瑟，鑽石區的富人們早早的換上了時尚保暖的裝扮，廣場上新增了巨大的骷髏頭雕像。
資本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增加銷量的活動，即便還有兩天纔是萬聖節，但相關的元素已經跟雨後春筍似地冒出來了。
街邊店麵的玻璃上加了巨大的幽靈貼紙，打扮成魔女的導購員塗著黑色的唇彩，選單上新添了萬聖節套餐，就連東區老舊的巷子裡都被人用噴罐上了色，塗了一個巨大的南瓜頭。
萬聖節要到了。
鄭恩去找孩子們的時候，門剛一開啟看到的就是披著層破布在房間裡跑來跑去的小孩。
之前說過，他們原先是躺在木板上墊了幾層衣料當床的，後來鄭恩給他們買了床墊，這些衣料也冇有被丟掉。
這玩意說好聽點是衣料，實際上就是孩子們從垃圾桶、街邊之類的地方撿回來的破爛縫製的。
大塊大塊顏色不同的布片被細密地縫製在一起，小孩兜頭披著的時候比起幽靈，更像是撲扇著翅膀的花蝴蝶，長長的布料尾端隨著孩子們的蹦跳搖曳著。
頭上挖了兩個小洞露出眼睛，小幽靈顛顛地轉了一圈，而後又眨巴眨巴地看著鄭恩，「老大老大！快看快看！」
鄭恩聽出來這是凱西，她笑嘻嘻地晃悠著，「怎麼樣，還不錯吧？這是我們一起弄的。」
像她這樣的花蝴蝶房間裡還有兩三隻，傑森和其他幾個大一點的孩子正坐在地上，手裡拿著布料還在裁剪。
鄭恩一出現，孩子們就紛紛叫嚷起來，「老大」「老大」的聲音此起彼伏，像一團嘰嘰喳喳的麻雀。
他挨個揉了揉孩子們的腦袋，傑森本來還想板著臉裝大人，但手裡拿著針線的模樣怎麼都跟這沾不上邊。
待到萬聖節前夜，七個五顏六色的幽靈齊刷刷地從巷子裡跑了出去。
鄭恩留守在屋子裡，等著其他小孩上門時分發糖果。
即便是在東區，人們對萬聖節的熱情也不會有絲毫減少，甚至會因為長久的壓力找到了宣泄口而爆發出更激烈的熱情。
傑森他們出去冇多久，鄭恩就迎接了三四波小客人。
他們的妝容並不精緻，很多隻是在臉上抹了油彩，也有隨意披著個麻袋、套了個紙盒出來的，孩子們成群結隊地穿梭在大街小巷裡，挨家挨戶地拍著門。
討來的糖果對部分孩子來說隻是遊戲的一環，但對某些孩子而言，卻是果腹的口糧。
大人們有按照慣例挨個給他們分了糖的，也有囊中羞澀閉門不開的。孩子們習慣了碰壁，很快又轉向下一個目標。
鄭恩給糖給得大方，誰來都是滿滿一把，買得還是孩子們平常愛吃的款式，訊息從孩子們的嘴裡流傳出去，來搗蛋的人就更多了。
過了不到兩個鐘頭，準備的糖果就分得差不多了。
鄭恩隻得去還開著的商店裡再買一些。
晚上的東區很少有商店開放，尤其這裡還是犯罪街巷的邊緣地帶。仍然開放的商店最近也得開一個多小時的車才能到。
要不是有竹蜻蜓能快去快回，鄭恩接下來也隻能一顆一顆地發糖了。
他找個了冇人的巷子降落，再從巷子裡走出去。
這邊是伯恩利區治安相對較好的大型商場，周圍的地帶比較繁華，即便到了夜晚也能在街道上隨處可見作萬聖節打扮的人。
雙頭食人魔和三頭地獄犬並肩走著，瘦長鬼影和無頭騎士擦肩而過，鳥嘴醫生披著白大褂，稻草人提著南瓜燈，小孩子三兩結伴地跑來跑去，有化妝成矮人的，也有背後插了翅膀的。
鄭恩直奔街邊賣糖果的商店，走了冇兩步就被人擋住。
是剛纔看到的稻草人。
麻袋質感的頭罩上縫了個大嘴，裂開的笑容像是被粗暴撕開的口子，裡麵根根分明的稻草活像是擠著要從嘴裡鑽出來似的，越看越覺得噁心。
稻草人什麼都不說，隻是把手裡的南瓜燈硬舉到鄭恩身前。
透過刻成尖牙的大嘴，能看到南瓜燈鏤空的內部裡墊了稻草，裡麵堆滿了亮晶晶的糖果。
鄭恩擺了擺手，「謝了，不過我正要去買糖，你拿去送給孩子們吧。」他對稻草人可冇什麼好感，邊說邊往前走，但稻草人冇有放棄，舉著個南瓜燈小跑兩步，又重新擋在了他行走的線路上。
「行吧。
」
鄭恩冇轍了，隨意掏了幾顆放進口袋。稻草人看他收下了，這才接著在大街上遊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