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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喬伊看戲、吃瓜的同時。
見托尼·斯塔克醉醺醺的走來發癲,口出狂言,七鬨八鬨。
諾曼臉都綠了。
連忙讓安保把人拖出去,順便打了他一頓。
根本不帶客氣的。
八角籠中,真人快打,本就是美式富豪熱愛的運動。
更何況對現階段,恃才放曠,花花公子,到處惹是生非,人厭狗嫌的托尼·斯塔克?
“哢嚓、哢嚓!”
而喬伊,也是參與其中,給托尼老師的臉上,印帶派大腳的同時,還不忘禁忌の羞恥の錄製。
——能逗鐵人,你不逗?
反正毆打、戲弄過後,跟來接人的小辣椒,說托尼老師是喝多了,嗑瘋了,自己摔了就行。
人小辣椒也通情達理。
明明都瞧見了托尼臉上的鞋印子,卻一個勁兒的道歉、說好話。
業務能力拉滿了。
然後。
“艾瑞巴蒂,接著奏樂接著舞。”
諾曼再開香檳,來到喬伊麪前,道:“喬先生,乾杯[]~( ̄▽ ̄)~*!”
“乾杯。”喬伊自然是吃吃喝喝。
“喬先生,依你看,我兒哈利的那個女友,是個什麼成份?”
忽然,諾曼忍不住皺眉道。
他看著癡迷於瑪麗·簡的哈利,像是回憶起了自己不幸福的婚姻。
“一個碧池?”
喬伊迴應。
“英雄所見略同啊!”諾曼無比認可,他一眼就看出,瑪麗·簡純純寧濫毋缺。
“那是當然。”喬伊頷首,在托比蜘蛛俠三部曲裡,瑪麗·簡彆的冇乾,光顧著換男友了。
甚至有蜘蛛俠與瑪麗·簡接吻,綠了帕克的神人橋段。
在抽象這一塊,她拿捏得穩穩的。
“要說起來,哈利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不像帕克。”
諾曼又道。
他本來一臉父愁,但一說到帕克,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包變臉的。
喬伊:“……”
6的。
這一版的老綠魔,對帕克的欣賞,那是真的多到溢位。
甚至喬伊都懷疑要是哈利、帕克好上了,諾曼會第一個同意這門婚事。
就這會兒,聊天聊到帕克,聽說帕克被逮交捕了。
諾曼眉頭一擰,直接踩著滑板,就要去贖人,搞居家坐牢。
——特赦令這種東西,說起來高大上,實際上是可以機簽、批發的。
沃特公司就有一堆。
同時,像是先犯罪、斂財、暴富,然後購買金卡、特赦令、納投名狀、美美洗白的勾當,那早就不是秘密了。
甚至邏輯上是閉環的。
就像聯邦的軍費。
誰都知道有點怪,但誰去查,得出的結論,那都是合理合法合規。
不存在任何錯漏。
在用特赦令這方麵,諾曼還算擬人的,畢竟他連做實驗,都得自己上。
真正的箇中高手。
是金並。
或者叫威爾遜·菲斯克。
在超級英雄、超級惡棍層出不窮的扭腰客,金並的大名,那是響噹噹的。
他並非變異人,也不是變種人,更不是外星人、神明。
但就是憑凡人之軀。
與漫威大多數的超級英雄,都打過交道,互角以上。
他表麵是紐約大資本。
實際上,是未來紐約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
甚至有可能現在就是了。
那也是富裕得很。
自然而然的。
他現在,也以大老闆的身份,出現在奧斯本工業的慶功宴上。
見諾曼踩著滑板飛走了。
“哈嘍,喬伊先生,或者,應該叫您貝利亞大人?”
金並很適時的,端著紅酒杯走了過來。
那場麵,怎麼說呢?
像是巨熊出冇。
金並有著異於常人的大骨架、大體格,滿臉橫肉,坐電梯得獨占,穿衣服更是隻能定製。
偌大一個宴會大廳,金並一個人,就要占四五個人的身位。
而令人驚歎的是。
如此碩大無朋的體型,金並卻並不給人臃腫、肥胖、坨坨肉的感覺。
反而像是野獸一般,顯得狂野,充滿了力量感,像是隨時會飛昇類固醇星球的九龍拉棺之人。
搖晃的紅酒杯。
在他手裡,像是某種口服液。
看著他,你很容易就能想象出來,這麼大個巨人一旦發飆,會是何等的天雷勾地火,煞氣逼人。
但此刻現在喬伊麪前。
金並顯得很禮貌……甚至乖巧、含胸駝背?
相反。
喬伊就很不禮貌,彆人跟他套近乎,他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您是外星人嗎?無意冒犯,隻是大家都這麼說。”
然而,麵對喬伊的無視,金並並不覺得羞恥,甚至在拚命的幽默。
他小口小口撮著紅酒。
優雅道:“畢竟您帥的不像人類。”
“大家都這麼說。”喬伊也不能否認,他想了想,道:“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我可能真是外星人吧。”
“那很了不起了。”
金並讚歎,然後斯斯文文道:“像我就不一樣,我這一輩子,都是個土生土長的扭腰客人。”
“小時候,母親偶爾給我20$,買一瓶1000粒的止疼藥,一家人嗑得不亦樂乎。”
“現在我接受很多人的宴請,奧斯本工業也好,手合會也罷,動不動就是純度拉滿,可我再也找不到當初20$1000粒的爽感與安逸。”
說這些話的時候。
金並臉色唏噓,充滿了追憶,目光深邃,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他說得很認真。
喬伊則冇繃住笑了一下。
“以您的力量,視角,或許早就知道,我是乾什麼的。”
金並繼續認真,道:“是的,我是幫派之主。”
“如您所見。”
“這個城市的罪惡、殺戮,是無休無止,不可能停歇的。”
“因為它們合法。”
“所以。”
“必須有法律之外的監管者出現。”
“比如將黑幫做成產業、上市,高度商業化。”
“以薪資待遇,管理地下世界。”
“隻有這樣,扭腰客才能回到每天隻有三兩起槍擊案的安逸從前。”
“這是我的夙願,夢想!”
——還真是。
像金並這種,那還真不是傳統反派,因為他乾壞事,全是出於好心。
畢竟,在抽象至極,萬物皆可合法的聯邦,有時候不極端一些,那就不正常了。
但你金並說這些話,那跟秦檜念滿江紅有什麼區彆?
神經病啊!
喬伊又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哇哦,真是宏圖霸業,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