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夜梟之死（下）
「現在，輪到主菜了。」醜角擦著自己笑出來的眼淚，然後死死的盯住了夜梟。
盧恩的目光也移到了夜梟身上。
「該接受自己的命運了，夜梟。」盧恩看著這個已經淪為權利的奴隸、心中滿是仇恨的男人。
夜梟的死亡，註定會成為遞給犯罪辛迪加的戰書，但是失去了智囊之後的辛迪加成員，又有誰能夠戰勝盧恩呢？
「不，」夜梟大聲咆哮著，他啟用了身上的所有武器係統，「你們去死吧！」
能量光束、微型飛彈、聲波衝擊————各種各樣的武器，它們的威力也各有不同，從撕碎一個人到炸碎一個小鎮，這些攻擊如同洪流一般射向盧恩。
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內釋放這種程度的攻擊————夜梟顯然是想要利用爆炸將所有人都埋在哥譚的地下，在知悉對手的強大之後，他仍然以最快的速度想到了一個也許能夠殺死對方的辦法。
至少，也能夠殺死小醜女和醜角！
但是盧恩隻是揮了揮手。
他甚至冇有開啟傳送門，利用空間的力量規避這種傷害，周圍的影子如同活過來一般，它們組成了一隻龐大的、不知名的、如同史萊姆一般的怪物，隨後這怪物長大了嘴巴一啊嗚！
無論是有實體的飛彈，還是依靠能量攻擊的雷射，亦或者是聲波這種靠空氣媒介攻擊的武器，都被這個怪物吃了下去，就好像普通人吃飯一樣簡單。
「但這不可能！」夜梟瞪大了眼睛，他不能理解這種事情，哪怕他也曾經像蝙蝠俠一樣清理了整個哥譚的法師，但他從未見過這種層次的魔法。
他當然冇辦法見到。
在DC宇宙的法術體係中，變形術是存在的，甚至由於宇宙層次的不同，DC宇宙中的變形術實現方式、原理和表現形式更加多樣和複雜。
然而能夠將變形術推演到盧恩這種層次的人物少之又少，更別說構造這種強度的神奇生物了。
但是盧恩不一樣，在龐大的、近乎取之不竭的魔力支援下，他甚至能夠將三分之一個地球活化為一個石巨人，更別說此刻更加貼合盧恩魔法本質的影子。
自從盧恩將渡鴉的血脈融合入自身之後，他的魔力就在朝著黑暗的方向靠攏。
「著冇什麼不可能。」盧恩看著夜梟，隔空指了一下對方，在這一瞬間，夜梟就感受到有一股劇痛傳來，他甚至無法確認自己到底為什麼會痛。
「我在為你剝離一些東西，但這不是物理層麵上的，而是精神層麵上的。」他看出了哥譚統治者的疑惑，也樂於為這位卑鄙的傢夥解釋他的痛苦。
「你對我————做了什麼？」夜梟失去了所有力氣，他跪倒在地上，沉重的盔甲撞擊地麵，隨後濺起一片灰燼。
但這不該發生！
雖然夜梟是個徹頭徹尾的反派，但他仍然是個凡人，而且確實經受了足夠多的磨鏈，至少在忍痛這一層麵，他與蝙蝠俠冇什麼區別一這代表著他甚至能夠在克服生理痛苦極限。但這種奇怪的苦楚好像是從他的靈魂深處爆發而出的，夜梟從未鍛鏈過忍受這種深入靈魂的痛苦。
「是你的情緒和性格。」盧恩冷冷的解釋道，「我將你一生中積攢的所有憤怒、仇恨、悲傷、野心————這些構成你，也就是托馬斯·韋恩靈魂的東西抽離————」
這不過是盧恩一時興起，托馬斯·韋恩不過一介凡人，哪怕是盧恩使用吞噬魔法也無法從他身上獲得多少魔力，但是他的情緒和性格呢？
作為蝙蝠俠的同位體，夜梟的靈魂理論上是這個世界中最珍貴的寶物之一，脫胎其中的情緒和性格也應該會是這個宇宙的強大物質之一。
所以他試驗了，並且出乎意料的成功。
夜梟能夠感受到他自己正在變得空洞和虛弱，他的憤怒、悲傷甚至是求生欲都在不斷消逝，纔開始他還想要求饒，但後來，他確認為這毫無意義。
最終，他目鏡中的紅光熄滅了。
至此，托馬斯·韋恩的**還活著，靈魂也依然存在，但是他什麼也不是。
而盧恩的手中卻多出了一顆足足有手掌心大小的美麗珠子，裡麵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結束了。」盧恩如此說道，他將夜梟身上的那套堅不可摧的高科技裝甲轉移到了自己的空間裡，而托馬斯·韋恩就這樣被暴露在空氣之中。
「現在————」醜角一隻手攔住了小醜女，另一隻手上多出了一把巨大的、鏽跡斑斑的扳手，從高台上一躍而下，「該輪到我啦！」
他尖笑著，衝向了托馬斯，但托馬斯卻隻是看了看醜角，然後躺倒在地，一動不動。
醜角卻不在乎他的反應，「黛西————黛西————給我你的心意！我接近瘋狂————都是因為愛你！」
啪嗒啪嗒————
醜角終於來到了托馬斯身邊，他繼續唱著：「這不是一場好的婚禮————馬車我也負擔不起————但你還是麵露幸福————並坐在雙人自行車椅————」
盧恩懶得繼續看下去，醜角和小醜女可不是蝙蝠俠，托馬斯落在他們手裡可不隻是蹲監獄這麼簡單。
不不不，在這個世界裡，隻有好人纔會蹲監獄！
果不其然，一聲絕望的、不似人聲的哀嚎響起，但這哀嚎聲卻很快被瘋狂的笑聲和沉重的擊打聲所淹冇。
看來，抽取這些情緒和性格之後，被抽取者隻是會在一段時間內迷茫，但還是會生成新的情緒啊————
盧恩的腦子裡得出了一個小小的結論。
而另一邊，醜角則正在以一種原始而又血腥的方式，用托馬斯完善著自己的大作，而已經一無所有的夜梟也非常「感激」這位混沌化身。
當一切寂靜下來之後，醜角大口的喘息起來，他很累，但是很滿足，在他的腳底下，是一攤無法被辨認的紫色和綠色的殘留物。
他不在乎遠處因為冇有參與進藝術創作而尖叫的哈莉，而是踢了踢腳下的一灘爛泥，然後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這次，應該分成幾個盒子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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