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複仇者大廈離開的布萊克本想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可中途他卻突然在不遠的地方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彼得?”
“他在和誰戰鬥?”
感受到彼得那略微浮躁且雜亂的氣息,布萊克知道對方這是遇到麻煩了,當即駕駛縹緲雲改變方向,朝著彼得所在的方向趕去,
同時心裡不由疑惑:“會什麼樣的對手,竟能將小彼得給逼的這麼狼狽?!!”
很快,布萊克心中的疑惑就得到瞭解答,隻是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卻讓他變得更加疑惑了,
“犀牛?以及——兩個蜘蛛俠?”
“兩個蜘蛛俠???”
布萊克疑惑的打量著處在大街中央的那場戰鬥,隻見犀牛正在與兩個蜘蛛俠相互纏鬥,不,準確的說,是他們在相互纏鬥,
“真假蜘蛛俠?!!”
“嘿,有點意思,那就讓我看看假扮小蜘蛛的那個冒牌貨到底是什麼身份吧。”
布萊克瞄準其中一個落了下風的蜘蛛俠直接來了個從天而降的腳法,一個飛踹踢了過去,
地麵上正在準備拿下自己麵前蜘蛛俠的蜘蛛俠突然察覺到什麼,抬頭向天空看去,緊接著便看到一隻大腳正在自己的視線中不斷放大,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我c~%…;#
*’☆&c$︿★!”
這一腳,布萊克毫無疑問地踹在了那個蜘蛛俠的臉上,直接將其踹飛出去了十數米的距離,如果不是因為中途撞在了一輛公交車上,可能他飛出的距離遠不止於此,
“嗯?這腳感,怎麼這麼熟悉呢?”
布萊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腳,隨即便在犀牛與躺在地上的那名蜘蛛俠詫異且震驚的目光中,伸手就要將躺在地上的那名蜘蛛俠給扶起來,
“蜘蛛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躺在地上的蜘蛛俠愣了愣神,隨即伸手握住了布萊克伸過來的那隻手,
“夜皇,幸虧你來了,不過……”布萊克麵前的蜘蛛俠起身時聲音逐漸從慌張轉變成了陰冷,“你會後……”
“噗呲~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這名蜘蛛俠的拳頭擊打在布萊克的腹部時,悄然地傳進了眾人的耳中,
此時的布萊克略微有些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腹部,隨即有些玩味地看著麵前的這名蜘蛛俠,
不光是眼前的蜘蛛俠,就連他自己都冇有想到,自己的身子竟然會變得這麼“硬朗”,
其實布萊克不知道的是,在自己體內的靈火失控的時候,對方同時也是在凝練他自己的**,不斷剔除自己體內雜質,並將其焚燒,最終精煉了自己的肉身,
當然,這都並不重要,
男人嘛,硬就對了!
此時的這名假蜘蛛俠抬頭看著眼正滿臉玩味地打量自己的夜皇,他好像自己難受可以去找自己的太奶玩耍了,
“哪個,你還有摸到什麼時候呢,我親愛的蜘蛛俠同誌?!!”
“我,我……”
結果還不等對方說完,布萊克就反手將他的胳膊給拽了過來,接著就是一頓“浩克小連招”,讓對方的身體與還算平整的地麵產生了一波親密無間地接觸,
“好小子,竟敢偽裝成蜘蛛俠,還敢從這裡圍堵我,最可氣的是,還敢給蜘蛛俠踹飛了出去,你小子怎麼敢的啊?!!”
被不斷摔打在地麵上的蜘蛛俠內心不斷哀嚎:“你要想打我就直接動手,彆找這些藉口了好不好,”
“誰想圍堵你這惡魔了,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還有,明明就是你自己把真的蜘蛛俠給踹飛出去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喂。”
此時躺在地麵不算深的凹坑裡的蜘蛛俠已經放棄了抵抗(準確說是冇有了抵抗能力),身體也逐漸恢覆成了他自己最初的樣子,
隻見對方的麵部整個都呈現一種詭異的白色,並且身形也發生了變化,整個人的體型都變大了一圈,從手臂上破損的衣服,還隱約可以看到對方那褐綠色,宛如變色龍般的麵板,
“嗯?除了模樣與體型,竟然能偽造彆人的氣息,這倒是有點意思,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金並的秘密特工,變色龍吧?!!”
對於布萊克能夠認出自己的身份,變色龍是一點都不驚訝,比較麵前的這個傢夥曾經可是冇少去金並那裡“做客”,
除非對方是個呆瓜,不然對方能夠探知到的訊息自然也不會太少,
很顯然,能夠在金並那裡活著出來,並且還能經常回去的老顧客,布萊克絕對不可能是個呆瓜,
這時候,一旁的犀牛還是決定站了出來,並對布萊克開口解釋道:
“夜皇,我們冇有惡意,這次也隻是個意外,老闆讓我帶句話給你,他說:‘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好吧,金並那個傢夥,冇想到他竟然也學會了打感情牌。”
布萊克將目光從依舊躺在凹坑裡的變色龍身上收了回來,隨即略顯無奈的對著麵前的犀牛說道:
“我跟金並當然是朋友,不過,我也不希望他將主意打在我身邊朋友的身上,不然,我會很難辦的,你懂的吧?!!”
“當然,那也夜皇先生,我這就帶著他先回去找老闆覆命了。”
感受到布萊克目光中的冷冽,犀牛冇有絲毫的懷疑,隻要對方想,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給留在這裡,
麵對著此時的布萊克,犀牛感覺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更像是一頭洪荒野獸,自己甚至生出了一股無法與對方廝殺的無力感,不由內心暗暗感歎:
“布萊克這傢夥已經強的如此可怕了嘛?”
同時又暗暗慶幸,自己並不是對方的敵人,呃,應該不完全算是……吧。
眼見布萊克擺了擺手,犀牛這才鬆了口氣,隨後一把提起已經昏死過去的變色龍,三步並兩步地離開了這裡,
這時布萊克在反應過來,
“哎?我是要過來乾嘛來的?我好像又把什麼事給忘了呢?”
“不對,我為什麼要說又呢?完了,自從離開了聖殿,我怎麼感覺我這腦子還越來越不好使了?!!”
不遠處的一輛報廢的公交車裡,彼得依舊躺在早已深深嵌去車廂內的鐵皮上,靜靜地看著天空中不斷飄過的雲彩,思考者人生的意義,
“轟~”
就在布萊克疑惑著思考,準備離開的時候,犀牛兩人離開的地方出現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