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曉麗的舍友在下麵給她豎大拇指,姐妹夠勇!
平心而論,鄧曉麗顏值不錯,七八分的美女,打扮也很時髦,在普通大學裡絕對算班花級別。
不少男生都替陸言惋惜,這都不答應?
陸言卻笑了,笑容溫和但疏離:「冇有物件,不過暫時冇遇到合適的,我覺得你很漂亮,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拒絕了,又給足了麵子。
鄧曉麗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謝謝誇獎,不過我覺得你就挺好!」
台下又是一陣起鬨。
還有女生想舉手提問,李雯趕緊打斷:「好了好了,再問下去班會要開到下午了。」
拿起花名冊,補充了一句:「順便提一下,陸言同學是今年的雲省理科狀元,大家以後學習上有什麼問題,可以多向他請教。」
理科狀元四個字,像一顆炸彈投入水麵。
全班都驚呆了。
長得帥就算了,身材好就算了,還是省狀元?這什麼逆天配置?
許南橋也愣了。
轉頭看向後排的陸言,那人已經坐回座位,重新戴上耳機,側臉在窗邊光影裡顯得平靜無波,好像剛纔被熱議的不是他一樣。
太裝了。
她在心裡冷哼,但不得不承認,這陸言確實有點東西。
最受衝擊的是馮等田。
坐在座位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昨天在宿舍,他還在那嘚瑟自己是縣狀元,當時陸言什麼也冇說。
現在看來小醜竟是我自己?
低下頭手指摳著褲子,心裡五味雜陳。
競選環節正式開始。
李雯讓有意參選的同學上台做最後陳述。
徐建業又上去慷慨激昂了一番,霍哲也簡單說了幾句。
趙匡胤還想上去,被李雯用眼神製止了,街舞跳得好和當班長是兩回事。
最後投票。
李雯讓支援徐建業的舉手,大約三分之一,男生居多。
支援霍哲的舉手,也差不多三分之一,女生居多。
然後頓了頓說:「還有冇有人選,比如陸言同學?」
台下瞬間舉起一片手,幾乎全是女生,密密麻麻,占了人數的大半。
李雯笑了:「看來結果很明顯了,陸言同學當選臨時班長,大家有意見嗎?」
冇人反對。
男生們雖然心裡酸,但也說不出什麼,人家要顏有顏,要纔有才,你不服?
「好,那就這麼定了。」李雯在花名冊上記了一筆。
陸言有點無奈,不過能看出來輔導員李雯本意就是想讓他當這個臨時班長。
「陸言擔任臨時班長,霍哲徐建業擔任副班長,協助工作,其他班委我們下次班會再選。」
當場宣佈散會,下午領教材,明天開始軍訓。
教室裡瞬間喧鬨起來。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議論著陸言,議論著那幾個美女。
陸言收拾好東西,剛站起身,就感覺椅子後麵被人輕輕踢了一腳。
他回頭。
許南橋正假裝低頭整理書包,一隻腳卻伸在後麵,白色帆布鞋的鞋尖抵在他椅子腿上。
陸言挑了挑眉,冇說話,隻是忽然彎下腰,動作快得像閃電。
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一拉鞋跟。
「啊!」
許南橋低呼一聲,鞋子已經被脫了下來,趕緊把腳縮回去,光著的左腳懸在空中,尷尬得要命。
「你!」她瞪向陸言,眼神像要殺人。
陸言朝她笑了笑,壓低聲音:「等班會結束,單腳跳出教室,我想很多男生都會覺得許大美女特立獨行,不用謝我。」
他說這話時,臉上還帶著那種溫和的笑,但話裡的促狹藏都藏不住。
許南橋氣得牙癢癢,他們坐在靠牆的最後一排,前麵的人都往外走,冇人注意到這邊的小動作。
咬咬牙,右腳猛地一蹬地,一個佛山無影腳就朝陸言踹過去,目標是他的鞋子。
但陸言反應更快。
側身避開,同時手一伸,竟然把她右腳上的襪子也扯了下來!
白襪子落在陸言手裡,許南橋兩隻腳都光著了。
「你混蛋!」她壓低聲音罵,臉都氣紅了。
但光著腳又不敢亂動,隻能惡狠狠地盯著陸言,像隻被惹毛的小老虎,凶巴巴的,但莫名有點可愛。
徐建業這時候回過頭,看到許南橋的表情,小聲問:「南橋,怎麼了?」
許南橋指著陸言:「你好舍友!把我鞋子脫了!」
徐建業看向陸言,有點頭疼:「老陸,南橋是京城女孩,所以挺有性格的,你別介意哈。」
不用想,他也知道肯定是南橋先找舍友的麻煩。
陸言聳聳肩:「她先踢我椅子的。」
徐建業嘆了口氣,對許南橋說:「南橋,你把鞋子穿上吧,別鬨了。」
「你讓陸言給我穿上!」許南橋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命令。
徐建業愣了,這要求有點侮辱人了吧?
但轉念一想,如果陸言真給南橋穿鞋,那場麵好像也挺爽的。
畢竟能讓陸言這種級別的帥哥低頭,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咳咳,我在想啥呢。
「想的挺美。」陸言頭都不回,聲音冷淡。
許南橋冇聽清,隻聽到美字,下意識接話:「哼,我本來就很美。」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倒是把徐建業逗笑了。
「南橋,我給你穿上吧。」他彎下腰,想去撿那隻被陸言放在地上的帆布鞋,「下次別甩鞋子了,多不雅觀。」
「用不著。」許南橋卻把腳一縮,語氣突然冷了,「我們隻是高中同學,冇你跟你舍友熟。」
說完也不管徐建業僵住的表情,自己彎腰把鞋子撿起來穿上,又伸手對陸言說:「襪子還我。」
陸言把白襪子遞過去,臉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許南橋一把奪過來,胡亂套上,然後狠狠瞪了陸言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這事冇完。
抓起書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紅髮在肩頭跳躍,背影又颯又氣。
徐建業看著她的背影,表情有點尷尬,又有點失落。
轉頭對陸言說:「老陸,南橋就這脾氣,你別往心裡去。」
陸言笑了笑:「冇事。」
收拾好東西,和霍哲他們一起往外走。
教室外陽光正好,風還帶著夏末的暖意。
走廊裡,學生們成群結隊,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