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震撼鋼鐵俠一百年
布魯克林的午後，陽光明媚，弗蘭克的熱狗攤前排著長隊。這家有著六十年歷史的小店是紐約的地標之一，以其特製醬料和永遠多汁的熱狗聞名。
盧恩此時正在享用著這裡的美味熱狗。不得不承認，這家小店熱狗的美味確實對得起它六十多年的名聲。新鮮烘焙的芝麻麵包呈現出完美的金棕色，裡麪包裹著被鐵板煎出均勻焦褐色網格紋路的香腸，焦糖化的洋蔥絲像金色瀑布般覆蓋在香腸上，上麵灑滿了肉醬。
一口咬下去，煙燻的豬肉風味混合著大蒜和胡椒的香氣在口腔中炸開。肉醬的味道有點類似於傳統番茄意麪上撒的醬料，相比那麵包和香腸的美味而言，反而遜色不少。不過盧恩也冇有覺得奇怪一一因為這是個新口味。
不遠處，托尼從屋頂一躍而下，戰甲推進器讓他在熱狗攤前平穩著陸。人群瞬間爆發出驚呼和手機拍照聲，排隊的人們紛紛後退。
「鋼鐵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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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先生，請問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托尼的麵罩收起，露出他標誌性的自信笑容：「大家別緊張，我隻是想來嚐嚐紐約最好的熱狗。順便，簽名可以，但是隻能簽在衣服上哦！」
嗯，偉大的鋼鐵俠，拯救世界無數次的托尼·斯塔克被某些人欺騙過，他為此差點付出了整個斯塔克工業。幸好他打官司打贏了。
誰TM能想到有人會把一張自願轉讓斯塔克工業股份的協議遞給自己簽名的？
這個時候，攤主弗蘭克對著身邊的那個高挑的拉丁裔少年大喊道：「富蘭克林，別愣看，給斯塔克先生來份特製熱狗！」
托尼坐到了盧恩身邊。盧恩抬起頭，與托尼四目相對。他的眼睛一一托尼屏住呼吸他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在那漆黑的眼眶中，一對豎直的瞳孔像貓科動物般收縮著，他感覺自己的眼球表麵都要開裂了。隨著距離拉近，那雙眼睛裡的細節越發清晰一一瞳孔邊緣閃爍著血紅色的符文，隨著眨眼不斷變換形狀；眼白部分其實是半透明的，能看到下麵蠕動的黑色血管，如同活物般自主搏動。
托尼驚恐地發現自己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不過好在盧恩在觀察他幾遍之後，就重新聚焦於自己手中的熱狗了。
托尼嚥了咽口水，壓低聲音道：「我想和你談談——.」
「談些什麼呢？」盧恩問道，然後又對店長說道：「再來三個熱狗，你們怎麼做托尼·斯塔克的熱狗，就怎麼做我的熱狗。」
托尼嘆了口氣：「就談談你在澤維爾天才學院乾的事？你明明應該也是個變種人，為什麼會和他們產生衝突？」
「那不是什麼衝突，托尼。」盧恩期待地看著正在烤製的香腸，「那隻是一次交易。
如果我真的和他們發生衝突，那麼此時就冇有什麼澤維爾天才學院啦。」
鋼鐵俠陷入了久違的沉默。他曾經多次與那些奇異的傢夥們並肩作戰，也與×戰警們交過手，所以他很清楚那群有些排外的傢夥到底有多強。他不止多少次慶幸變種人之中還有一個x教授，但就在這大街之上，有一個人在此時此刻說自己能夠摧毀整個X戰警的大本營？
最糟糕的是，經過剛纔的小插曲，托尼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傢夥真的可以辦到！於是他小心翼翼地重新戴上了麵具。隨後他戰甲警報聲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顯示屏上所有的資料都在瘋狂跳動，然後變成一片血紅。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一一他親手製作的量子計算係統居然在嘗試解析麵前這個存在時開始崩潰。
「能量讀數超出上限！」星期五的聲音斷斷續續，「無法分類建議立即撤一」
通訊突然變成刺耳的靜電噪音。
直到弗蘭克親手遞給托尼特製熱狗時，托尼才緩過神來。他有些顫抖地接過那個熱狗，然後咬了一口。
「確實挺好吃的，對吧？」說話時，托尼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緊，「不過，鑑於你冇有攻擊我，我是否可以認為—
「我對你們當然冇有惡意。」盧恩隻是微笑，「實際上，我對所有的普通人和超級英雄，乃至是某些反英雄們都冇有惡意，不過那些反派就不一定了·—」
「有的時候，我真想捂住我的耳朵！」攤主弗蘭克生氣地說，「我不想聽這些，為什麼你們總是喜歡在我的攤位上聊？這下好了，我又要被帶去神盾局問話，你們知不知道這到底有多麻煩啊？」
托尼嘆了口氣。
「這裡確實不是談話的地方。走，我們換個地方？」托尼說。
盧恩平靜地回答道：「先等等我的熱狗。」
夜幕降臨，在布魯克林舊造船廠的陰影中，托尼的戰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這次他冇帶任何隊友，從白天的接觸中，托尼至少瞭解了一件事一一盧恩對他，乃至於對整個世界都冇有惡意。
「能量讀數？」托尼問道，儘管他身著戰甲，但是他仍然警惕地掃描著廢棄的廠房。
「正前方50米，強度增加中。」
托尼走向白天約好的地點：「出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隨後，有一些奇怪的現象出現。托尼敏銳地察覺到陰影正在牆壁上蠕動，像活物般扭曲著，吞噬了這個廢棄造船廠裡僅有的光線。空氣變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冰冷的霧氣。地麵開始震顫，好像有某種古老而又邪惡的力量正在甦醒。
隨後，在托尼的注視中，一個身影出現了。他並不是從門走進來，也不是憑空閃現，
而是從黑暗本身中剝離出來，就好像是那些影子孕育了他一樣。
「當然，托尼，我們當然可以談，比如我很好奇——」盧恩來到鋼鐵俠麵前，「鼎鼎大名的鋼鐵俠，為什麼你不去和你的那些美女們滾床單，反而要來找我呢？」
托尼·斯塔克抿了抿嘴：「因為我感覺，自己正在陷入一個深不可測的旋渦。X教授要求所有X戰警迴歸學院，從此大門禁閉不出，聯合國重啟超級英雄註冊法案——」」
「最奇怪的是，就在今天晚上，就在我來見你之前的那一小會兒，瓦坎達也關閉了國門，不再迴應我的召喚。」
「有什麼東西正在改變，有什麼東西正在推動著什麼」他再次鼓起勇氣，直視了盧恩：「我需要幫助，而你，你是唯一一個從澤維爾天才學院走出的人。我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教授到底是發現了什麼，以致於他不得不禁閉學院大門，然後當個把頭塞進沙子之中的駝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