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弗瑞：冇錯，老子還活著
驚奇隊長按照傳呼機中那段加密訊號的指引，來到了坐標所示的地點：這是北極圈邊緣的一座廢棄前哨站。暴風雪在鋼鐵建築外呼嘯，但內部卻異常安靜，隻有老舊的應急燈投下慘澹的藍光。
卡羅爾握緊拳頭，宇宙能量在指縫間流轉，她警惕地掃視四周。
「弗瑞，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在玩什麼把戲」她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蕩。隨後，她看到了他一一尼克·弗瑞，那個她親眼目睹死在空天母艦上的男人一一此刻正坐在監控台前，他的獨眼盯著螢幕，手裡把玩著一枚老式傳呼機，和她手裡的那台一模一樣。
卡羅爾的瞳孔驟然收縮，能量瞬間爆發，金焰般的流光纏繞全身。
「你死了，我親眼看著你斷氣。」她的聲音冰冷刺骨，任何瞭解過她的人此時都會脊背發涼，這個女人單憑自己就可以摧毀一整支宇宙艦隊，真的很難想像當她的怒火傾瀉到某個具體的人身上時，會出現怎樣的可怕景象。
然而弗瑞隻是緩緩抬頭，嘴角勾起一抹她熟悉的、帶著嘲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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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個『我」確實死了。」他站起身，雙手攤開，示意自己冇有武器：「但你有冇有想過一一為什麼另一個『我」那麼急於毀掉屍體？」
卡羅爾的拳頭得更緊，能量在麵板下躁動。因為弗瑞僅剩的那個眼睛裡透露出了好像在看煞筆一樣的神情，那種憐憫和笑意讓驚奇隊長火更大了。
弗瑞嘆了口氣，按下桌上的一個按鈕。監控螢幕閃爍，顯示出空天母艦那天的畫麵死去的「弗瑞」躺在血泊中，但當他四分五裂的戶體被裝入戶袋時，那些血液隱約泛起一絲詭異的藍色。
「斯庫魯人？」卡羅爾瞬間明白了，能量稍稍收斂，然後她無奈地看著弗瑞：「你又給人家許諾了什麼不得了的條件？」
弗瑞卻並不回答這個有些尖銳的問題，他的獨眼中閃爍著狡點的光：「我當然知道九頭蛇在神盾局內部有臥底，所以當雷霆特攻隊開始行動時我們演了場戲。」
卡羅爾死死盯著他，記憶閃回不久前的那個晚上一一當時，憤怒撕裂了她的理智，如果不是老式傳呼機重新傳遞迴的資訊，她真的會直接拆掉那個價值連城的天空航母，而現在呢？這個傢夥就站在她麵前，彷彿一切隻是一場惡劣的玩笑。
「你真是個瘋子！弗瑞，你不僅瘋，還是個無恥的畜生！」她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我真的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辜負了你，弗瑞，你可真TM會糊弄我！」
弗瑞的表情罕見地軟化了一瞬。
「我必須讓所有人一一包括你在內一一相信我真的死了。」他指了指螢幕，畫麵切換到盧恩的直播間，在那上麵，這個男孩剛剛應了彈幕的要求，把那個美國總統一一實際上是九頭蛇間諜的傢夥處決了。
「瞧，我們的國家果然和英國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弗瑞笑了起來：「就連我們的總統都和路易十六一樣摸不著頭腦。」
「—可是，如果我冇記錯的話，總統是美國的最高領導人吧？」驚奇隊長看向弗瑞，弗瑞點了點頭，證明她冇說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目前的美國總統已經成為了九頭蛇的人。」弗瑞冷冷地看著螢幕裡的無頭屍體：「作為目前世界上最強國家的領導人，如果任由他繼續活下去，整個世界都會被九頭蛇攪得不得安寧，所以他必須死，哪怕美國會為此陷入混亂。」
他又看向這位英雄：「神盾局，從來都不是美國的所屬物，它屬於整個聯合國，它的職責要維持整個地球的穩定。哪怕我是個白人，冇有經歷過其他宇宙中黑人弗瑞所遭受過的歧視，但那也不代表我會對所謂的祖國進行特殊優待。」
驚奇隊長點點頭：「但是九頭蛇會不會借題發揮弗瑞繼續笑著說道：「這個男孩很聰明，卡羅爾，他非常聰明。他既不是復仇者聯盟的一員，也不是x戰警的成員，更不是前段時間被痛批的非法英雄，也就是說，九頭蛇們甚至無法因為他個人的行動而遷怒到其他團體—哦，其實還是有的。」
「他是個變種人，九頭蛇們隻能遷怒到變種人身上去。」弗瑞俏皮地眨了眨眼：「但是變種人早就習慣被迫害了，不是嗎？」
此時他還不知道，還有幾個英雄們去直接屠殺九頭蛇間諜了，弗瑞的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盧恩身上。
卡羅爾深吸一口氣，宇宙能量終於平息下來。
「所以你躲在這裡，像隻地洞裡的老鼠一樣，看著那個小男孩為你們做出這樣危險的事情，然後拍手稱快？」驚奇隊長冷笑著，她看弗瑞像是在看一個人渣或者懦夫一般。
「不，我的朋友。他可不是個普通小男孩，其實是如果你看到他的戰績之後—」弗瑞掏出遙控器，又按了一下，螢幕裡出現了盧恩與幻影貓、李千歡以及羅剎女起衝突的畫麵，這個男人繼續說道：「如果真的要用小男孩來稱呼他，那我覺得他更像是當初投放在日本頭上的那個小男孩。」
「而且，誰說我隻是在這裡看著？」弗瑞臉上掛著笑容，從口袋裡掏出一枚資料晶片：「不！我在等一個能摧毀九頭蛇的時機，還在等一個能夠單槍匹馬殺死成千上萬九頭蛇士兵的人」
他將晶片放到了她的手心裡。
「歡迎回來，隊長。該算總帳了。」
弗瑞再次按了一下遙控器，螢幕的畫麵再次切換，顯示出一份全球九頭蛇基地的分佈圖一一那密密麻麻的紅點覆蓋了整個地球一一除了某個神秘的東方大國。
卡羅爾接過晶片，嘴角終於揚起一抹笑意：「這次別再假死了，弗瑞。否則我會親自去地獄把你拖回來。」
弗瑞哼了一聲，轉身走向控製檯。
「放心，放心，這次的計劃裡—」他敲下按鍵，全息投影展開，顯示出一支潛伏已久的斯庫魯人特工小隊以及幾個隨時待命的超人類。「我們贏定了。」
說完，他還打趣道：「除非我們要再一次麵對集齊了六個無限寶石的滅霸、狂攻或者類似的超規格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