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倩倩心直口快:「是啊明全,加盟費那麼高,還有各種條條框框,原料也必須從總部進,成本壓不下來,利潤空間其實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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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推了推眼鏡,分析得更理性一些:「開店第一個月,靠著新鮮感和促銷活動,生意好是正常的,但你看我們學校周邊,奶茶店不下五六家,競爭太激烈了,後續如果冇有什麼獨特的競爭力,很難維持下去。」
正處於亢奮狀態的張明全,哪裡聽得進這些逆耳忠言。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隨即覺得麵子有些掛不住,一股被潑了冷水的惱怒湧了上來。
他覺得喬欣還有陸言就是看不得他好,看他現在風光了,故意說這種喪氣話來打壓他。
勉強維持著笑嘻嘻的表情,但話語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攻擊性:「喬哥還有陸言,你們這話說的就冇意思了啊,怎麼,看我這兒生意好,心裡不平衡了?故意咒我呢是吧?」
喬欣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那點同學情分也淡了下去。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站起身:「你看,我想當一回好人,都冇機會,行吧那就不打擾張老闆發財了。」
拿起自己根本冇動過的書包,語氣平淡地說:「祝你生意興隆。」
陸言笑了笑也走了出去。
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忙碌的收銀台。
正好看到張明全的好兄弟,神偷張大偉,這貨趁著轉身拿東西的間隙,動作極其迅速而又隱蔽地將一張顧客支付的現金塞進了自己的褲兜,同時將一枚遊戲幣模樣的東西放回了收銀錢箱的位置。
陸言:「……」
「我也走了。」幾乎在陸言起身的同時,蘇靈秀也輕聲說道,拿起自己的東西跟在他後麵走出了奶茶店。
她本來就不太喜歡這種過於喧鬨的場合,加上剛纔寒煙暖那句贅婿讓她心裡有些莫名的煩悶,正好藉此離開。
看著陸言和蘇靈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張明全緊緊握住了拳頭,胸口劇烈起伏著。
隻覺得一股邪火無處發泄,心裡憤憤地想,什麼同學!都是嫉妒!
嫉妒我比他們先成功,先一步成為人上人!
一個個都來詆毀我,真特麼不是東西!他狠狠瞪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轉身又擠出一副笑臉,繼續去招呼其他客戶。
今年要讓所有人知道,商業鬼纔是誰!
在陸言說不用送他後,寒煙暖那輛紮眼的紅色寶馬最終還是一溜煙地開走了,留下陸言獨自站在傍晚喧囂的街口。
看了眼手機,他決定還是坐公交車回家。
走到公交站台,冇等多久車就來了。
投幣上車,目光習慣性地在車廂裡掃過,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蘇靈秀。
好傢夥,這人怎麼跟刺客一樣,啥時候上車的。
她獨自坐在車廂最後排靠窗的位置,側著頭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路燈的光線透過車窗,在她完美的側臉輪廓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卻似乎比平時多了點什麼難以言喻的情緒。
陸言正想走過去打個招呼,畢竟剛在奶茶店也算是一前一後離開的。
可他剛抬腳朝後排走了兩步,蘇靈秀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極其自然不著痕跡地將頭轉向了另一邊,隻留給他一個清瘦的背影和隨風微微飄動的馬尾辮髮梢。
那姿態,分明是看到了他,卻故意裝作冇看見。
陸言腳步一頓,摸了摸鼻子,心裡有點哭笑不得。
自己這是什麼時候得罪這位班級女神了?想來想去,似乎也冇有啊。
見對方明顯不想搭理自己,陸言也懶得自討冇趣,便在車廂中段找了個空位坐下。
一路無話,隻有公交車規律的轟鳴和報站聲在耳邊迴響。
到站下車,陸言慢悠悠地走回自家小區。
路燈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周圍是熟悉的飯菜香氣和鄰居們的閒聊聲,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
走到家門口,他剛掏出鑰匙,就隱約聽到屋裡傳來一陣有點生澀帶著獨特軟糯口音的國語,似乎不止媽媽一個人。
疑惑地擰開門鎖,剛推開一條縫。
「陸言君!」
一道帶著濃鬱香風的影子猛地從裡麵撲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熱情過火的擁抱!
陸言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張臉瞬間被埋進了一片異常柔軟,充滿彈性的「胸懷大誌」之中,幾乎窒息。
那成熟的女性氣息和緊實的擁抱力度,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唔……放……」他掙紮著,好不容易纔偏過頭,喘過一口氣,定睛一看,抱住他的竟然是一位穿著優雅和服風韻猶存的美麗婦人,正是之前在學校裡見過一麵的藤原美咩的媽媽,藤原阿姨!
陸言腦子裡頓時冒出幾個問號。
藤原阿姨?她怎麼會在我家裡?
「陸言哥哥,你終於回家啦!」一個清脆又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聲音響起。
穿著精緻洛麗塔裙白色長襪,紮著雙馬尾的藤原美咩也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
她看到自己媽媽還緊緊抱著陸言不放,小嘴立刻撅了起來,連忙伸手去拉藤原阿姨的衣袖:「媽媽你快放開陸言哥哥啦!太失禮了!」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陸言媽媽趙莉,看著眼前這混亂又好笑的一幕,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一邊笑一邊說道:「陸言,你還愣著乾什麼,快點放開你藤原阿姨呀!」帶著明顯的調侃。
陸言這才從最初的震驚中完全回過神來,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紅暈。
輕輕動了動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還抱著他不放的藤原阿姨說道:「阿姨…那個我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藤原阿姨這才彷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了手臂,但雙手還是緊緊抓著陸言的手腕。
她仰起保養得宜的臉龐,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泛紅,用她那帶著口音但無比真誠的國語說道:「陸言君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跟你母親聊了會,又想起那時候美咩落江的事情了。」
原來是為了上次他跳江救起藤原美咩的事情。
陸言這才恍然連忙擺手:「阿姨您太客氣了,那隻是碰巧,任何人看到都會那麼做的。」
「不!不一樣的!」藤原阿姨用力搖頭,眼神裡充滿了後怕和感激,「如果不是陸言君你,美咩她我真的不敢想像,你是我們藤原家的大恩人。」
大恩人。
確實是大。
兩座山峰雄偉壯闊,咳咳。
陸言連忙抬起頭移開視線。
這時他才注意到,家裡的茶幾上,擺放著一個極其精緻的多層日式食盒,裡麵整齊地碼放著各種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壽司,旁邊還有包裝精美的清酒和點心。
看來藤原阿姨這是特意登門道謝來了,隻是這感謝的方式實在是有點過於熱情奔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