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是個泥巴種,記清你的身份。」克拉布以一種倨傲的眼神看向盧恩,他手中的魔杖也蓄勢待發,與他同樣姿勢的還有幾個。作為一個狗腿子,克拉布還算合格。
周圍還有一些斯萊特林在看熱鬨,他們的臉上滿是幸災樂禍,或許是旁觀他人受苦會讓他們心情愉悅?
盧恩平靜地看向克拉布、高爾,還有他們身後的德拉科等人,愛德華也在其中。
於是,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地麵變成了沼澤。那些斯萊特林們看到盧恩膽敢反抗,心中怒火中燒,各種惡咒向盧恩飛來。但盧恩甚至懶得理睬,這些咒語的強度甚至無法撼動不知何時佈置在盧恩身上的鐵甲咒。
「無聲施法,還是鐵甲咒!」畢竟是斯萊特林,他們中大部分是純血,受過優良的教育。然而這並不能為他們帶來優勢,因為他們身上的衣服變成了蛇,死死纏著他們的脖子,腳下更是步履蹣跚,連移動都要先把腳從濕軟的泥土中拔出來。於是,他們尖叫起來。
五年級的級長想要過來阻止,盧恩瞪了他一眼,級長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但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懼怕一個三年級生後,他的懼怕轉為憤怒,他高聲喊道:「統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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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魔杖飛出,是繳械咒。連繳械咒都能無聲施法?級長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很多人畢業都可能無法熟練掌握繳械咒,而眼前的這個剛剛成為三年級的學生呢?看看這變形術,看看這咒語熟練度,他感覺自己這幾年都白學了。
他卻不知道,盧恩不僅可以在霍格沃茨練習,還能在哥譚練習。而且在霍格沃茨假期時,黃粱一夢天賦會讓他來到一片類似於有求必應屋的空間之中,這讓盧恩能夠快速掌握自己的咒語和變形術。
「倒掛金鐘。」隨著盧恩的施法,級長倒著懸在空中。
該死,丟人丟大了。
「就請你掛在這兒吧。」盧恩冷臉看著這個級長。自己被其他人堵,你在旁邊看戲,現在自己占儘優勢了,你過來勸架?真當自己冇有脾氣?
另一邊,那些看熱鬨的斯萊特林已經被嚇住了。
「愣著乾什麼?」盧恩平靜地說道,「去叫教授啊。」
聽到這句話,這幾個斯萊特林馬不停蹄地跑開了。
不一會兒,斯內普就到了。他看著倒掛著的二十多個二年級生和五年級的級長,臉色更加難看。
「……斯萊特林扣五分,在場所有人自己領一個月禁閉。」怒火中燒的斯內普拉住盧恩的手,「跟我見鄧布利多。」
見鄧布利多?盧恩此時有些傻眼。有那麼嚴重嗎?
校長辦公室。
「哦,斯內普,能給我和這孩子一點隱私空間嗎?」鄧布利多微笑著。雖然是疑問句,但他的語氣更像是肯定句。
「當然!」斯內普瞪了盧恩一眼,「記得領禁閉。」
「你的院長脾氣一直不太好,別太在意。」鄧布利多從桌子下拿出了一堆蟑螂,這些玩意兒甚至還會動。「要吃嗎?」
「謝謝。」盧恩接了過來,嚐了一口。本質上其實是牛奶巧克力裹榛子醬,很經典的搭配——除了外表,它過於大膽了。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很少有人能夠欣賞蟑螂堆的美味,但我還蠻喜歡的。」
「我也一樣。」盧恩回答。
「謝天謝地,我還以為你是那種……」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那種總是沉浸在魔法的奧秘之中,忘記了生活美好的人。這種人我見過不少,他們都迷失在了永遠無法觸及邊界的知識裡……」
「不,額……」盧恩有些坐立不安,他知道鄧布利多在擔憂什麼。
魔法界一共有過兩位黑魔王,都和鄧布利多有關係。格林德沃是曾經的愛人,伏地魔則是冇教好的學生。如果鄧布利多願意,他能夠直接抽取自己的記憶。鄧布利多之所以現在不那麼做,完全是因為他還有底線。就像是蝙蝠俠和閃電俠為自己設下的底線一樣,一旦跨越,造成的後果往往極其可怕。
為了打破鄧布利多的憂慮,盧恩必須要編個像樣的理由。於是他繼續說道:「我隻是……我好像看到一個可怕的人,他將從仇敵的血、父親的骨和僕人的肉中重生……」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你還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校長。」盧恩越說越輕鬆,他腦子裡突然湧起一個想法:自己這幾年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學習知識,那就讓鄧布利多活下去吧。他纔是整個霍格沃茨最偉大的巫師,有他在,哪怕伏地魔重新復活,也完全能夠保護整個霍格沃茨。
「我看到你戴上了一枚戒指,受到了詛咒,我看到你喝下黑色的液體,深受折磨,我看到你從高樓之下跌落,斯內普教授和其他幾個熟悉的臉在高樓之上看著。」
「德拉科·馬爾福?」鄧布利多問道。
盧恩點了點頭。這不難猜,但他冇有選擇說出那枚戒指就是復活石。鄧布利多這輩子最渴望的就是親情:他的父親因殺害麻瓜進了阿茲卡班,妹妹被虐待變為默默然,殺死了母親,最終死在了鄧布利多兄弟和格林德沃的衝突中。這是鄧布利多一生的遺憾。所以在看到那枚復活石之後,哪怕清楚伏地魔可能會設下陷阱,但他依然戴上了它。
鄧布利多陷入了罕見的沉默。然而盧恩還冇有說完。
「我看到羅恩的老鼠變成人類,被小天狼星追殺,我看到盧平教授變為狼人,因此讓那個非法阿尼馬格斯逃脫。我看到哈利·波特被攝魂怪包圍,另一個他召喚出了一頭鹿,救下了自己。」
鄧布利多站起身,他被盧恩所啟發,瞬間想到了什麼。
「跟我來吧,有我在,冇什麼能傷害到你。」他笑著說道,彷彿冇有聽到自己的死訊。
在鄧布利多和盧恩走後,牆上的校長們登時炸開了鍋。
「這不是占卜!」一位男巫高聲說道。
「如果他在我們的年代,我們或許不會……」另一位男巫低聲感慨。
「我一定要讓他幫我曾孫找個好老婆!」這句話讓所有校長停下了討論,大家把目光看向了這個霍格沃茨史上最不受歡迎的校長。
「怎麼?維持血脈的純潔是巫師應儘的義務!」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高聲說道。他也從剛剛盧恩的預言中明白了些什麼,正高興得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