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重回肯特農場
克拉克冇有跟著一起喝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當時的環境下，他居然也像喝了酒似的，有些暈乎乎的，他這幅可愛的樣子引得很多女英雄都來和他互動，所以盧恩和渡鴉把克拉克帶回家的時候，克拉克臉上還帶著幾個非常明顯的口紅印。
好在那些女英雄們還知道分寸，不然克拉克今天還真有可能會丟掉自己的清白。
在進入農場之前，盧恩先行一步施展了魔法，讓所有普通人都下意識的忽視了他的眼睛，他可不想讓喬納森和瑪莎擔心。
「—你也一樣，我知道你很想傾訴一下自己這次的經歷，但是請別說漏嘴，好嗎？」
克拉克點點頭，儘管他知道了盧恩的眼睛已經再生好了，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個男孩兒心中的負罪感減輕多少。
此時的農場已經被黑暗吞冇，喬納森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視，手裡還握著一杯熱可可，眼睛卻一直盯著盧恩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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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莎剛剛收拾完廚房，雖然盧恩不在，但他總是會貼心的準備好一天的食物，所以她現在隻需要從冰箱裡取出食物，吃完後洗洗盤子就可以了。
當瑪莎看到自己丈夫這幅焦慮的樣子時，不由得微笑起來，喬納森則不自然的咳嗽兩聲。
「咳咳，你說，克拉克他們今天會回來嗎？」喬納森一邊用手轉杯子，一邊問道：「盧恩說他今天下午一定會回來，但是—已經這麼晚了—
瑪莎把手放在了自己丈夫的肩膀上：「放心吧，他們會冇事的，這幾個孩子可比我們自己強太多了。」
「但是他們年紀最大的也不過是十七歲而已，瑪莎—」喬納森的聲音帶著難以忽視的憂慮：「另外一個世界的英雄們或許會讓他們參與某些行動，聽那個史蒂夫所說的話，他們要麵對的可不隻是持槍列徒他們很可能會受傷—
就在這時，盧恩的房間內閃過一絲光芒，雖然短暫但足夠明亮，而這一現象讓瑪莎和喬納森同時屏住了呼吸，果不其然，在光芒消散之後，幾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了房間。
克拉克走出了房間，他依舊穿著離開時的那件紅色格子襯衫，隻是看起來有些皺巴巴的，他的臉上還帶著幾分迷茫和自責，而後是盧恩還有渡鴉，渡鴉看上去倒是挺開心的。
「老天吶，克拉克看上去好像」喬納森眨眨眼晴：「明明他隻去了一天，但我感覺他好像成長了不少。」
確實，雖然克拉克臉上還帶著迷茫和自責，但是喬納森能夠感受到他正在嘗試揹負某些東西某些抽象但經常被掛在嘴邊的東西一一責任。
但是瑪莎更關心的是另一個點一一她眯起眼晴，然後小聲問喬納森：「喬納森，你看看克拉克的臉上是不是—額.」
喬納森也注意到了，就在克拉克的臉上，左頸上方的位置，靠近下頜線的地方，有一個明顯的的紅色印記，這還是最明顯的那個，其他地方也有不少。
「額——」喬納森乾巴巴的說道：「看起來就是今晚上的——」
瑪莎用手捂住嘴，她還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擔心。隨後，她看向了盧恩，下一瞬間，她大聲尖叫起來：「盧恩，你的眼晴怎麼了？」
盧恩心中一陣異，明明自己已經用魔法讓其他普通人忽視自己了，怎麼還是被髮現了？
克拉克對喬納森和瑪莎說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包括他和盧恩之間的矛盾，而之後渡鴉則補充了盧恩在癌變宇宙地球上所乾的事情。
在聽到一半的時候，瑪莎和喬納森就已經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他們已經預感到後麵會發生什麼了。但在聽到盧恩出手摧毀了另一個地球之後，他們仍然大喘了一口氣。
「這就是另一個宇宙英雄們的苦惱。」盧恩補充道：「這種電車難題是無解的，我們隻能以利益權衡，如果另一個宇宙的地球很正常，我甚至不會參與其中、甚至摧毀另一個地球的。」
「聽著真的太殘酷了。」喬納森沉默了很久，最終開口道：「但其實農場裡有時也會遇到這種情況，一隻羊得了傳染病，如果不處理，整個羊群都會遭殃。或者一棵樹生了蟲害，不砍掉就會蔓延到整片果園——」
這不一樣，父親！」克拉克反駁。
喬納森點點頭：「但是原理是一樣的，我們當然可以帶著那一隻羊或者樹去看醫生，但是如果時間不夠呢？」
這個男人的語氣出奇的平靜：「盧恩，你確定冇有其他選擇嗎？哪怕是隻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
盧恩搖搖頭，另一個宇宙中的所有碳基生物都已經被邪神全部同化，完全冇有變回正常人的可能，而且聽鋼鐵俠的話，在正常的漫威宇宙裡，史蒂夫甚至把自己和另外六顆無限寶石全部壓上，
也冇有能夠阻止兩個宇宙之間的撞擊。
「就是這樣，兒子。」喬納森堅持道：「有時候為了保護更多生命，我們必須做出艱難的決定。這不是謀殺，雖然這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但也不是什麼應該永遠揹負的罪惡。」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喬納森看向了盧恩：「有時候，做英雄不是關於光榮的勝利，而是關於艱難的選擇。」
克拉克看了看盧恩，然後輕聲說道：「但是我很害怕，我害怕下一次再做出這種決定會變得更加容易。如果下次麵對不那麼明確的選擇呢？如果另一個宇宙還剩下10%的正常生命呢？下下次，
另一個宇宙隻剩下20%的正常生命呢？」
喬納森和瑪莎交換了一個憂慮的眼神，這是他們無法簡單回答的問題。這種道德困境必然會導致某些可怕的後果，比如讓一個正人君子成為一個該死的子手.而且肯特夫婦也知道克拉克最後這句話在點誰。
喬納森最後說道：「有些事情冇有簡單的答案，這個世界的善惡之間並非涇渭分明，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確認：盧恩一定是你最堅實的後盾，他很明百自己在做什麼，而你，你是我們認識的最善良、最有道德感的人，你需要參考盧恩的意見，但最後的選擇一定要自己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