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升級,羅輯其實並不介意。
普通的黑幫戰爭所能帶來的恐懼值還是有點少,風暴與雷霆之主的權柄解鎖,所需要耗費的恐懼值是逐層遞進的。
也就是越到後麵,每解鎖一點都要用更多的恐懼值。 解無聊,.超實用
另外還有抽獎,一千恐懼值可以抽一次,但獎池太混亂,能抽到好東西,但雞肋之物也太多。
將恐懼值翻十倍,可以進行一次更高規格的抽獎,但所需恐懼值太多,光靠黑幫戰爭要攢不少時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但太慢豆腐都要涼了。
羅輯喜歡吃熱菜,危機升級,意味著活動地圖也會更大,波及的生物數量也會更多。
屆時獲取恐懼值的操作空間會大大提高。
這也是為什麼當紮坦娜告知羅輯這次危機水很深之後,他麵不改色,甚至有點興奮的原因。
什麼七大魔法大陸,那分明是七個大型刷怪籠!
羅輯思維發散,已經想到了自己在怪堆裡大殺四方,收割海量恐懼值的樣子。
當然,那是後話,他理智清醒,叱吒怪堆之類的事想想就行,不會傻乎乎的現在就衝進去。
目前穩步操作纔是重點,等時機合適,再去完成大肆收割恐懼值的計劃。
總之,非傳統英雄的事業還要進行,羅輯準備來到浪潮之中,不過在那之前,還有個問題。
康斯坦丁有沒有攪合到這事裡。
這貨雖然實力不錯,但坑隊友太厲害,羅輯看過原著,知道對方在這方麵戰績顯赫,無人能敵。
紮坦娜在聽到羅輯的問題後,先是愣了一秒,隨後便麵露恍然。
康斯坦丁太臭名昭著,紮坦娜今天不知第幾次表情無奈,說道:
「在我的生拉硬拽下,他之前跟我還有白鴿算是一起嘗試解決危機。」
羅輯聞言後眉頭一挑,露出八卦的表情:「在『你』的生拉硬拽下?」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叫他約翰了。」
約翰是康斯坦丁的名,是對渣康更加親昵的叫法。
羅輯這句話資訊量很大,言下之意非常明顯。
原著中紮坦娜和康斯坦丁就有過一段戀情,甚至在幾次事件中還煽情了幾段。
不過兩人的戀情並不持久,有相愛的部分,但不對付的部分也很大。
矛盾頻出分分合合,羅輯不知道自己眼前的紮坦娜和康斯坦丁是否處於戀愛關係。
「原來還是個八卦男。」白鴿冷哼道。
羅輯嘖了一聲:「女士,你該想想怎麼沒人有興趣八卦你。」
白鴿聞言後心裡一塞,話被完美的懟了回來,一頭銀白長發的女人惡狠狠回了一眼,最後還是乖乖閉嘴,再說下去怕被氣出心病。
羅輯回懟完便將視線移回紮坦娜身上。
八卦一下乃人之常情,他等待著紮坦娜的回答。
後者表情複雜,光看這個表情,羅輯就知道紮坦娜肯定和渣康糾纏過,但現在兩人應該處於冷戰階段。
冷戰大概率是紮坦娜挑起來的,渣康日常犯賤,紮坦娜生氣冷暴力,康斯坦丁愛著紮坦娜的那部分讓他想挽回對方,人渣的那部分又讓他繼續犯賤。
估計這次生拉硬拽,就是紮坦娜說如果渣康幫助解決這次危機,就原諒對方繼續恩恩愛愛。
一番合情合理,有理有據,冷靜分析的推理浮出腦海。
羅輯越想越有道理,他在情愛方麵雖實操不多,純情人設穩如泰山,但理論知識豐富,堪比專家教授。
紮坦娜開口之前,羅輯已然分析完畢,隻等前者說出官方版本,自己來對個答案。
紮坦娜有點不好意思,但羅輯這個強大的戰鬥力如果能爭取過來,對局勢會有很大幫助。
康斯坦丁又是敏感話題,這個人渣的名聲太臭,不說清楚對方肯定有意見。
紮坦娜在心中權衡完利弊,自己又不是中學女生,大可不必在感情方麵如此扭捏,於是便直接說出了答案。
不僅是叫不叫約翰,還有渣康在這次危機中的參與程度。
羅輯又問了幾個問題,對了對答案,發現跟自己的推理大差不差,卻沒怎麼喜悅,反而有點小傷心。
理論知識的豐富讓他深刻意識到實際操作方麵的缺失,僅有的一些經歷還發生在穿越之前。
自打來了哥譚,羅輯眼中便隻有對力量的追求,忘了對愛的探索。
他變強了,但他沒禿。
羅輯暗道幸好,伸手撓了撓頭髮,突然又輕輕咳嗽一聲,思維發散的好像有點太遠了。
收回思緒,根據紮坦娜的講述,康斯坦丁目前之所以沒跟上隊伍步伐,是因為這貨跑去找沙贊了。
渣康自從知道沙贊要找個繼承人,便立馬想要毛遂自薦。
九千年的修為,珍貴非常!
天堂地獄都想要自己的靈魂,有了老頭的神力,立馬延壽千年,豈不美哉!
抱著這樣的想法,康斯坦丁脫離團隊,現在不知追著沙贊跑去了哪裡。
這事聽上去的確像是渣康會幹出來的,羅輯沒怎麼驚訝,也不擔心康斯坦丁真弄到沙贊之力。
老巫師有一套選人的標準,隻有心存善種之人才能獲得沙贊之力。
雖然太老了急於找人傳承,碰到誰都要試探一下善不善良,估計渣康就是這麼知道的。
但他還不至於隨便亂選人。
黑亞當是後來才墮落黑化的,而一些版本的比利·巴特森雖是個混小子,但心中仍有善良的種子,纔得到傳承。
渣康壞的頭頂冒黑煙,崩撒賣溜坑死隊友眾多,再油嘴滑舌都沒用。
不過事怕萬一,之後碰上也可以在沙贊麵前為康斯坦丁醜言兩句。
言歸正傳,羅輯點了點頭,說起正事:「我明天要去一趟裡約熱內盧,你們可以跟上。」
他本來是打算跟四個掛件去的,但現在危機升級,幾個掛件還是留在哥譚看老家比較合適。
「裡約熱內盧?去那裡幹什麼。」白鴿說道。
太久不說話,存在感有點缺失。
羅輯視線看去,見對方正經起來,便回應道:「之前有個莫名其妙襲擊我的拉丁統一幫首領消失了,被我的人找到出現在那裡。」
「感覺可能會有發現,就去那裡調查一下。」
白鴿麵露思索,修長手指捏住好看的下巴,疑惑道:「為什麼是明天?我們可以立即動身。」
「因為機票是明天的。」羅輯抱著肩膀。
「你不會飛?」白鴿詫異道。
羅輯點點頭,他的確不會飛,隻會用風裹著自己在空中移動。
裹著風在空中從哥譚所在的新澤西州晃悠到裡約熱內盧,那也太難受了,還是坐飛機好。
「這樣嗎。」白鴿看向攤著手的羅輯,本想嘲諷一句,但對方大方承認,態度灑脫自然,自己嘲諷反而失了矜持。
她咬咬牙,這貨也太會了,根本找不到反擊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