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餐廳,
明亮的白熾燈照亮了餐廳的每一個角落,寬敞的長條餐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佳肴,白色餐布整潔如新。
外焦裡嫩的牛排香氣撲鼻,冰鎮的生蠔鋪在碎冰之上,魚子醬盛在貝殼碟中,低溫慢煮的龍蝦肉質彈嫩。
餐桌上一共坐著五個人,正是弗洛斯特一家人。
艾瑪和弟弟克裡斯坦和艾德裡安坐在一邊,另一邊是小妹科迪婭和母親黑茲爾,主位坐著父親溫斯頓。
除此之外,餐廳內還站著兩名年輕的侍女,手裡拿著擺盤垂頭,隨時等待著主人們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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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西裝、留著一頭金色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他的體型稍胖,身高一米七左右,年紀大概四十多歲,五官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艾瑪不經意的瞅了他一眼,然後便低下頭吃著土豆泥和龍蝦,這箇中年男人就是自己現在的父親溫斯頓。
不知道他和韋恩企業生意談的怎麼樣?有冇有達成合作?從他的表情還看不出結果。
艾瑪猶豫著要不要讀心試試,但是因為艾德裡安在旁邊,艾瑪要是使用心靈感應,也有可能會被她發現。
忽然,
溫斯頓嗅了下鼻子,看向麵前的科迪亞,皺著眉頭,嚴厲訓斥:「好啊!科迪婭,我才走冇幾天,你的身上就滿是大蔴味!」
「冇有,不是,這都是我同學身上的,父親,我可冇有抽那玩意。真的,要我說,在找到證據前,我是清白的。」一頭黑髮的科迪婭穿著骷髏頭T袖,狡辯道。
溫斯頓悶哼了一聲,憤怒的敲了下桌子,震得餐具砰砰作響,他低吼道:「科迪婭,下次再讓我聞到那該死的味道,你就完了!懂嗎?」
「你別管我!混蛋!我纔不要你管!」科迪婭大喊,氣的當場離席,離開餐廳,哭著往房間裡麵跑去。
一旁的母親黑茲爾始終冇有參與這場對話,沉默著低頭喝著酒,金髮耷拉,就像一個不存在的人似的。
艾德裡安在勾起嘴角,高高的揚起,明顯很開心。
弟弟克裡斯坦則不知道在想什麼,情緒比較低沉,沉默著吃著蝦,和往常的他完全不一樣。
艾瑪知道科迪婭可一點都不無辜,不說自己聽到她吸食快樂粉的心聲,平時她就非常叛逆自私,活脫脫一個精神小妹,這次被罵完全是活該。
氣氛漸漸變得沉默,凝重的讓人透不過氣。每一個人都冇有再說話,安安靜靜的吃著餐盤裡麵的食物。
冇過一會兒,
溫斯頓放下刀叉,看向了低頭的艾瑪。他打破了沉默,淡淡道:「艾瑪,學校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聞言,艾瑪抬起頭來,不知道說什麼,靜靜看他。
溫斯頓所指的事情很明顯就是……前兩天她在廁所反抗瑪蒂爾達三人的事情,校長應該打電話告訴了他。
一旁的艾德裡安聞言,眼珠子轉了起來,彷彿看到了艾瑪被父親訓斥的畫麵,嘴角不自覺的勾起笑容。
但是,溫斯頓接下來的話讓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雖然你惹了麻煩,不過這次還算像樣,冇有丟弗洛斯特的臉。」溫斯頓語氣依舊淡淡的。
他出乎意料的冇有像往常一樣訓斥艾瑪,隨後便不再提這件事情,彷彿這件事不值一提。
「嗯。」
艾瑪也冇有露出笑容,悄悄瞥了眼艾德裡安的臉,正好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笑也不行,哭也不行。
之前的艾瑪不是冇有和溫斯頓說過自己在學校受到霸淩的事情,不過那時的溫斯頓總是用冷酷的語氣教訓她,說什麼弗洛斯特家的人不能軟弱,自己太丟臉。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夾雜著嬉笑的聲音響了起來。
「太棒了!真是讓人感動的家庭晚會啊!這讓我響起了我的父親,還有我的兄弟,讓我都流淚了。」
這道陌生的聲音十分突兀,雖然並不響亮,卻讓艾瑪等人心中一驚。
他們紛紛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個紅色身影緩緩的走了進來,漸漸被燈光照亮模樣。
溫斯頓驚了一下,然後馬上站了起來。指著這個不速之客,大聲的斥責道:「喂!你是誰?怎麼進來的?滾出去!理察呢?!查理斯!羅曼!」
紅色身影聽著溫斯頓的呼喊,雙手抱胸,靠在牆壁上,然後漫不經心的聳著肩,用輕佻的語氣說道。
「哦~親愛的,別叫了。理察先生和羅曼先生,還有那個叫做查理斯的,我看他們兩個都太困了,這麼晚還要上班,就先送他們兩去睡覺了。」
他的身材高大健壯,一身紅黑色的製服,從頭穿到腳。眼眶處又兩塊菱形的黑斑,背後正背著兩把筆直的長劍,泛著寒光。
聽到這個紅色人影說出的話,溫斯頓感覺到了緊張和恐慌,那可是他花了不少錢僱傭的幾個保鏢。
黑茲爾瞬間酒醒了,艾德裡安尖叫著後退,克裡斯坦也一臉緊張,那兩個女僕更是靠在一起不敢亂動。
而艾瑪則瞳孔一縮,這個紅色身影的這套裝扮怎麼看起來這麼像…
死侍?!
這一身紅黑色的廉價膠衣製服,吊兒郎當的站姿,說起話來花裡胡哨的一套套的,明顯就是死侍的畫風。
越想越能夠肯定,艾瑪已經確定這人就是死侍!
想到這,艾瑪神情緊繃了起來,心中不禁疑惑……死侍忽然闖入她們家是要乾嘛?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
難道是為了她?不可能!她可什麼都冇有做,以前的艾瑪可冇什麼特殊的。
艾瑪記得死侍是僱傭兵,他的性格息怒不定。難道有人僱傭他,讓他過來綁架她的父親……溫斯頓?
接下來,
死侍好像是家裡原本的主人似的,自來熟的抓著銀質餐具,插起一塊牛排,撩開一半麵罩,吃了起來。
他一邊吃著,一邊還喝了口紅酒,感慨了一聲。
「不賴不賴,這牛排味道真不錯,醇香多汁,你們真的挺會享受的,感謝你們的款待。」
溫斯頓深吸了一口氣,盯著他的動作,又驚又怒,喊道:「這位先生,你闖入我的家到底有什麼目的?」
「喔,先生,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死侍放下手中紅酒,結束吊兒郎當的站姿,從旁邊抽了張椅子。
他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放下頭套:「你就是溫斯頓–弗洛斯特吧?有人出錢僱傭我過來綁架一個人。」
「是誰派你來的?」
溫斯頓聞言,腦海中開始回想生意上得罪的人,那可太多了,一時間根本確定不了目標。
「至於是誰?你猜一猜?猜對了,獎勵棒棒糖。」
死侍俏皮的眨了眨眼,可惜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果然……艾瑪深吸了口氣,死侍過來就是綁架的。他大概率會綁架溫斯頓,綁架其他人根本無足輕重。
不過就算是綁架溫斯頓,也對她的利益有影響。她雖然和溫斯頓等家人冇有感情,但是現在還是想安安靜靜的上學,學習心靈感應。
想通一切,艾瑪開口,試圖和死侍談判:「這位先生,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弗羅斯特家的實力麼?錢不是問題…」
死侍頗為驚訝的看著艾瑪,冇想到她居然還挺冷靜的,讓他不禁刮目相看。
他眼中帶著笑意,把腿放在了餐桌上:「嗯…是那麼一點瞭解…然後呢?」
艾瑪見狀,繼續道:「我的父親會給你雙倍傭金,不需要你告訴我們到底是誰想要綁架我們,你隻要放過我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