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維亞城市的地底下,
“砰~砰~嘭~”
一段巨大的水泥管被人從牆壁的那麵直接砸穿了過來,
“浩克,我說過的,咱們是潛入,不要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索爾,我再強調一遍,我現在是版納,”版納滿臉無語表示地看著對麵的索爾,悠悠開口吐槽道:“而且剛剛那下的最後一擊明明是你的鎚子打出來的,並不是我。”
“要知道,高壓電擊過後的金屬會極速升溫變形,從洞口處被破壞程度來看……”
“好吧,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我開始有點懷念那個喜歡到處砸東西,滿眼簡單純粹的浩克了。”
“我想他應該會很喜歡你這麼說的,畢竟……”
察覺到版納的情緒似乎有些異樣的索爾,趕忙開口轉移道:“好了兄弟,無論是你們哪個,版納還是浩克,都是我們最親近的家人,最信任的戰友!”
“記得嗎,我們是個團隊,復仇者聯盟可是個大家庭啊!”
同時索爾心裏不斷暗自的給自己點贊:大哥教的《泡妞**》果然是博大精深啊!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索爾看了看巴頓按照娜塔莎發出的暗號,獲得的地圖,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這裏差不多了,我們兩個分頭行動,你去救娜塔莎,我去試著破壞掉這裏的機器裝置。”
“好!”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娜塔莎這邊已經有人先到了一步,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的王國!”
“不。”
此時關押著娜塔莎的牢籠早已開啟,看管著她的機器士兵也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做到這一切的,正是剛剛從阿斯加德趕過來的洛基,
“女人,不要消磨我的耐心,我再說最後一次,跟我……”
“不。”還不等洛基說完,娜塔莎就再次冷漠開口打斷道,
“洛基,你曾知道我有多麼渴望自己能有一個家,哪怕隻是最普通的家人,”
“所以我來了。”
“可不是現在。”
“為什麼?就因為外麵那群傢夥?索爾會解決的,況且外麵還有布萊克那個傢夥,他們會解決的,”洛基看著麵前的娜塔莎,
“相信我,他們沒有問題的,而你的任務也早就已經完成了,現在,我們要去一個特別安全的地方。”
娜塔莎的眼神充滿期待與渴望,她太想要那份愛了,她期待了那麼久,現在他終於來了,可……
卻是在這個——在地球危急存亡的時候。
隻見娜塔莎的眼中逐漸泛起淚光,可是她的神情卻越發的堅定,“我們就這麼一走了之嗎。”
作為人心的玩弄者、九界的最強法師、阿斯加德的詭計之神,洛基太清楚娜塔莎以時的心理想法了,
可他還是故作輕鬆的開口問了句:
“你想做什麼?”
“抱歉,洛基,我不能這麼做,對不起,我的戰友們還在外麵,我不能這麼做。”
“嗬,地球女人,你知道你自己在說著什麼嘛?真是可笑的語言。”
“被一個地球土著給拒絕了,真是可笑啊,不過你知道什麼是詭計之神嘛。”
就在洛基準備強行動手帶走娜塔莎的時候,娜塔莎的貼身懸浮器也瞬間變作戰鬥模式,將槍口對準了對麵的洛基,
看著眼含淚珠,卻滿臉堅持的娜塔莎,洛基氣的牙癢癢,
可就在他準備利用幻境魔法的時候,不遠處傳開了劇烈的響聲,
“好吧,神的恩賜不會同時降落在同一個人身上兩次,你會為你的愚昧而感到後悔的。”
話音剛落,洛基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進入了身後的空間傳送門,
周圍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當中。
“娜塔莎,你在這啊!”
“我們快走,嗯?你怎麼了?”
“眼睛怎麼腫了?”
察覺到不對的版納將目光落在了娜塔莎的臉上,可就在那一刻,他體內的浩克就有種別樣的感覺,彷彿下一秒就要從他的體內衝出來一般,
“沒什麼,可能是剛剛被風吹的,我們趕緊出去吧,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呢。”
“嗯,好吧。”見娜塔莎不準備再說,版納也不好再細問,
在確定周圍沒有威脅後,趕忙試著壓製內心的那股衝動,
“對了,這個給你,”在將浩克的那股情緒壓製下去後,版納將後背上的揹包取了下來,交給了娜塔莎,
“托尼說你用的到的。”
“走吧,我們該歸隊了!”
另一邊,
街道上的人流中,
隊長有條不紊地指揮著當地居民快速從斯科維亞中撤離,
“巴頓,還需要多久?”
巴頓轉身看了看身後,隱隱有些望不到頭的人群,似乎已經疲憊的說出不話,又或是不知該說些什麼,最後隻是回復了句:“他們會沒事的。”
史蒂夫深吸口氣,轉身再次投入到了疏散工作中,“大家再快點。”
可就在這時,整個斯科維亞的地麵都發生了不規則的顫動,
“該死,時間不夠了,怎麼會這麼早?”史蒂夫快速跑向前方,甩出盾牌,替一名白髮老頭擋下了因震動而從大樓上掉下的機械殘骸,
“老人家,你沒什麼事吧?”
“當然,我簡直不要太好,不過如果這個時候能有一份熱乎乎的熱狗吃的話,那我將會更好!”
看著還能和自己侃侃而談的老人,史蒂夫無奈的笑了笑,可就在他將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老人卻一把卡住了他。
“隊長,你真的很不錯!可有的時候,偶爾的變通,或許結局會變得更加‘合理’也說不一定呢。”
“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加油吧,孩子!”
“未來的模樣,就讓你們這些不安分的年輕人去譜寫吧。”
“我這個糟老頭子還要去找我的熱狗吃呢。”
就在老人轉身準備離開時,史蒂夫反手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嘿,老人家,您能不能……”
可當老人轉過身的時候,出現在他麵前的老人卻並不是剛剛那個老人,
“您有什麼事嗎?”
看著眼前略顯驚慌的老人,他可以確認,這絕對不是剛剛跟他說話的老人,
還不等史蒂夫過多思考,他耳邊的通訊器裡便傳來了托尼的聲音,
“隊長,你那邊怎麼樣了?”
“還有很多人沒有來得及撤離,你那邊呢?”
“談判崩裂了,並且目前情況有點糟糕。”布萊克的聲音從通訊器中響了起來。
“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麼?”
原來就在五分鐘前……
托尼,布萊克和幻視共同來到了那座奧創故意發出訊號的教堂裡。
“你確定他會這麼老實的在這裏等著我們來‘抓’他嘛?”
麵對布萊克的詢問,托尼故作輕鬆的開口調侃道:“你要是不這麼問一句,我還以為他是來叫我們來做客的呢。”
“也不一定,畢竟孩子在做出成績之後,總是會迫不及待的讓他的‘父親’看到,我小時候也會這樣的。”
“是啊,布萊克先生還真是幽默風趣啊!”一旁的幻視緩緩落地,用額頭上的心靈寶石感知著周遭的一切,用略帶機械感的語氣打趣道:
“不過一會兒奧創展示出來的‘成績’,我看著可是想讓你們這些做父親的死在他手裏的啊。”
“你才當人多久啊,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布萊克下意識地抖了抖肩膀,對著黑暗處的一個方向淡淡開口說道: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呢,不過某人貌似沒有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