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響聲在倉庫裡迴蕩,範振南直接被抽得原地轉了個圈,眼冒金星,差點昏死過去。
「你他媽也給老子上!躲後麵當你是我老大啊?!」虎哥怒罵道。
這一幕,讓原本雙手插兜一臉平靜的陸言,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GOOGLE搜尋TWKAN
他看著那些繞過王中烈,獰笑著朝自己衝來的馬仔,以及被虎哥逼著踉踉蹌蹌也衝過來的範振南,緩緩將手從兜裡拿了出來。
「既然都來了。」陸言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專注,低語道:「那就一起來吧。」
【破陣之瞳】,啟動!
世界在他的眼中,彷彿瞬間慢了下來。
那些衝來的身影,他們的動作軌跡,發力方式,甚至下一步的意圖,都如同清晰的線條般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一股源自千古名將的洞察與掌控力,充盈全身!
當陸言啟動【破陣之瞳】的瞬間,他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配上【黑夜君王】套裝,宛若統治黑夜的君王,有種西裝暴徒的暴力美學,還帶著冰冷的威嚴與壓迫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如寒潭銳利如鷹隼,彷彿能洞穿人心看透一切虛妄,帶著一種歷經沙場視人命如草芥的淡漠。
這突如其來的氣勢,竟讓那些原本叫囂著衝上來的馬仔們下意識地剎住了腳步,一時之間無人敢率先出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凝滯感。
人的氣勢是種很玄奧的東西,雖然看不到,可經常打架的眾人還是脊背發冷。
虎哥看到自己手下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的眼神嚇住,頓覺顏麵儘失怒火攻心,他咆哮道:「都愣著乾什麼?!再不動手,老子以後真成病貓了!給我上!廢了他!」
老大發話,加上人多勢眾帶來的盲目勇氣,馬仔們再次發出怪叫,揮舞著棒球棍和鋼棍,如同潮水般湧向陸言!
麵對圍攻,陸言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側身、進步、探手!
動作一氣嗬成,精準得如同經過精密計算,在最前麵那個馬仔的甩棍即將落下之前,陸言的手已經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他的手腕,順勢一擰一奪。
「哢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伴隨著慘叫響起,那馬仔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甩棍已然易主。
奪過甩棍的陸言,彷彿解開了某種束縛。
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甩棍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閃電!
圍攻?蘭陵王最不怕的就是圍攻了。
生死戰場上尚且如此,更何況對付這些小卡拉米。
「砰!」一個馬仔舉著鋼棍砸來,陸言不閃不避,甩棍後發先至,精準地抽在他的肘關節外側!
又是一聲脆響,那馬仔整條手臂瞬間扭曲變形,慘叫著倒地,抱著胳膊瘋狂翻滾。
「啊!我的胳膊!」
陸言看也不看,矮身躲過橫掃而來的棒球棍,反手一棍抽在另一名馬仔的膝蓋側麵!
「嘭。」
「呃啊!」
那馬仔感覺膝蓋處傳來鑽心的劇痛,腿骨彷彿被鐵錘砸碎,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跪倒在地發出悽厲的哀嚎。
陸言如同穿花蝴蝶,又似暗夜中的死神,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和撕心裂肺的慘叫。
甩棍在他手中,時而如毒蛇吐信,點向關節要害,時而如重錘開山,砸斷臂骨腿骨。
如果這時候有路過的人恐怕會以為這裡在拍攝專業的武術動作片。
主要他的身形外加動作太乾淨了。
乾淨到冇有絲毫多餘,高效精準,冷酷的跟不會犯錯的機器一般。
那身合體的西服勾勒出他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將暴力演繹成了一種近乎藝術的殘暴美學,活脫脫一個從電影裡走出來的西裝暴徒。
短短十幾個呼吸間,衝向他的七八個馬仔已經全部躺倒在地,不是抱著斷手就是捂著斷腿哀鴻遍野,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別說虎哥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連在一旁剛剛解決掉三個纏鬥馬仔的王中烈,也徹底愣住了。
他預想過陸言可能很能打,但冇想到能打到這種地步。
這哪裡是打架?這根本就是單方麵的碾壓和摧毀!效率之高,簡直匪夷所思!這真的是一個高中生能做到的嗎。
範振南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早就縮到了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
陸言隨手將沾了點血跡的甩棍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目光掃過癱軟在地的範振南,冇有動手打他,而是用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說道:「給你個機會,去打那個病貓。」他指了指臉色鐵青的虎哥。
在範振南此刻的眼裡,這個俊美得如同天神,下手卻狠辣得如同惡魔的陸言,比那個紋身猛虎的虎哥要可怕一萬倍!
被他眼神掃過,範振南感覺如同被毒蛇盯上,渾身冰涼。
「我……我……」範振南嚇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但在陸言那無形的壓迫下,他顫抖著撿起地上的一根棒球棍,像是被操控的提線木偶,哭嚎著,閉眼朝著虎哥衝了過去:「啊——!」
虎哥正在氣頭上,見這個廢物居然敢對自己動手,更是怒不可遏,抬腳就是一個猛踹正中範振南腹部!
「嘔——!」範振南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一個廢棄的木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像隻被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嘴角溢位血沫,差點就昏死了過去。
「就他媽你多嘴!」虎哥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此刻倉庫中央還能站著的,隻剩下陸言王中烈,以及孤家寡人的虎哥。
虎哥看著滿地打滾呻吟的手下,又看了看步步緊逼的陸言和王中烈,知道今天踢到了鐵板隻能靠自己了。
深吸一口氣,壯碩如山的身軀微微下蹲,從地上撿起兩根甩棍握在手中。
那滿身的猛虎紋身隨著肌肉賁張而扭動,配合他龐大的體型,確實極具視覺衝擊力。
「兄弟!」虎哥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試圖緩和氣氛,聲音也放低了些,「江湖嘛,不是打打殺殺,那是人情世故!這次是我虎哥有眼不識泰山,認栽了,山水有相逢,咱們就此別過,如何?以後在雲海市,有用得著我虎哥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他試圖用所謂的江湖規矩來給自己找台階下,也給對方放過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