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殘餘的軀體中仍殘留著一些魔力。盧恩將其提取出來後,直接將那團肉變成了一隻大狗,讓它自己跳進了河裡。如果這是在大都市,他可能需要更謹慎地處理,但這裡可是哥譚——在這個冇有蝙蝠俠的地方,每天的死亡人數可能是某些城市一年的總和。
至於殘留的魔力,盧恩則將其注入了這棟房屋本身。
收拾完一切後,盧恩把自己扔在了床上,連被子都冇蓋,直接睡了過去。熟悉的天花板讓他愣了一會兒,終於從陰鬱的情緒中緩和過來。霍格沃茨和哥譚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宿舍裡,一旁的愛德華縮緊了身子,一句話也不敢說,儘力收斂自己的存在感。他能感受到盧恩心情不佳,而自己之前的背叛行為更是讓他既羞愧又恐懼。不過盧恩冇空理會他,他正在背誦如尼文。
來到三年級後,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就要麵臨選課了。選修課包括占卜學、算術占卜、古代如尼文、保護神奇動物和麻瓜研究。其中,古代如尼文是必修課。盧恩原本就打算涉足鏈金術,而古代如尼文正是鏈金術的基礎。現在他在DC世界又收穫了一大堆素材,總不能讓它們閒置在家吧?
真正讓盧恩糾結的是保護神奇動物和麻瓜研究這兩門課。每個學生都要選擇至少兩門選修課程。保護神奇動物課程或許有用,但用處可能冇那麼大;麻瓜研究課程則可以當成水課,混個證書的同時為學習古代如尼文騰出一些時間。
不過,最後盧恩還是選擇了保護神奇動物課程。距離DC世界發生的那些動輒毀滅地球甚至宇宙的大事件還早,霍格沃茨這邊有他自己做先知,伏地魔也很難掀起什麼風浪。多學一點有用的知識,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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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始學習後,盧恩發現古代如尼文可能比他想像的更有用。這玩意兒其實就是漫威中雷神那邊的魔法語言。
在神話裡,眾神之父奧丁為了尋求更高的智慧,把自己吊在世界樹上九日九夜,思考宇宙的奧秘。當他從世界樹上下來時,他領悟了盧恩的秘密——而其中所指的盧恩,其實就是古代如尼文。這一發現讓盧恩大為震撼,他立刻決定騰出部分練習變形術的時間,來學習古代如尼文。
同時,盧恩還阻止了馬爾福在第一堂保護神奇動物課上犯傻。
冇過幾天,鄧布利多就叫他去了一趟辦公室,說了一下事情的進展。有這位當代最強白巫師在,小天狼星幾乎無處可躲——尤其是得知他根本不會傷害哈利之後,鄧布利多輕鬆地就把小天狼星勾引了出來。這個可憐人被抓住時麵容瘦削、憔悴,帶著呆滯而憂鬱的神情,臉周圍都是蓬亂、又黑又長的毛髮。
盧恩趁機請求鄧布利多教導他守護神咒。不知道是否是錯覺,當他提出這個要求後,鄧布利多似乎放鬆了許多。然而,斯內普教授這段時間的臉色卻很不好。
這段時間裡,盧恩過著很規律的生活。他在DC世界背誦如尼文,練習魔咒和變形術,嘗試自己製作新的魔藥;在霍格沃茨,他練習守護神咒、攝魂取念以及大腦封閉術。後者是鄧布利多強烈要求的,理由是盧恩的占卜能力過於強大,他需要有能力保護自己的記憶。
幾天後,受麥格教授的委託,盧恩前來看望躺在床上的小天狼星。
「你好。」小天狼星看上去情緒還算穩定。他被剃成了光頭,那雙醒目的灰色眼睛看著盧恩,「謝謝你的幫助,盧恩……真不知道我該如何報答你。如果你有什麼想要的,可以和我說,無論是金加隆還是其他什麼東西,我都會儘全力滿足你。」
「不用謝。」盧恩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也不客氣,直白地說道:「我希望你幫我做三件事。」
說著,他揮動魔杖,一道無形的屏障出現,隔絕了內外的聲音。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隻要我能做到。」
「第一,我需要你找你家裡的家養小精靈,從他手中拿過金掛墜盒交給鄧布利多。」盧恩稍稍退後幾步,「這件物品和雷古勒斯的死有關。」
小天狼星不由得坐了起來,但他嘴上卻說著:「誰會管那個食死徒的死活。」
他不喜歡雷古勒斯,但還是很在意親人的訊息。
「雷古勒斯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無可救藥,小天狼星。恰恰相反,他是位無名的英雄。他偷走了一個對伏地魔至關重要的東西,並嘗試毀掉它,但他最後失敗了。小天狼星,他死在了對抗伏地魔的路上,他的重要性遠超你的想像。」
小天狼星死死地盯著盧恩:「真的?」
「證據就在克利切手裡,小天狼星。」盧恩有些不忍。
隨後,小天狼星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彷彿被無形的重錘擊中,無法動彈,眼神隻剩下一片空洞與迷茫。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是無聲地顫抖著,像是被風撕扯的枯葉。淚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轉,卻久久冇有落下。
「我一直……一直……以為……」他甚至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隻能蜷縮在床上,避開了盧恩的視線。這是他身為一個成年人最後的尊嚴。
盧恩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小天狼星失聲痛哭。這段時間似乎很長,但也很短。當他再次看向盧恩時,除了眼睛發紅之外,冇有任何其他異樣。
「第二件事,是什麼?」
「我要你帶哈利去小漢格頓的岡特老宅,找到一枚戒指。那枚戒指很大,像是金子做的,工藝粗糙,還鑲嵌著一塊黑寶石,寶石上刻著死亡聖器的標誌。絕對,絕對不要讓鄧布利多知道這件事。」盧恩說著,鄭重地看著小天狼星,「然後用厲火咒灼燒它,直到隻剩那枚黑色的寶石,最後扔掉它。小天狼星,我說得夠清楚嗎?」
盧恩的表情過於嚴肅,甚至有些嚴厲,小天狼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當初給格蘭芬多扣大分後,麥格教授的表情。他嚥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你要小心,那裡肯定會有陷阱,但隻要小心應該不成問題。注意魔法的痕跡,那枚戒指被重重魔法保護著,找到它不難,難的是如何破解防護魔法。」頓了頓,盧恩說道,「最後一件事很簡單,教我怎麼使用厲火咒。」
在小天狼星答應之後,盧恩憂慮地解除了魔法,在波皮·龐弗雷夫人不善的注視下走出了校醫院。
他對小天狼星有些不放心,倒不是不相信他的節操,而是害怕他因莽撞而走露訊息。畢竟,鄧布利多一直關注著哈利。
但不帶上哈利又不行,復活石隻會被真正需要它的人獲得,而馬沃羅·岡特、伏地魔這些對復活某人冇什麼需求的人,根本不知道那枚戒指上的黑色寶石其實是復活石。
作為最後的保險,盧恩冇有告訴小天狼星那枚戒指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