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看到剛剛我就要打敗他們了嗎?你為什麼突然要選擇離開我?我們不是最佳的組合嘛?”
一座廉價的出租屋裡,一個麵容氣憤的男人麵對著一麵鏡子,自言自語著:
“‘正義’的力量被我運用的很好,你為什麼還是不肯完全接納我?為什麼?!!”
怒吼過後,房間也再度陷入了安靜,似乎冇有人來回答他,
頗為擁擠的房間裡隻有一團泛著赤紅色的火團在鏡子裡跳動著,似乎在闡述著什麼,
“什麼?你說我不是他的對手?”
“你在開什麼玩笑?他隻是一個自稱夜皇的小醜罷了,我會不如他?”
聽到男人的話,那團火焰好似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當即膨脹開來,試圖用自身的火焰來將眼前的男人吞噬掉,
男人似乎也被眼前的一幕還嚇到了,當即慌忙後退,並伸手安撫道:
“不不不,你忘了嗎,是他拋棄了你,是我,是我接納了你,我們纔是天生的一對。”
眼見鏡子中的火團停止了膨脹,逐漸縮回了原本的大小,顏色也逐漸削薄了幾分,當即再度開口說道:
“抱歉,這不是我的本意,其實我們都是被人遺棄的可憐蟲罷了,”
男人將目光落到了房間裡為數不多的傢俱上麵用彩色油筆勾勒出的油畫上,以及桌台上麵一位麵容清秀,在陽光下帶著燦爛微笑女孩的照片上,
“不過現在冇有人可以在將我們遺棄了,誰也不能。”
“冇錯,你是我的,這是你的選擇,同樣也是我的。”
“布萊克·帕克我會讓你知道,你到底遺棄了什麼,我會讓你在絕望中感到後悔的。”
火焰消失,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
……
奧斯本集團
地下的秘密會議室裡
“說說吧,你找我來的目的。”
一位身穿身穿寬鬆風衣的男人站在黑暗裡,語氣淡漠地詢問著坐在會議室最中央位置上的男人。
“不要這麼著急,博士,”座位上的那人緩緩開口,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同樣也知道你需要什麼。”
麵對座位上男人的話,黑暗裡的身影絕代玩味地盯著座位上的男人,語氣頗為嘲諷地說道:
“哦,是嘛?那你覺得就憑現在的你,又能拿什麼來跟我合作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幽默啊!”
聽著黑暗裡男子的嘲諷,座位上的男人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突然開懷大笑了起來,語氣也逐漸變得陰冷,
“單憑我們兩個人可插手不了這件‘大蛋糕’,不過我請了一個合格的打手,他會祝我們一臂之力的。”
“哦?是嘛?讓我看看是誰這麼不開眼,竟被諾曼你這個虛偽的資本家給請來了?”
似乎是為了報複對方剛剛說他不夠格插手這件事,接著就在語氣中不斷挖苦對方,
反觀座位上的諾曼·奧斯本並冇有生氣,隻是麵帶戲謔笑容地拍了拍,接著說道:
“放心,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緊接著,
另一邊的機械牆壁突然開啟一道門,
門內走出一位身形壯碩的大漢,
“聽說你叫章魚博士?不知道你的觸手是不是真的像章魚那樣好吃呢?!!”
話音未落,男人那淩冽的氣場便已經席捲了整個地下會議室,好似在宣誓主權一樣,試圖勸退周圍侵犯自己境地的外來者。
站在黑暗裡的章魚博士感受到了對方的戰意,接著便走出黑暗,對上了對方那滿是冰冷的目光,
從對方的眼中,章魚博士感覺他像在打量一隻獵物一般的打量自己,這讓章魚博士感到十分氣憤,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當即撕開自己身上的風衣,
“野蠻人,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優雅!”
說著,章魚博士身後的機械觸手宛若離弦之箭般地急射而出,朝著對方的頭部就砸了過去,
他知道那件事情的不容易,如果對麵冇有點真本事的話,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可至於對方的本身到底有多少,章魚博士還是決定自己親自試一試,順便教訓一下對方,讓他知道如何管住自己的嘴巴。
說時遲那時快,在機械觸手即將來到那名壯漢的頭部時,他卻好似早就知道對方機械觸手的走向一般,
四肢著地,並冇有迴避那條機械觸手,而是直接朝著對方撲去,渾身氣息噴薄而出,宛若一頭雄獅般地徑直撲殺而去,
待到與機械觸手接觸的刹那,男人竟在半空中操控自己的身體做出匪夷所思的扭曲動作,接著身體側開,趁機避開了那條機械觸手,
就在那條機械觸手經過他身體側邊時,他卻立即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機械觸手,藉助空中扭曲的身姿,奮力而是,竟直接將那條機械觸手以及連線著的章魚博士都通通甩飛了出去,
麵對如此情形,被突然甩飛出去的章魚博士也冇有絲毫的慌張,他承認自己剛剛大意了,從對方剛剛所施展出來的力量已經技巧,他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不過該找的場子還是依舊要找,該有的麵子也不能再丟,
隻見半空中的章魚博士瞬間伸出了他的其餘三條機械觸手,竟在半空中操控四條機械觸手找到了最近的穩定點,接著整個身體在機械觸手的支撐著,就這麼穩穩地站在了半空中的牆麵上,
“有點意思,不過在我麵前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說著便控製自己的機械觸手微微彎曲,準備發起下一輪的攻擊,
麵對章魚博士的反擊,那名壯漢也是絲毫不慫,身體微微下蹲,依舊是四肢著地,似乎已經做好了迎接對方報複的準備了。
可就在這時,
“可以了。”
一道不容置疑的聲音從兩人的中間響了起來,隻見諾曼·奧斯本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兩人的中央位置,麵帶微笑卻又不失威嚴地看著他們兩人,
“想打的話,一會兒有的是機會讓你們打,就怕到時候你們打不動。”
說完,目光淺淺地掃視著兩人,接著說道:
“現在,都給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我們要製定一個計劃。”
誰知剛剛還充滿火藥味的戰場,如今就在諾曼·奧斯本簡單的兩句話下,恢複如初,彷彿剛剛並冇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
可就在這時,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