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襲------------------------------------------ 夜襲。有低語聲，很輕，但林銳的耳朵在特種部隊受過訓練，能捕捉到。“...就這兒？”“對，那廢物肯定睡了...”“陳爺說了，打斷兩條腿，讓他爬著去磕頭認錯。”“那小娘子呢？”“彆動，陳爺要留著慢慢玩...”。他悄悄起身，挪到院門後。門是破木板，一腳就能踹開——對方肯定會踹。，外麵安靜了幾秒，然後“砰”一聲巨響，院門被踹開，三個黑影衝進來。。，還冇反應過來，側麵陰影裡刺出一根削尖的木棍，直捅大腿！“啊——！”慘叫劃破夜空。，根本不看戰果，矮身翻滾到水缸後。另外兩人慌忙轉身，但院子裡太黑，他們隻看到同伴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在那邊！”其中一人朝水缸衝來。，猛地掀翻水缸——裡麵是傍晚挑滿的水，嘩啦潑了那人一身。與此同時，林銳從水缸後躍出，不是用矛，而是用拳頭，精準砸在那人喉結上。
悶響。那人捂脖子倒下。
第三人終於慌了，拔刀胡亂揮舞：“出來！給老子滾出來！”
林銳在黑暗中看著他。刀是柴刀，揮得毫無章法，呼吸粗重，腳步虛浮。普通人，可能打過幾次架，但冇受過訓練。
他撿起一塊石頭，扔向左邊牆角。
“在那邊！”那人轉身撲去。
林銳從他背後悄無聲息地靠近，一腳踹在膝窩。那人跪倒的瞬間，林銳奪下柴刀，刀背猛擊後頸。
砰。第三個人倒下。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林銳喘息著，汗水混著血水從額頭流下。傷口又崩開了。他踢了踢地上三人，都還活著，但一時半會起不來。
“福貴。”他低聲道。
福貴從屋裡哆嗦著出來，看到地上躺著三個人，嚇得差點叫出來。
“繩子，結實的。”
“少、少爺...”
“快去。”
福貴連滾爬去找繩子。林銳則蹲下身，在三人身上摸索。一些碎銀，總共不到五兩。一把柴刀，兩把匕首。還有陳霸賭坊的憑牌。
他把憑牌收好，銀子也收好。等福貴拿來繩子，兩人合力將三人捆結實，堵上嘴，拖到柴房。
“少、少爺，現在怎麼辦？”福貴聲音發顫。
“等天亮。”林銳說，用井水沖洗手上血跡，“去睡吧，他們跑不了。”
“我、我守夜...”
“去睡。這是命令。”
福貴看著林銳。月光下，少爺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冷得像井水。他不敢再說，乖乖回屋了。
林銳坐在院子裡，擦著那把搶來的柴刀。刀很鈍，但磨一磨還能用。他需要一把真正的刀，還需要弓，需要甲...需要的東西太多了。
但飯要一口口吃，仗要一場場打。
天快亮時，他聽到柴房裡有掙紮聲。他走過去，推開門。地上三人驚恐地看著他。
林銳蹲下身，拔出堵嘴的布。
“好漢饒命！饒命啊！”腿受傷那人哭嚎。
“陳霸讓你們來的？”林銳問。
“是、是...陳爺說，給您個教訓...”
“什麼教訓？”
“打斷、打斷您兩條腿...”
林銳點點頭，突然問：“陳霸一般什麼時候起床？”
三人一愣。
“說。”
“辰、辰時左右...”
“賭坊什麼時候開門？”
“已、已時...”
“他平時去哪吃早飯？”
“聚、聚香樓，每天辰時三刻，在二樓雅座...”
問清了所有細節，林銳重新堵上他們的嘴，走出柴房。東方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