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瞬間便將紮坦娜和白鴿這兩位魔法側的超級英雄反製成功,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內。
他能輕鬆做到,原因其實很簡單。
時代在進步,法師也一樣,都什麼年代了,施法竟然還要唸咒語。
真正強大的法師用起技能都是瞬發的,羅輯嘴巴都不張,心念一動便是一道霹靂加一陣狂風。
有時候抬抬手也隻是做做樣子,擺個pose罷了。
紮坦娜和白鴿雖然實力強大,但前者最引以為傲的反語魔法需要張嘴說話才能發揮作用。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後者變身成白鴿後能打能跳還能放衝擊波,但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也得張嘴喊出「白鴿」。
一旦沒喊出來,身體各項能力就隻是普通人水平。
現在,白鴿被狂風禁錮到牆上,嘴巴被凝縮的風點壓住不能張開。
隻有鼻子附近沒被壓住,製造出一個風速緩慢的地帶,輕柔往裡送入空氣,讓她能輕輕呼吸。
同時周身閃電劈裡啪啦,發出炒豆子的聲音。
紮坦娜上衣少了個布條,露出稍白一點的小麥色麵板,嘴巴被綁住,被羅輯放到椅子上。
不能用反語魔法,她還有很多手段可以脫困,但白鴿的情況讓她不得不冷靜下來,沒有真的反擊。
白鴿身邊的閃電非同尋常,偶有一絲金線爍滅。
紮坦娜雙眼氤氳著魔法霧氣,她從那一絲金線中看見了巨大的恐怖,這是一種超規格的能量。
隻是數量極其稀薄,紮坦娜感覺自己如果用上幾個強力招數,或許可以救下白鴿。
然而她的那幾招不能瞬發,風暴俠在旁邊虎視眈眈,不可能去做放招數的準備。
羅輯看向紮坦娜,後者回以怒視,讓他頓感一陣無奈,搖頭道:
「雖然我把你綁在椅子上,還把白鴿禁錮在牆上,但我真不是壞人。」
他話音落下,發現自己聽這話都有點想笑,輕咳一聲後改口道:
「紮坦娜,我們換位思考一下,你跟白鴿都是實力強大的超級英雄,對不對?」
紮坦娜聞言後表情奇怪,決定先順勢而為,於是便點了點頭。
羅輯見狀後跟著說道:「我也是個超級英雄,但我必須得承認,我超出這個時代的行事風格讓不少老古董大為不滿。」
「換句話說,本人風評不是很好,即使我一直堅守正義。」
羅輯在紮坦娜身邊走來走去:
「而當你和白鴿,偽裝成普通人來應聘我的秘書職位,被我識破偽裝後,肯定要立即反製我,對不對?因為你們的先入為主。」
紮坦娜又點了點頭。
羅輯繼續說道:「我不想跟你倆打上一架,那沒有意義,所以我決定先發製人,讓我們都冷靜下來,好好談一談。」
「你瞧,現在誰都沒受到傷害!」
紮坦娜聞言滿臉黑線,不得不承認,目前為止還真沒有任何人受倒傷害。
她抬起手,羅輯頓時讓閃電更加逼近白鴿,紮坦娜示意對方安心,同時身旁出現一串閃著光的單詞:
「其實我也隻是擔心你識破我的偽裝後,跟我還有白鴿起衝突。」
「因此我原本隻打算用反語魔法讓你靜止不動,然後我們就可以冷靜下來好好談談。」
羅輯聞言後表情奇怪:「如果想要好好談談,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
「還要專門偽裝成秘書,不嫌麻煩嗎。」
紮坦娜搖搖頭,身旁出現新的閃光字型:「我和白鴿擔心你已經被邪靈影響了。」
邪靈?
羅輯眼中精光一閃,似乎出現了新的線索。
果然,紮坦娜和白鴿是被魔法側的事情吸引過來的。
他想了想,沒有立即追問邪靈是什麼,而是說道:「我沒有被邪靈影響。」
紮坦娜點點頭,身旁閃光單詞浮現:
「現在我知道了,如果你被邪靈影響,肯定已經把我和白鴿殺掉了,而不是一直在這裡問問題。」
羅輯眯著眼睛:「我可不知道邪靈有沒有那麼暴躁,這麼說並不能讓我幫你解綁。」
他話音落下又思維發散一句:「甚至可能你們兩個纔是邪靈,想要通過接近我來影響我的心智。」
紮坦娜聞言後眉頭一皺,她還真反駁不了。
場上疑似出現猜疑鏈,羅輯琢磨了一下後說道:
「放下你的戒備,讓我深入你的精神,確定沒有異常後,我會為你解綁。」
紮坦娜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白鴿的性命被對方掌握,反抗雖然自己或許能逃跑,但隊友會被坑死。
隻有康斯坦丁能做出那種事,紮坦娜不準備學那個人渣,內心權衡完利弊,點了點頭。
羅輯見狀後也不猶豫,雙眼閃過金光,神視看向紮坦娜的眉心位置。
後者放下戒備,隻將記憶全部鎖住,這理所當然,羅輯沒有意見。
在確認對方的精神並沒有任何汙染,沒有被操控以及影響之後,他便收起了神視。
對著白鴿重複了一遍相同的操作後,羅輯終於鬆了口氣。
「現在該你證明自己了。」紮坦娜身旁浮現單詞。
「到現在還沒把你倆殺掉,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羅輯攤開手道。
紮坦娜咬了下嘴唇,話是那麼說沒錯,但總有種吃虧的感覺。
她想了想用閃光單詞回應:
「邪靈陰險狡詐,不能隨意揣測它們,我們可以換一種方法,我有一顆聖石,邪靈一旦觸碰便會被灼傷。」
羅輯直視對方:「拿出來瞧瞧。」
紮坦娜口袋裡滑出一塊質地光滑的潔白石頭,羅輯用神視看去,一股柔和的力量蘊含其中。
幾個打手被叫過來,把這塊石頭盤了盤,沒有異常。
羅輯又操控神力刺入石頭內部,金絲遊走所有角落,不僅確認絕無傷害,甚至還發現這玩意內部蘊含的力量似乎還挺不錯。
讓他想到了退魔聖焰槍體雕花所包含的退魔之力,同樣針對魔物。
羅輯伸手拿過石頭,掂量幾下,丟了回去。
是挺不錯,但還是比不上他的退魔聖焰,有點看不上!
將紮坦娜鬆綁,解除白鴿的禁錮後,兩女站在羅輯麵前,紮坦娜表情略冷,白鴿臉上怨氣衝天,殺氣騰騰,險些沒當場變身開打。
羅輯笑了笑,表示剛剛都是無奈之舉,未知的大敵當前,不能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傷了和氣。
不說還好,說了白鴿更惱怒了,被紮坦娜勸了幾句才沒動手,隻是生氣的看著羅輯。
羅輯撇撇嘴無視了對方的眼神,準備說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