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手滑了,不過你覺得我下次還會手滑嗎!”
“海姆達爾,你有很強大的能量,奧丁懼怕過你嗎?”
“沒有,我曾發誓永遠效忠於他,”
“很好,我也請你認清,我現在就是阿斯加德的國王,”
“所以你會效忠我的,對嗎!”
海姆達爾看著眼前的洛基,猶豫片刻後說道:
“我會的,”
“嗯,很好,記住你所說過的話,未來你絕不會為你今天做的決定後悔的!”
反觀索爾這邊,在被艾瑞克博士救出來後,本想再次返回到了簡的工作室,
可是索爾卻表示他想出去散散心,布萊克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本想帶上托尼一起,可是托尼現在正和露西玩的不要太好,
布萊克也不好意思打擾,最後還是他和艾瑞克博士陪著索爾去酒吧喝酒,
看著沒有火鍋存在的街道,布萊克似乎發現了商機,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酒吧裡,索爾,艾瑞克博士和布萊克相互喝著酒,誰也沒有開口,
等到一瓶酒下肚後,艾瑞克這才開口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
“我錯了,”
“什麼?”
“我真的錯了,”
說著話的索爾吹了一瓶啤酒後,似乎心情好了的,這纔再度開口說道:
“你們知道嗎,我活了一千五百多年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無所適從,不知所措,”
艾瑞克博士聽到索爾又說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當即打斷道:
“每個人開到這個世界上,他都是獨一無二的,”
“並且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有必須由他去做的使命”
“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我所能做的就是告訴你,這或許就是上天對你最好的安排,”
索爾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認真的訴說著他的故事,或許是喝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所說的每個字索爾都能聽清,可是連在一起後,索爾就完全不知道他說的意思了,
不過出於禮貌,索爾還是認真的聽完後說了句:
“謝謝,”
“別謝我,我做這些都是為了簡,”
“當初我和她的父親在一所大學上學,我們是最好的兄弟,他的脾氣有點時候特別犟,”
“嘿,我也是!”
艾瑞克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屬實想不明白簡看上了他的哪點,
布萊克這是不知道艾瑞克此時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一定舉雙手雙腳贊成,
布萊克自己也納悶呢:那旁邊還有我這麼個大帥哥,
還特別幽默風趣,怎麼簡就唯獨對索爾情有獨鍾,對我視而不見呢,唉(/ω\)
“我不管你是有妄想症還是想耍什麼手段,我隻希望你能善待她,可以嗎?”
“你放心,我即使不要自己的妙爾尼爾也不會拋棄她的,”
索爾鄭重其事的說著,可這話給艾瑞克博士聽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氣暈過去,
最後也隻是喝了口酒,順順氣後就早早的離開了,
索爾將目光放到了還在自我懷疑的布萊克身上,
布萊克這時也感受到了來自索爾打量的目光,當即打了個激靈,
“你要幹什麼?”
“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阿斯加德人的氣息,給我的感覺還那麼的熟悉,”
“我說了你信嗎?”
“你敢說我就敢信!”
“好,話說那是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半夜準備起床去小解一下,”
“天上突然打下來一道光橋,接著一個天使出現在我的麵前,”
“她說她能滿足我三個願望,我就說我想要老婆孩子熱炕頭,然後就……你懂的!”
隨後布萊克看了看周圍認真聽講的“觀眾們”,
“我都講完了,你們還在這幹什麼?”
觀眾甲:“那個,兄弟你家住哪的呀?”
觀眾乙:“兄弟,你在哪方便的?需要什麼特定的姿勢嗎?”
觀眾……
布萊克趕走這些湊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後雙眼無辜看著索爾,
“所以,你信了嗎!”
“呃,這個,怎麼說呢,”
“那女的長什麼樣子?”
“臥靠,這麼扯你都信了?”
索爾看著布萊克,堅定的說道:
“那我說我是雷神索爾,你也信了呀!”
“所以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信!”
布萊克看著腦迴路清奇的索爾,
也不知道他是酒喝多了還是今天發生的事對他打擊太大了,
怎麼看都感覺有些傻,傻的還怪可愛的,隨後藉著酒勁布萊克也不慣著他,當即說道:
“漂亮,就沖你這句話,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兄弟了,親兄弟的那種,”
“好!”
“對了,老弟你多大?”
“我還小呢,也就一千五百多歲,那大哥你多大?”
“哎呀,大哥我都二十四了,這眼瞅就快二十五了,”
這倆人的對話給旁邊還沒走凈的“觀眾”聽一愣一愣的,
內心直呼:這數學都是和哪科體育老師學的,這他喵的可還行?
倆人愣是從晚上和到了半夜,直到酒吧關門了,他們這才互相攙扶著走出了酒吧,
這時的布萊克隱約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拍了拍旁邊有些迷糊的索爾。
“你結賬了嗎?”
“結賬?那是什麼?”
布萊克隨即抬頭看了眼漆黑一片的街道,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我他喵的這是在哪呀?”
“索爾,索爾,你知道咱們在哪嗎,回去的路你還記得嗎?”
“索爾!索爾!哎,我老弟人呢?”
“是我害死了我的父親,我是罪人,阿斯加德的罪人”
“什麼聲音?”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的莽撞,”
這時候布萊克這才尋著聲音找到了剛剛被他甩進垃圾堆裡的索爾,
看著渾身都是垃圾的索爾非但沒有被熏清醒,反而不知想到了什麼,
哭的稀裡嘩啦的,那可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這讓布萊克直呼: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呀!”
“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來老弟,大哥抱抱你,”
聽到安慰的聲音,索爾迷迷糊糊地走向了布萊克,
就在索爾馬上就要抱到布萊克的時候,布萊克直接一個“神馬蹬腿”將索爾踢飛了出去,
“算了,你還是別過來了,太他喵的臭了,”
而這次索爾再次精準落入垃圾堆,可以說和上次的位置那是絲毫不差,
索爾被這一腳踢得有些愣神,隨即反應過來後,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呀,
不說的別的,就單單他一個人將整個小鎮的狗都被哭毛楞了,
就這一塊那屬實是無人能及呀,全鎮的狗都跟著索爾的節奏,愣是嗷嗷叫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全鎮都沒有人出來,那可真是死一般的寂靜,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
睡得和死豬一樣,抱著一個垃圾桶,不時親兩口還傻傻的笑,
布萊克也不知道怎麼,跑到離索爾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睡著覺,
身上除了原本的衣物外,還令穿著用樹葉、樹藤做的草裙,
早上,簡左右都找不到索爾後,
在得知昨晚最後是布萊克陪著索爾喝酒後連忙找到了托尼,
而托尼這時纔拿出了他手機,導航布萊克身上的定位器,
當然布萊克身上的定位器是他們來新墨西哥州的時候,托尼就給布萊克安上的,
為的就是預防這種突發情況,而布萊克身上的那個定位器也有相應的呼救係統與呼叫係統,
當時托尼看著手機裡的資訊,裏麵並沒有得到布萊克的訊息,
托尼本不想參合,畢竟就以布萊克那皮糙肉厚極其抗揍的體質來看,能傷的了他的人屬實不多,
不過為了不讓簡再煩他,托尼還是很不情願的帶著簡出來尋找布萊克與索爾,這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而仙宮裏索爾的朋友們也開始發現洛基的不對勁,
他們私底下商量著一起去索爾所在的地球將索爾接回來,以此來推翻洛基的統治,
在他們一同的商量下,由希芙帶領他的小隊找到了海姆達爾,
海姆達爾看著他們穿戴整齊的裝備,心知肚明的問道:
“你們要去做什麼?”
這時候作為希望與秋收之神的希芙緩步上前,不卑不亢地對著海姆達爾說道:
“這不是很明顯嗎,找回阿斯加德真正的王,”
“可你們要知道,現在的洛基纔是阿斯加德的國王,你們這麼做,如果不成功會被定上叛國的罪名的,你們還願意去嗎,”
聽到海姆達爾將其中的緣由利弊講清楚後,
希芙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即皆是用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前,屈膝單膝跪地,堅定不移的說道:
“雖死,吾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