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新世界的構想
「我和他其實還是有很多不同的。」盧恩攔住了想說什麼的米莎,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他冇有任何畏懼,更冇有心虛。
盧恩很清楚自己在做的事情。他並不是為了所謂的施法材料纔去隨意殺人,單純是因為他看不慣。或許剛開始不過是為了救下那個能給他持續帶來新奇魔法的麗塔,但隨後的一切殺都是他主動進行的。
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什麼英雄,所以下手毫無顧忌。那個被他用腸子吊死的純血家族族長就是典型的代表。
你們自認是純血就高人一等,就可以隨意剝奪別人選擇生存和死亡的權利?行!那老子就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勸解,就是要用最殘酷的手段折磨你們這群自認為高高在上的狗雜種,然後全殺了。畢竟你們這些純血也冇有接受那些非純血巫師們的投降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總可以吧?
盧恩是鬧鐘人,和英國人的價值觀其實有很大的不同。盧恩在獲悉那些巫師受到的折磨後,第一時間就在想把那群畜生全殺了。但其實有很多巫師,甚至是被拐賣的巫師希望盧恩把施暴者送到阿茲卡班,但這被盧恩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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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罪確實不該由我們這些凡人來審判。」他對著當時的一個巫師說道。那個巫師還以為盧恩聽從了自己的勸解,但盧恩下一刻說道:「所以我的責任就是送他們去見神明,讓神明來判斷他們是下地獄還是上天堂。」
這個場景後來也被麗塔記錄下來,登上了報紙。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兒不,其實他已經長大了很多,而且愈發鋒芒畢露。
他的眉宇間充斥著自信和意氣風發,就像當初和自己相愛的格林德沃一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懷念,繼續說道:「確實,你和格林德沃有很多不同。」
他站起身來,微笑著遞給了盧恩一顆雪寶糖:「你既不會忽視麻瓜,更不會懼怕巫師,最重要的是,你很瞭解麻瓜,比我們這群老傢夥們還要瞭解。你知道我們與麻瓜們的合作關係嗎?」
他拍拍盧恩的肩膀:「就是那種正常的關係。你覺得那種合作關係如何呢?」
麻瓜並不都是對巫師一無所知的。比如英國首相和女王是知道巫師存在的,而且英國政府與他們之間有一套固定的合作模式。魔法部會給高層官員和其家屬提供保護,而且一些威森加摩的巫師會定期檢視所有高層官員,確保他們不會被巫師控製。
但是鄧布利多所指的這種合作模式其實非常不穩定。首先這種關係僅限於雙方的高層。先不論政變的可能性,麻瓜和巫師之間本身其實就互不信任,雙方的力量根本就不對等。而且盧恩前段時間的大肆殺戮幾乎摧毀了這種舊有的合作模式。
盧恩殺的可不僅僅是那些肅清者、黑巫師之流,還把參與了巫師人口販賣的高層官員也殺了。美國自不必多說,一個上將自殺了,多箇中將被殺,白宮內多個部門的部長在眾目之下被刮骨剔肉。而英國皇室死了三分之二,內閣被殺的幾乎重組。
最慘的是櫻花國,魔法所被殺的隻剩三人,魔法協會的高層則是被殺了個徹底。盧恩之所以這麼乾倒不完全是因為巫師人口販賣的問題,還有某些蠢貨想要復辟軍×主義,所以那邊的魔法界和政界被他從上到下讀了一遍心,然後把其中的傻瓜殺了個乾淨。
而巫師們此時也在因為自己的同胞被部分麻瓜折磨而增恨起了所有麻瓜,現在已經有巫師提出要提早準備戰爭的事了。
可以說,現在幾乎全世界的麻瓜和巫師們都處於相當緊張的情況,或許隻需要一個小小的火花,就會爆發出一場戰爭,而且戰爭的目的一定是種族滅絕。
盧恩當然知道鄧布利多提這一點的原因,這個老人的潛台詞已經很明顯了:我們之前和麻瓜們好不容易達成的合作關係被你一手摧毀了,那你給我說說你之後該怎麼處理麻瓜和巫師之間的關係唄?
盧恩咂了咂嘴,體會著口中雪寶糖的甜蜜,不慌不忙地問道:「你還記得那位幽靈教授講過的巫師起源嗎?」
鄧布利多點點頭,學術界對巫師的起源有多種猜想,比如神創說、神奇動物雜交說等等,每個學說也都有自己的證據,但是始終無法自圓其說。但鄧布利多有些奇怪,為什麼盧恩要提及這件事。
「如果巫師隻是巫師,麻瓜隻是麻瓜,那麼兩者之間遲早會爆發一場戰爭。」盧恩說道,「因為麻瓜和巫師結婚的後代很大概率會誕生麻瓜,所以大多數巫師會選擇與另一位巫師結婚,確保自己生下的孩子依然還是個巫師。」
「這樣的話,巫師和麻瓜之間就會樹立起一堵天然的認知障礙,他們始終無法正確地理解彼此。巫師鄙夷麻瓜的同時,麻瓜也會懼怕巫師。」
「但是·如果將所有人都變成巫師呢?」
鄧布利多瞪大了雙眼,他皺起了眉頭,這種辦法當然很好,但是—·
「你要如何確保讓所有人都變成巫師呢?」鄧布利多疑惑地問道。
在1990年,整個世界的總人口達到了53億人,這是一個相當恐怖的天文數字。鄧布利多順著想了一下,覺得想讓所有人都變成巫師,那除非麻瓜們研究出瞭如何讓普通人變成巫師的藥品,而且價格便宜到每個人都買得起,否則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盧恩笑了笑,他看向了那頭漂亮的鳳凰,輕輕說道:「您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我已經有了辦法,而且成功率每時每秒都在提升。」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讓這個畜生死。」他看著這位老人,輕聲說道,「我可不想讓一個純血主義者活到由我規劃好的新世界。」
說著,盧恩看向了一旁的布萊克校長。這位也是個典型的純血主義者,而且他也會跟著鄧布利多看報紙,知道盧恩的實力,所以此時他隻能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額,我承認我是有那麼一點,但是我的玄孫可不是什麼純血主義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