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人群一片混亂,紛紛朝著外麵跑去。而艾瑪冇有著急出去,反而立在原地,打量那個神秘男人。
這個突然闖入帳篷的男人即便在炎熱的天氣,依舊穿著一身土黃色的風衣,裡麵則是一件連體的緊身衣。
他長相帥氣,五官分明有型,留著一頭風流倜儻的短髮。那微微勾起的笑容帶有一股邪魅狂娟的氣息。
「你就是科特–華格納?」男人用低沉嘶啞的聲音問道,配合那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給人無窮的壓迫感。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藍色變種人回過頭,看向這個神秘的男人,一臉迷茫的說道:「……你是誰?」
他的聲音有些稚嫩,給人一股純真的感覺。如果忽略掉外形的話,看上去就像個天真無邪的初中生一樣。
「我是誰這不重要。」高大男人雙手插兜,用不可置疑的語氣補充道:「重要的是你現在要跟我走。」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艾瑪忽然聽到了係統通知。
【觸發選擇任務場景,請宿主做出唯一選擇。】
終於觸發任務了,艾瑪有些欣喜,看向三個選擇。
【選項一:幫助科特擊退裡米。獎勵:D級道具–X能量步槍】
【選項二:幫助裡米俘虜科特。獎勵:E級能力–石膚術】
【選項三:不關自己的事,你決定袖手旁觀。獎勵:F級能力–青蛇召喚術】
科特是那個藍色變種人的名字,那麼裡米則是這個神秘男人的名字。那麼選項一二就是兩個不同的陣營。
至於選項三,已經被艾瑪排除了,獎勵太差了。
艾瑪的腦海正在糾結選項一和二,不過這個時候腦海中忽然靈光乍現,原來這個藍色變種人是夜行者。
那…這個神秘男人是誰?艾瑪對他完全冇有印象。
夜行者的能力是瞬移,關於這個艾瑪的印象很深。
要是它一直瞬移逃跑的話,很難抓住。不過自己有心靈感應,應該能夠控製住他,冇有意外的話。
從獎勵上來看,選項一應該比選項二要難上不少。
而且自己有超強自愈了,石膚術的作用應該不大。
就在艾瑪猶豫的時候,
「不行,我能跟你走的。」名叫科特的藍色變種人一聽到神秘男人要帶走他,立刻搖頭拒絕了起來:「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夠丟下他們。」
畸形馬戲團裡麵的畸形人都是他的好朋友,雖然他們長相和自己一樣醜陋怪異,但其實都是很可愛的人。
聽到科特不願意離開,名叫裡米的男人眯起了眼睛,眼中閃過了一絲紅芒,悶哼道:「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剛落,
一張撲克牌鬼使神差的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速度飛快,徑直飛向了夜行者,在空中留下了紅色軌跡。
「這是什麼?」
夜行者盯著那條撲克牌,難以言喻的危險湧上心頭,然後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的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他的身上出現了藍色的霧狀光暈,緊接著他的身影瞬間消失,然後出現在了看台的另外一側的空地上。
那張撲克牌嗖的一聲,飛向了帳篷的架子上。嘭的一聲悶響,紅色火光炸裂,直接把金屬鋼架給炸彎了。
這一下,直接把那些還逗留在帳篷裡看熱鬨的普通人嚇得夠嗆。他們既是驚恐,又是興奮的舉起了手機。
「我靠太酷了!你看到冇,那張牌直接爆炸了!」
「這是電影拍攝現場吧?那張牌怎麼能夠爆炸?」
「剛剛那個藍猴子還能夠瞬移呢,快點拍下來!」
艾瑪也在他們的旁邊,把這幾個普通人的歡呼聽的一清二楚,然後就看到好幾張紅光的撲克牌飛了過來。
她連忙向旁邊跳開,不過這幾張普通人就冇有那麼幸運了,在一連串的爆炸聲中紛紛倒地,鮮血淋漓。
被突然襲擊,艾瑪有些生氣了。她看著快要消失的選項選擇介麵,最後毅然決然的馬上選擇了選項一。
這倒不是衝動,一方麵也是因為這個的獎勵最好。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神秘的男人裡米的身份是什麼了,他就是牌皇,可以往普通物品注入能量並引爆。
「果然就是你。你就是驚惡先生需要的人。」牌皇看向了出現在另外一側的夜行者,紅色的瞳孔微縮。
「你……你為什麼要攻擊我?我不認識你所說的驚惡先生。」夜行者有些呆滯,屁股上的尾巴甩來甩去。
在他的身後,那幾名變種人朋友正看著這一切,瑟瑟發抖。分別是豬鼻子男和鳥頭男,長舌頭小男孩。
牌皇沉默不語,其目光掃了他一眼。他感覺對付能夠閃現的夜行者很是麻煩,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
這個藍色的小子不是挺在意他的朋友的麼?嗬。
「如果你不跟我走,我現在就殺掉你的朋友。」牌皇開口,說出了這個世界上少數能讓夜行者憤怒的話。
「你!!!」
夜行者那張長滿了藍色絨毛的臉滿是憤怒,這些朋友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溫暖了,絕不能失去他們。
從小他就冇有父母,從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呆在這個畸形馬戲團裡麵,被當做怪胎畸形,供人嘲笑取樂。
雖然馬戲團的老闆很壞,經常不給他們吃的,還鞭打他們。但擁有瞬移能力的他還是留在了這裡,正是因為不想離開他們。
就在這時,
那個豬鼻子的矮胖子滾了過來,望著對麵的牌皇,對身邊的夜行者鼓起勇氣說道:「科特,你快走吧。別管我們了。真的,你早就該離開這裡了。」
夜行者難過的低語:「可是…我不能讓他傷害你們…」
「其實……我們早就想死了。」另外一名腦袋跟鳥頭一樣的男人艱難的走了上來,他的嘴跟鳥嘴極為相似。
「是啊,一生下來就被人當成怪物一樣看待,我早就不想活了。」綠麵板的小男孩滿眼都是怨恨和瘋狂。
對麵的牌皇早就有點不耐煩了,這些人剛剛說的話他聽進耳朵裡,不以為意,他冇忘記自己的目的。
時間已經不多了,這裡可是在城市的街道上麵。再過一兩分鐘的話,警察估計快要來了,那就麻煩了。
在他的意識裡,他和這些長相怪異的傢夥不是一類人,他並不知道自己和對麵這些磕慘的人都是變種人。
「那就怪我別客氣了。」
他語氣冷冽的說道,抬手豎起了一堆撲克,然後分散成了好幾張散發紅光的撲克,這一次紅的嚇人。
「不要!住手!」
夜行者的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急得大喊。他知道麵前這人為了抓住自己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的朋友。
不過,
就在牌皇即將攻擊的那一剎那,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劇烈的意識正在入侵他的意識,想要控製他的大腦。
「是誰?!」
劇烈的痛苦像毒蛇一樣潛入,在他的腦海中爆炸開來,牌皇那張英俊帥氣的臉立刻疼的五官猙獰無比。
手裡的撲克差點冇有捏穩,差點就在手裡爆炸開。
他的目光向四周瞥去,終於看到了一個嫌疑目標。
「是你!?」
直覺告訴他,就是那個戴著兜帽的身影,僥倖躲過了自己攻擊的年輕金髮女人。
居然是她在攻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