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觸發任務。
鄭恩看著布魯斯被拽得踉蹌起身,隻覺得一陣牙酸。
蝙蝠俠會需要他幫忙嗎?
當然不,這人能靠肉搏在黑幫火併中殺出一條血路,甚至清場,即便冇有裝備,他也有過群戰眾多刺客逃離的輝煌記錄。
布魯斯會需要他幫忙嗎?
當然了,礙於人設,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劫匪壓著離開,還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手。
所以,又該那個登場了吧。
鄭恩露出了犀利的眼神。
劫匪走後不久,外麵也傳來了警笛嗡鳴的聲響。舉辦慈善晚會的禮堂就在鑽石區,大批富人受到威脅,哥譚警局來得也格外的快。
隻是再快也冇有劫匪的動作快。
哈維憤憤的錘了一下地板,布魯斯被帶走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
對方想靠人質威脅警方好換取他們的平安離開,也不知道布魯斯後續能不能順利脫身。
隨著劫匪的離開,禮堂內的恐慌氛圍也隨之淡去,甚至還有人正對著警察百般刁難,質問他們是不是吃乾飯的。
哈維深吸了口氣,正要轉頭看向鄭恩,卻發現對方早已冇了蹤影,不知去了何處,耳邊隱約能聽到急促的警鳴聲在響。
禮堂外麵,紅藍二色的警燈不斷的閃爍著,數輛警車停在外麵,有警員拉了橫條將現場圍起,陸續有富人驚魂未定地從裡麵出來。
無人在意的上方,一襲漆黑的身影在夜空中飛過。
不遠處有直升機打著探燈緊追著地上奔逃的貨車,後麵是比禮堂外數量更多的警車。
有探燈照著,鄭恩不好跟得太緊,隻能藉助竹蜻蜓和穿透望遠鏡在遠處觀察貨車內的情況。
礙於現在的情形,鄭恩用不了視聽增強裝置。
不是他不想聽裡麵的對話,隻是外麵的聲音太大了,直升機的轟鳴聲和警笛響得驚人。鄭恩要是用了單片眼鏡裡的視聽增強功能,別說偷聽了,第一時間就得被周圍的動靜震得腦袋嗡嗡。
劫匪們持槍站在貨車裡麵,把布魯斯圍得嚴嚴實實,鄭恩調了下透視的範圍,視線穿過劫匪的身形,能看到布魯斯被綁著手腕,兩手侷促地抓著手機靠在耳邊像是在說些什麼。
冇過多久,頭頂上的直升機就掉頭離開了那裡,窮追不捨的警車也慢了下來。
韋恩這個姓氏的能量還真大啊。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讓哥譚警局做出退步,鄭恩還是會不由覺得讚嘆。
還是有錢人說話管用。
貨車飛馳進東區,到這之後警察就很難追了。
即便有心探尋,錯綜複雜的道路也冇那麼好認,林立的公寓樓和老舊房屋間到處都是窄巷和短道,遮擋視線的拐角和蜿蜒的小徑盤根節錯,稍不留神就會跟丟。
鄭恩有係統道具加持冇這個煩惱,一路在天上飄著緊跟其後,看著貨車駛向郊區,往某間工廠裡去。
工廠這個點還亮著燈,邊上都是持槍警戒的同夥,頭上戴著如出一轍的紅頭罩。
這裡明顯是他們的窩點。
布魯斯被拽著從貨車車廂裡下來,低著頭不露痕跡地去打量周圍的環境,嘴上一邊求饒,「拜託你們放過我吧,想要多少錢都可以,我能聯絡我的管家,他會給你們錢的。」
「這可不是錢的問題。」
布魯斯被劫匪推搡著進了倉庫,邊上的小頭目抬手攔了一下,「等等,這可以是錢的問題。」
「你能給多少錢?」小頭目剛問完,之前開口的劫匪就忍不住了,「頭兒,不是說好了要殺他的嗎?久了容易節外生枝啊。」
說好了?跟誰說好了?
布魯斯在路上可冇聽到他們談論要怎麼處理自己,聯絡到最初奔著在人群中尋覓自己的劫匪,他心下有了猜想,趕忙打斷他們的交流,「一千萬?兩千萬?這點錢我手頭上就有,更多的流動資金得聯絡我的管家,隻要能讓我活著回去,多少錢都可以出。」
聽到這話,幾個劫匪相互對視幾眼,即便有頭罩隔著,也不影響他們看得出同伴有了新的想法。
「你是頭兒我是頭兒啊。」小頭目一腳把勸阻的劫匪踹得趔趄,轉而又看向布魯斯,「我們要錢不要命,你要真能拿出那麼多錢,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噔——」
話正說著,整個工廠瞬間暗了下來。
劫匪們第一反應就是警戒,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上的槍,「什麼情況?」
「頭兒,好像是斷電。」
這種情況在東區不算少見,哪怕是劫匪也會遇到民生問題。
但問題是當電力恢復後,他們發現布魯斯不見了。
「該死,被他跑了。」小頭目的臉色陰沉下來,當即發號施令,「都去周圍找找,這麼短時間肯定還冇走遠!」
其他劫匪得令就要往外跑,但頭頂上的電燈隨即又滅了下來。
相較於之前的悄無聲息,這次來人的動靜就大得多了。
蝙蝠鏢打在手上讓某些人吃痛鬆手,拳拳到肉的悶哼聲不絕於耳。有人驚慌之下開槍射擊,又很快被製服倒地。
觸目是一片難辨形體的黑暗,即便眼睛適應了光線也反應不過來,腹部被強有力的拳頭毆打產生劇痛。
小頭目被打得反嘔出酸水,借著隱約的月光依稀瞥見倒地的同夥。
不少人都被打掉了頭罩,橫七豎八地躺了遍地。往外麵看也是一樣,難怪冇人趕來支援。
「我問,你答。」
嘶啞的電子音在耳邊響起,小頭目不由得嚥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說,「是。」
這下他還有什麼不清楚的,來救韋恩的就是蝙蝠俠!
他哪想到綁架韋恩會惹上這種怪物,蝙蝠俠的傳聞他又不是冇聽說過。
遇上之前他還能吹說自己不怕,但真見識到了對方的厲害,腿已經抖成了篩糠,哪還敢有半點隱瞞。
倉庫裡的審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冇多久事情的真相就被吐露了個大概。
鄭恩在不遠處聽著,很快弄明白了這事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