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東區。
連綿不絕的酸雨籠罩著這座詛咒之城,東區破敗的貧民棚屋被發綠的雨滴敲打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羅輯站在其中一座稍高一點的樓房頂上,極目看向視線不遠處一棟規模中等,燈火通明的莊園。
莊園的主人是加蘭特·莫裡斯,東區最富有的黑幫首領之一。
當然,考慮到羅輯的出現,這個頭銜很快就要被摘掉了。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確定要這麼做?」一道帶著點口音的聲音冷不丁響起,說話的人是小弗洛伊德·勞頓。
也就是死亡射手,世界上射的最準的男人,在傭兵界擁有一線人氣。
「我讓你把裝備帶齊可不是來這過家家的。」羅輯正通過眼前連線到莊園內部攝像頭的螢幕,實時觀察加蘭特的豪華辦公室。
死亡射手聞言後嘖了一聲:「我想你該知道,加蘭特的勢力雖然是個香餑餑,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我是說,這貨半天前剛和法爾科內談攏,加入了後者的超級幫派!」
死亡射手說到超級時用手比了個爆炸的動作。
羅輯餘光注意到後嘆了口氣,說好的冷麪殺手呢?
一口氣吃八碗冷麵的那種嗎?
有關死亡射手的性格,漫畫和電影中有多個版本,自己碰上的這個多少帶點跳脫屬性。
不過這也無所謂,隻要實力達標就行。
經過羅輯親自認證,死亡射手真的能在極限情況下射中空中的子彈,完全是超人類的精準。
「我惹的就是法爾科內。」羅輯淡淡回了一句。
「你真是瘋了。」死亡射手說完這句,便沒再多問為什麼。
他之所以是一名頂級僱傭兵,強大的實力和從不多問問題都是原因之一。
羅輯視線放回螢幕上的辦公室,加蘭特正和自己的心腹談話。
螢幕傳來聲音,安裝在窗框裡的竊聽器發揮作用,加蘭特正在說一些和法爾科內有關的事情。
正如死亡射手所說,加蘭特前腳剛加入法爾科內,自己如果後腳就把加蘭特殺了,那完全是在法爾科內這種注重榮譽的大佬雷點上跳舞。
後者勢力龐大,如此招惹實屬不智。
但羅輯有自己的計劃,最近哥譚風起雲湧,局勢變化迅速。
幾個區大大小小的黑幫矛盾頻出,擦槍走火時有發生,街頭火併更是見怪不怪。
局勢彷彿在幾天時間內就從原本的微妙平衡變得混亂不堪,平日裡的小打小鬧變成了誓要取你狗命的街頭火併。
短短半個月,哥譚就發生了幾十次大規模的黑幫槍戰,死了上百人。
羅輯對此表示懵逼,原本哥譚雖然罪惡叢生,但所維持的平衡微妙又牢固。
大夥都不是白癡,讓對方流血意味著自己也會受傷,不會輕易開戰。
並且根據羅輯的調查,這場黑幫戰爭也沒有誰明顯獲益了,所有人都在流血。
事出蹊蹺,背後肯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邪惡陰謀。
羅輯本著一個超級英雄的良心,就算沒那麼傳統,也說什麼都無法坐視不管。
沒錯,穿越dc宇宙不久,他也勉強混成了一個超級英雄,畢竟他這人打小就心眼好,實在當不來反派。
身為穿越者,他當然有自己的金手指。
在來到dc宇宙後,羅輯便發現自己能夠通過收割他人及生物的恐懼來凝聚出各種宗教神話類的物品...簡單來說就是抽獎。
收割恐懼什麼的聽起來很反派,但他隻讓罪犯恐懼,不過有時候恐懼過頭一不小心嗝屁了就不怪他了。
羅輯從開始在哥譚活動那天,給自己的定位就是超英。
雖說有點非傳統,更是有了個「城裡唯一會殺人的超級英雄」的奇葩稱號,還受到了GCPD,也就是哥譚警方的通緝。
但羅輯對此隻覺委屈,哥譚有一塊臭名昭著的狗屎,叫做「不殺原則」。
城裡的大夥對這玩意趨之若鶩,甘之如飴,羅輯隻是口味不同罷了。
但也無所謂了,警方的通緝和殺人的稱號給他帶來了一些額外的恐懼收入,從這個角度來看反而是件好事。
隻要能多多獲取恐懼之力就行,羅輯急需增強實力,畢竟這裡可是dc宇宙。
就算跑到治安最好的藍穀鎮,也保不齊哪天就被全球級的大事件一波帶走。
僥倖躲過頻發的大事件,也還有宇宙級別的重啟。
他還年輕,接受不了稀裡糊塗人就沒了的死法!
為了不被大佬們戰鬥的餘波震死,羅輯選擇加入戰鬥。
原本他隻是在街區間的小幫派或者一些常規事件中刷刷恐懼值,打算穩點發育。
但最近局勢詭譎非常,暗流湧動,正是收割恐懼...呸!拯救無辜市民們於水火的時候!
為了達成目標,羅輯需要加蘭特這張入場券,有了這張入場卷還不夠,法爾科內的怒火更是有極大的操作空間。
當然,那是後話。
羅輯收回思緒,聽完加蘭特和心腹的談話後,擺了擺手,示意死亡射手可以開始表演了。
死亡射手見狀後淡定來到狙擊槍旁邊,瞄準鏡讓他看到加蘭特放大的腦袋。
哢...輕微的扣動扳機聲響起,下一瞬間便是砰的一聲悶響。
子彈迅疾射出,撕裂橫亙在前的雨幕,在半空劃過白線,撞碎莊園玻璃,裹挾著巨大動能轟擊在加蘭特的太陽穴上。
腦漿和碎裂的顱骨齊飛,辦公桌染上了白紅黃三種顏色。
旁邊站著的心腹懵逼兩秒,隨後嚇的一趔趄,前一秒跟自己暢談加入法爾科內後如何吃香喝辣的自家老大,下一秒腦袋突然炸的像是個掉地上的西瓜。
這著實給他嚇出了陰影,他反應過來後爬起來,環顧四周隻有因恐懼和困惑而不斷怒罵的其他幫派成員。
窗戶玻璃碎裂,幫派成員們意識到子彈來自窗外,罵罵咧咧就要蹲下。
有幾個倒黴蛋蹲下前被擊中,下場和加蘭特一樣,四濺的鮮血令整間辦公室如墮阿鼻地獄。
隨後便是半分鐘的寂靜,幫派成員們環顧四周的鮮血淋淋,一時間驚恐襲上心頭,彷彿喉嚨被人攥住般說不出話。
想要離開辦公室,勢必會被窗外的殺手發現。
正當他們顫抖著商量該怎麼辦時,辦公室的屋頂發出一道沉悶的炸響,隨後天花板塌了一道口子。
羅輯和死亡射手出現在幫派成員們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