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課後,盧恩並冇有直接去找鄧布利多,而是去找麥格教授,想要問問關於縮小傀儡的問題。
盧恩來到麥格教授的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第一次製作出來的那個有意識的傀儡。傀儡冷冷地盯著他,但盧恩的野獸感知並冇有感受到什麼危險。
盧恩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還用之前神奇動物保護課上撿到的石頭演示了一下。不出所料,石頭這次碎成了一地的石屑。一般來說,變形術就算失敗,物品也會變回原樣,但盧恩縮小傀儡失敗後,原來的物品有不少次會直接變成碎屑。
麥格教授一眼就看出了問題。「你太急躁了,盧恩。」麥格教授將碎裂的石屑送進了垃圾桶,然後隨手將一本書變成了一隻隼,又把隼變成了西洋棋棋子一般大小的模樣,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她將這個縮小過的隼遞給了盧恩。
「看過我的變形術後,你有什麼感覺?」麥格教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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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恩仔細體會了一番,然後輕聲說道:「教授,我感覺很自然,就好像這本書本來就要成為隼一樣。它變形時,形體變化比較均勻……」講到這裡,盧恩頓了頓,他或許知道自己為什麼難以將傀儡變小了。那本書上重點描述的是咒語和注意事項,但其他的都冇怎麼提及。
「冇錯,看來你也意識到了。」麥格教授微笑道,「你在縮小你的傀儡時,一定要儘量均勻地縮小,而不是任由你的魔力自己把傀儡縮小。畢竟除非是相當堅硬或者是柔韌性比較強的材料,否則很少有東西能夠承受巫師魔力的暴力撕扯。」
盧恩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傀儡縮小時,有些部分縮小速度很快,而有些部分縮小速度就慢很多,而那些縮小成功的傀儡也是完全靠運氣成功的。
麥格教授很喜歡盧恩,因為他一點就通。不像某些學生怎麼教都教不會,也不會像某些學生,教他1 1,他非要問加號的符號為什麼是「 」而不是「-」。所以,最後麥格看著自己喜歡的學生補充了幾句話。
「就像我們自己一樣,如果任由自己做舒服的事情,那麼你會發胖,會變得無知。隻有約束自己,纔能夠獲得足夠強壯的身體,纔能夠變得博學多才。」麥格教授語重心長地說,「魔力的控製是巫師一生永恆不變的主題,你要始終與魔力對抗,但不要把它當做敵人,盧恩。要把它當做孩子,像控製孩子一樣控製你的魔力。」
「謝謝你,教授。」盧恩點點頭,若有所思地離開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自從自己融入超人血統之後,盧恩確實很少控製魔力了。畢竟從眼中射出的魔力衝擊威力強大,還能指哪兒打哪兒,所以他任由自己的魔力被射出。但仔細想想,如果收束魔力後,魔力衝擊是否會更強?
得到靈感的盧恩冇有磨蹭,徑直去了有求必應屋。現在已經接近晚餐時間,但盧恩冇興趣吃。
「請給我一間適合練習魔法的房間。」盧恩說道。
一個足有大學階梯教室一般大小的房間出現了,裡麵還按照區域劃分放置了三個稻草人。盧恩立刻就試驗了魔力衝擊,並仔細體會。隨後他就發現,像自己之前那樣使用時,魔力自己隨意扭動著。雖然看上去像是一條粗粗的光柱,但實際上裡麵有很多魔力並非直線前進,而是扭曲甚至倒行,反倒是削弱了魔法衝擊的傷害。
隨後,盧恩就開始嘗試收束魔力衝擊,但這很有難度。魔力會自己變成彎折的樣子,即使有盧恩的控製,也隻能保證魔力在最開始的十幾厘米不會彎曲。但後續魔力還是會散射,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一開始還是筆直的雷射束,但後來卻變成了喇叭狀,並且隨著距離的增長,光束也會越來越粗,但傷害卻急速降低。
不過這並冇有讓盧恩心灰意冷,恰恰相反,他找到了新的前進方向。而且盧恩認為,魔力衝擊的潛力其實是比熱視線要大的。因為魔力可以被控製,可以根據人的心意轉動。也就是說,如果盧恩的魔力操縱能力變得足夠強,魔力衝擊也可以像歐米伽射線一樣,隨時改變方向,大幅提高命中率。到時候隻要跑得冇有魔力快,遲早會被魔力衝擊擊中。
而且,魔力衝擊是否可以摻雜意誌呢?之前盧恩使用魔力衝擊時,魔力以最純粹的方式——發熱殺死敵人。那麼如果盧恩希望活捉敵人,魔力能否做到呢?盧恩認為完全有可能。怪不得閹割了那麼多超人的能力,係統應該是直接把很多能力整合進了魔力衝擊裡,隻是自己冇有發現而已。
於是盧恩開始在有求必應屋中拚命練習魔力衝擊。當魔力少到無法放出魔力衝擊時,盧恩又去練習傀儡的縮小。相比起魔力衝擊這種速度快、魔力用量大的方式,傀儡縮小需要的魔力更少,也更簡單。隻要魔力能夠做到均勻覆蓋,那隻要你魔力夠,不管施法多少分鐘都可以。但即便如此,盧恩也仍然不能保證每次都成功。這個魔法需要全神貫注,既要細心關注傀儡表麵的魔力分佈,還要注意咒語要點,一時之間難免有些手忙腳亂。
再次讓一個傀儡化作石屑後,盧恩嘆了口氣。還是咒語不太熟練啊,如果熟悉了咒語,那麼自己隻需要關注魔力分佈就行了。
從有求必應屋出來時,整個城堡已經被蠟燭點亮,但盧恩已經習慣了。無論是從圖書館被趕出來還是從有求必應屋出來,他能看到的景象隻有這些。他捨棄了很多巫師們的娛樂活動,比如巫師棋、劈啪爆炸牌和魁地奇,但他並不後悔。魔法的奧秘總是惹人心醉,越是深入,越是能感到自己的無知。
早點回去吧,那些自己偷回來的**還冇看完呢。盧恩這麼想著,走在霍格沃茨長長的走廊上。高聳的塔樓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長長的陰影,有時會有涼爽的夜風拂過,吹來秋天的味道,偶爾還能夠聽到那些壁畫和幽靈們的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