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狼王硬著頭皮解釋道:
“這我也不清楚,可是在秘史記載裡我族曾有個實力到達一定程度,最終化形成功的案例。”
“這麼說你們可以化形,但是很困難嘍?”
皓月狼王緊張的看著布萊克,
之前布萊克每次進來,它們都在默默地關注著,畢竟他是這數百年來唯一一個可以自由出入的人,
這樣的機會可真的不是想遇就能遇到的,她不確定下次出現這樣的人會在什麼時候,
她也等不起了,最後隻是化作一聲悠悠嘆息,輕聲答道:
“理論上是的!”
“好吧~_~”
之後在簡單至極的儀式下,布萊克與紫魁星締結了契約,
布萊克這時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本質了,自己這是在不知不覺間要轉型修仙了嗎?
再說了,漫威的世界有禦獸嗎?好像還真不是沒有啊,那自己老婆海拉不就有一頭狼呢嗎!
自己這再有一頭,回頭然後他們兩個在一起生個娃啥的,好像還真的可以有!
布萊克內視自己的體內的那團最開始不受控製的氣團,
此時它相比之前已經變大的許多,並且變得更加凝實了,感受著隨著自己實力的不斷增強,那股氣團也變得越發強大,
隻是想要將其調離出來還是異常的困難,絲毫不聽布萊克的指揮,
最後嘗試無果,布萊克隻能放棄,
隨後他們為了慶祝這次戰鬥的勝利,決定當場將天誅剩下不到一半的身體給消滅掉!
可這時,天誅的身子突然垮了下去,待布萊克上前檢查的時候,
那裏隻剩下它的頭還是完整的,其他地方隻剩下一層韌性十足的蛇皮了,
“是誰偷吃了我的獵物?”
布萊克對著深坑就覆蓋性的釋放著感知力,最終隻是在巨蟒的體內找到了他的吊墜而已,
布萊克戴上吊墜,看著那韌性十足的蛇皮,有了些許想法……
夜晚,
布萊克他們還是沒有離開迷惑森林,不是因為別的,
他們集體拉肚子了,無一倖免,就連狼王和小狼崽子也都拉肚子了,
從剛開始的一趟一趟的跑著去,到後來的所有人都跑到河下遊,撅著屁股不起來了,
拉的那叫一個波濤洶湧,肝腸寸斷啊!
直到第二天早上,
他們這才勉強緩了過來,並且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輕盈了許多,
皓月蒼狼更是整個體型都變大了一圈,小紫魁星雖然沒有變大,
但是他的毛髮變得更加絲滑有光澤了,渾身散發著若隱若現的紫色光暈,
後來布萊克直接將那枚類似於妖獸核心的小圓球給她服了下去,
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核心進入到她體內後,她的身體開始散發出丁香紫一般的絲線,
絲線最後編製成了一顆巨大的“蛋”,將其裹在了裏麵,
“這是什麼情況?狼不是胎生的嘛?為毛會出現一個蛋?”
這種情況就叫狼王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在嘗試呼喚裏麵的小紫魁星無果後,
布萊克試圖利用感知力檢視一下裏麵的情況,可卻毫無辦法,
好奇之下,布萊克伸手撫摸一下那個巨蛋,下一秒蛋直接消失不見了,
不過皓月蒼狼並沒有緊張,她解釋說這是進入到了布萊克的精神世界去了,
在布萊克的不斷試驗下,他也逐漸掌握瞭如何呼喚和收回巨蛋的要領!
“看來我真的要把禦獸這條路走到黑了。”
而另一邊的大壯,經過天誅肉的洗禮,此時的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無比自信的去找布萊克驗證一下,
結果十幾分鐘後,他就再次被托尼拽著頭髮從坑裏拖了上來,
最後在狼群的護送下,布萊克等人安全的離開了迷幻森林……
遙遠的阿斯加德上,
奧丁站在指揮台上審視著軍隊的演練,
索爾緩步從後麵走了過來,
“華納海姆的戰役解決了嗎!”
“當然,其他地方也已經平定了叛亂!”
麵對奧丁的詢問,索爾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不過若是您禦駕親征,我想戰事一定會更快結束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從你的嘴裏聽到這些可不是容易的事!”
奧丁疑惑看著索爾,隨即繼續說道:
“我不能總是什麼事都自己去做,那樣你們永遠都得不到成長,”
見索爾欲言又止,奧丁似乎猜到了他的來意,
“我的孩子,你這是準備為洛基求情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好了。”
奧丁輕聲嗬斥道,
“你們都以為我老糊塗了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索爾,你身為我的長子,如今一切都安定了下來,可你呢,你的心不在這裏。”
“父王,這與洛基無關,”
“那就是與地球上的那個姑娘有關。”
這次索爾啞口無言,奧丁轉身看向索爾,
“孩子,你要知道人類所擁有的生命稍縱即逝,不值得掛在心上。你應該做的是好好珍惜眼前人,那些一直陪著你的人!”
奧丁將手指向演練中拚命衝殺的希芙,
“我這句話不是以眾神之父的身份對你說的,而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想終有一天你會是個合格的國王的,不過不會是現在,你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
“去吧,與你的戰友們一起,享受你凱旋歸來的慶功宴!”
拍了拍索爾的肩膀,讓他好好想想,
隨即自顧自的離開了,隻留下一臉茫然的索爾孤獨的站在那裏。
宴會上,
看著大快朵頤的眾人,索爾頭一次感覺自己與他們如此格格不入,m.
他開始懷念簡對他的說教,回想著她因為自己的魯莽而生氣的樣子,索爾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嘿,索爾,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原來是三勇士裏麵的大鬍子,隻見他拿著一壺好酒來找索爾,
索爾不知道在那裏傻笑著什麼,他這才上前打斷了索爾的思緒,
“哦,沒什麼,或許是你看錯了。”
索爾直接起身離開了,
看著索爾離去的背影,大鬍子滿臉疑惑向旁邊的劍客問道:
“我是說錯什麼了嗎?”
劍客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一旁的小白臉弓箭手上前拍了拍大鬍子的肩膀,
“還不是你話多,管他呢,先讓我看看你帶了什麼好喝的!”
索爾獨自一人離開了喧囂的慶功宴,
“你平時可不會這麼早離開,”
索爾回身看到了站在他身後,手裏拿著兩瓶酒的希芙,
“要和我單獨喝點酒嗎!”
“當然。”
兩人來到了慶功宴大廳外的陽台上,與其說是陽台,不如直接說是擺放酒的雜貨間,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在成桶裝的酒桶上,希芙率先開口對著索爾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