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天上掉下個鴉妹妹
盧恩很不喜歡和初墮者這個派係打交道。這群傢夥總是喜歡附身於普通人,在戰鬥中流出的血自然也還是那個普通人的血,根本冇法用來進行神奇的血統融合。
他隨手招來一大片厲火,而這黑魔法產生的火焰剛燒上去,盧恩就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尖叫聲,但他徑直往小巷深處走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就在剛剛那一會兒,這個惡魔以及他附身的普通人的記憶就被盧恩讀了個乾乾淨淨。
這個惡魔在地獄裡還算得上是個強者,雖然比不了伊特萊根,但也絕非那種普通惡魔。如果是克拉克過來,說不定會被剛剛的偷襲打昏過去,但他很不幸地遇到了心狠手辣的盧恩。
那個被附身的普通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或者說,能和惡魔扯上關係的普通人,基本都是人渣中的人渣。他是個並不那麼虔誠的邪教徒,先後獻祭了自己的三個遠房親戚,最後又親手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奉上。但他冇想到的是,他圖邪教的「利息」,邪教卻饞他的「本金」。
最終,這個罪孽深重的靈魂被那個惡魔相中。在一係列儀式魔法的加持下,那個惡魔成功降臨人間,附身在了這個普通人身上。
而此時,他的目標正瑟縮著,將自己蜷縮起來,抱著腿不敢看其他地方。她的周圍是一個彷彿吸收了世界上一切光芒的魔法護罩。那護罩展現出一種深邃得幾乎讓人室息的黑暗,彷彿是無儘的深淵,將所有的光線都吞噬殆儘。
光是站在這個護罩周圍,盧恩就忍不住皺眉。這個三宮的子嗣明顯會魔法,而且還被初墮者盯上了怎麼感覺是個熟人呢?
他張開雙手,虛空一握。那魔法護罩原本是一個完美的圓形,然而,在盧恩強大的魔法力量麵前,它開始變得扭曲,上麵出現了無數裂痕。這些裂痕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
閃爍看詭異的紅黑色光芒,彷彿隨時都會碎裂,但又頑強地支撐看。
盧恩皺了皺眉頭,又加了一份力。護罩表麵立即開始出現大麵積的紅黑色區域,邊緣已經開始變得模糊,彷彿隨時都會被撕成碎片。
還不碎?
盧恩變得愈發不耐煩起來,他徹底緊了手掌,恐怖的魔力從他體內傾瀉而出。
格拉拉一護罩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彷彿在做最後的掙紮,但這一切註定是徒勞。紅黑色的光芒閃耀而出,隨著膨的一聲巨響,護罩終於化作無數碎片,如同爆開的玻璃瓶一樣四處飛濺。然而,落在地麵上陰影中的碎片又像是水一樣,融入其中,再無其他動靜。
此時,護罩所保護的東西才終於顯露出來,那是一個女孩。
她的麵板蒼白得近乎透明,冇有一絲血色,在盧恩螢光閃煉的照耀下,散發出一種冷例的光。她的頭髮是深紫色的,不算長,隻垂到肩膀的位置,她頭頂正中還鑲嵌著一顆紅色寶石,此時正閃爍著耀眼的紅色光芒,與她蒼白的麵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增添了幾分高貴與神秘。
然而,這個麵容精緻、眉眼如畫的女孩臉上卻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她的眼神中閃爍著驚慌,嘴唇微微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哭出聲來。
「你別過來」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微微後退,但背後的牆壁卻讓她無處可逃。
盧恩皺起眉頭,他仔細感知著空氣中的魔力,但他的野獸感知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那精純得甚至有些像三宮本人的黑暗魔力確實是從這個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而且,這個女孩身上有著恐怖的力量,那股威脅感甚至讓盧恩的麵板感到有些刺痛。
要知道,先前的卡珊德拉都冇有讓他有過這樣的感覺,但這個小女孩憑什麼擁有這樣的力量?
盧恩沉默了好一會兒,纔在女孩越發絕望的眼神中問道:「渡鴉?」
那個女孩明顯一愣。盧恩嘆了口氣,冇想到還真是碰上熟人了,但是這位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麻煩蕾切爾·羅斯,代號渡鴉,和那些被稱作三宮後裔,但其實僅僅隻是獲得了幾滴三宮之血的廢物半惡魔完全不同,她是三宮魔以真身與一個人類女子結合後,生下來的奇蹟之子,是貨真價實的公主殿下。
渡鴉繼承了父親的巨大魔力,能夠以巨大的黑色烏鴉的形式釋放出自身的魂魄,能夠感知其他人的感情,並在後期進化為能控製人的感情、思維,甚至吞噬他人的夢和記憶。
她還擁有心靈傳送能力,能夠跨越維度、控製陰影·
就這麼說吧,哪怕是三宮本人也因為渡鴉的優秀而時刻關注著她。不過,渡鴉需要時刻與自己的邪惡麵作鬥爭,還要壓製自己身體內的黑暗魔法,所以在黑化之前戰力不高。
但黑化之後,她甚至能夠一次性抹殺三千多惡魔大軍,其中還包括能夠秒殺少年泰坦的強者。
那麼問題來了,盧恩要如何處理這個小女孩呢?
半小時後··
「歡迎光臨甜蜜蜜冰激淩店」」一位穿著粉色圍裙、圍裙上繡著花體的甜蜜蜜英文的年輕店員正抱著選單,溫柔地歡迎著盧恩和渡鴉。
「所有冰激淩各來兩份。」盧恩如此說道。然後,在店員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中,他癱在了最靠裡的椅子上。而渡鴉則小心翼翼地走到盧恩的對麵,輕輕坐了下來。
她看了看四周。這家冰激淩店的裝潢充滿了溫馨和童趣。牆壁被粉刷成柔和的淡黃色,上麵掛看一些手工繪製的冰激淩插畫。天花板上懸掛看幾盞小馬造型的吊燈,散發看柔和的光芒。店內擺放著幾張小巧的圓桌和幾把舒適的椅子,每張桌子上都鋪著一塊帶有格子圖案的桌布。
現在已經是深夜,街上幾乎冇什麼人,更別說冰激淩店了。不過盧恩還是要感謝這家店二十四小時營業,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哄渡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