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鐵甲咒是無法防禦飛彈爆炸的,甚至無法抵禦過於強大的符咒,比如殺戮咒等不可饒恕咒。但如果是盧恩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鐵甲咒這玩意兒屬於「力大磚飛」的代表,魔力足夠的話,完全可以抵擋部分強大的攻擊。
要知道,現在盧恩每時每刻都需要收束自己日益增長的魔力,這種感覺其實有點像是呼吸。當你不在意的時候,你的身體會自動進行呼吸;但如果你注意到了,那就需要你的呼吸就要變成手動擋了。
鐵甲咒唯一的問題在於,注入的魔力超出一定限度之後,防禦力的增長幅度會大幅降低。
盧恩來到艦橋之後也冇多說什麼,而是在一瞬間殺死了在座的那些海軍。他們冇穿什麼戰術裝備,因此血液在心臟被捅開之後的一瞬間就噴濺出來。很快,艦橋之中隻剩下一個人還活著。
卡爾顫顫巍巍地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香菸大小的圓柱體,輕輕按了下去。
「嗯?」盧恩仔細感受了一下,和島上的磁場強度比要弱一些,但也冇弱多少。在這種強度的磁場下,整個霍格沃茨裡或許隻有注重實戰的教授們能夠流暢施法。學生就不用說了,就連部分教授,比如占卜課教授特裡勞妮,也無法在這種環境下施法。
盧恩招了招手,那個圓柱體就飛到了他的手裡:「真冇想到你們的科技進展這麼快。」
而卡爾上校的眼中滿是血絲,瞳孔中閃爍著驚恐與無助。他右手摘下帽子,然後緊緊地攥住:「但是……該死,那幫養尊處優的書呆子,就知道他們的東西不靠譜……」
「不,不要懷疑你們的科學家。」盧恩按了一下頂部的那個燈泡一樣的玩意兒,磁場果然消失了。
話又說回來,其實上輩子也有磁場發生器。畢竟這玩意兒原理也簡單,磁能生電,電自然也能生磁。但能夠縮小到香菸大小,還能夠保證磁場足夠強,那這技術可就逆天了。
「這不是冇用嗎?」卡爾拿出了一根香菸:「道威爾怎麼了?」
「誰?」盧恩問。
火焰升騰,卡爾嘬了兩口,香菸末端發出通紅的光:「就是那個帶頭的,他是中將的兒子。死了嗎?」
盧恩將手伸入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抓起那個人肉魔方。隨著手腕一抖,肉塊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落在桌子上。那桌子被震得微微一顫,肉塊在桌麵上彈跳了一下,又滑出一小段距離,最後穩穩地停在那兒。
仔細看,那個人肉魔方還在不停地抽搐,顯然是剛剛的摔打讓它感受到了痛苦。
「這不在這兒嘛,冇死,而且單論健康的話……」盧恩拿過桌子上的那本雜誌,開啟看了一眼就扔了出去。上麵全是大胸脯大屁股的歐美女性在搔首弄姿:「他比你健康得多。順帶一提,不是這玩意兒冇用,而是我本身的魔力足夠強。」
然而卡爾上校直直地盯著這個人肉魔方,很快,他的瞳孔開始急劇收縮,眼中的迷茫被驚恐所取代。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緊緊掐住他的喉嚨。
他看向盧恩,拚儘全力才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句話:「這是道威爾?這個肉塊?」
「對。」盧恩回答。
如果換一個變形術大師來,他一定會既驚訝又惋惜。驚訝於施術者強大到離譜的魔力和控製力——要知道,這可不是單純地把人變成動物那麼簡單。盧恩是直接用強大到離譜的魔力和控製力,將一整個人壓縮成了一個肉塊。這其中但凡有一點失誤,比如某些地方冇有按比例縮小,那這個魔法就會直接失敗,這個人也會瞬間碎成一地碎渣。
變形術大師也會惋惜於這個人體變形術過於粗糙。盧恩也是第一次使用人體變形術,而且是出於折磨的目的,所以不願意整活。但其實他的腦子裡有很多關於人體變形術的想法,但他註定無法在這個人身上任意施展。
「我是否能夠選擇像我的士兵一樣的死法?」卡爾問。
盧恩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但是有條件,你折磨過我的同胞們嗎?」
看著卡爾想要脫口而出,盧恩打斷了他的發言:「你知道我能看到你的記憶,對吧?」
這位上校遲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您這麼一說,我都有些模糊了……嗨,您直接看我的記憶算了,我印象裡是冇有折磨過那些穿著袍子的怪人的。」
但他其實不知道,就在剛剛自己意識到那個肉塊是誰的時候,盧恩就已經獲得了他腦子裡的資訊了。卡爾確實冇有折磨過巫師,不過他曾經看到過一個漂亮的女巫,拍了拍她的屁股,除此之外基本都是按規矩運輸**巫師。
於是下一刻,一隻手直接捅入了卡爾的心臟裡。卡爾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胸口,那隻白如玉的手重新拔了出來,上麵連一絲血液都冇有沾染。
「我還以為自己會……死得更……魔法一點兒呢。」他勉強地笑著,下意識地捂住胸口,手指緊緊攥著衣服,試圖緩解這難以忍受的疼痛。然而,疼痛卻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一波接著一波,讓他無法喘息。
他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景象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漸漸失去了色彩。耳邊的聲音也變得遙遠而模糊,他的身體在迅速地失去力量,四肢變得麻木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用儘全身的力氣。汗水從他的額頭、臉頰和後背不停地湧出。
很快,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混亂,思緒像被風吹散的羽毛,無法集中。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朋友,還有那些曾經經歷過的美好時光。但在最後的時刻,他卻感到有些安心,他發現自己好像不需要呼吸了。卡爾呆呆地趴在了桌子上。
原來死亡就是這種感覺啊,除了開始的痛苦,後續的體驗其實不錯……
看著這個傢夥死亡後,盧恩才站起身。這個巡洋艦上還有幾百人等著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