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一走,角落裡短暫地安靜了下來,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夏楚楚雙手環胸,先前那點嬌憨瞬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攻擊性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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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女帝斜睨著宋清穎,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怎麼?陸言在這,耽誤你發揮戰鬥能力了?還是說,他走了你就不用繼續裝你那溫婉可人的淑女了?」
宋清穎臉上的完美笑容微微收斂,但依舊維持著風度。
輕輕整理了一下裙襬,迎上夏楚楚的目光,少女的眼裡有盛大的驕傲。
她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夏楚楚同學,我記得上次在舞蹈室門口,我們其實就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陸言他很優秀,無論是品性還是才華,而這樣的他可能並不太適合你這種型別的女生。」她把你這種型別幾個字咬得稍微重了些,似乎意有所指。
見對方直接撕破臉皮,夏楚楚也不再客氣,冷哼一聲:「嗬!不適合我?那就跟你這個整天假惺惺、端著架子的女人適合了?真是貽笑大方,在你那清高的外表下麵,藏著什麼心思,你自己清楚!」
宋清穎的呼吸幾不可查地急促了一瞬,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下去徹底淡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平淡而直接:「那也比你這個四處招蜂引蝶的強。」
「七班那些男生,平常背地裡討論最多嚷嚷著要追的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看到男生們為你爭風吃醋,你是不是心裡特別得意。」
夏楚楚聞言,不僅冇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誇獎。
優雅地伸出手,將披散的長髮向後捋順,彷彿瞬間開啟了戰鬥姿態,臉上帶著一種天生明媚張揚的驕傲:「得意啊,當然得意了!我比你這個人緣一般的轉校生受歡迎,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誰叫我長得比你漂亮呢?」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眼神挑釁。
宋清穎依舊麵無表情,平淡地反問:「既然你這麼漂亮,選擇麵如此之廣,為什麼偏偏要糾纏著陸言不放呢?難道…你就那麼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女孩最珍貴的寶物,夏楚楚你為什麼要去孜孜不倦的搶?
之前宋清穎其實就有些看不慣夏楚楚了,因為這女生跟她性格相反。
太張揚了,那種想要遮擋住一切光火之芒的輕浮女生她不喜歡,尤其是在陸言出現以後。
她不清楚,冇有邊界感是否是夏楚楚的武器,可青春靚麗少女的接近本身對躁動的少年就是致命的毒藥。
夏楚楚,太危險了。
「搶?!」這個字眼徹底點燃了夏楚楚的怒火,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一些,「宋清穎你搞清楚!我從陸言還是個小胖子冇什麼人關注的時候就認識他了,就連抖陰帳號還是我建議下開的。」
「我比你這個半路轉學過來的清高女先一步認識陸言的好不好,論先來後到,也輪不到你說我搶!」
「所以呢?!」宋清穎的情緒也有些失控,聲音不自覺地拔高,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破音,「先認識又能代表什麼?能代表一切嗎。」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地交錯碰撞,彷彿能迸射出無形的火花。
她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眼中那份不甘較勁,以及隱藏在深處的…
對同一個男生的在意。
短暫的沉默和對峙後,宋清穎深吸一口氣率先挪開了腳步,準備離開。
在與夏楚楚擦肩而過時,她停下腳步冇有回頭,隻是用一種平淡卻如同致命一擊的語氣,輕輕丟下了一句話: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這次我和陸言合唱的歌曲《星辰大海》,是他親自為我寫的,這件事,你應該還不清楚吧。」
說完,少女不再停留,邁著看似從容的步伐離去。
而站在原地夏楚楚,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猛然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嫵媚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猝不及防的受傷。
她呆呆地望著宋清穎離開的方向,之前所有的驕傲和武裝,在這一刻彷彿都被這句話輕易擊碎。
「他親自為我寫的……」
這幾個字在她腦海裡反覆迴蕩,像一根根細針,紮得她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陸言!」
晚會節目表演速度還算很快。
越往後的節目確實越精彩。
舞台的燈光再次聚焦,歡快的音樂響起,高一五班一群穿著可愛貓貓女僕裝的女生們蹦蹦跳跳地登場,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氣氛。薑洛溪站在顯眼的位置動作活潑又帶著一絲羞澀,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台側。
當舞蹈結束,陸言手持花束再次走上舞台時,薑洛溪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她幾乎是雀躍著從隊伍中小跑出來,接過陸言遞來的鮮花時,臉上綻放出毫無保留傻乎乎卻又無比真摯的燦爛笑容,甚至還抱著花束開心地原地輕輕跳了一下,像個得到了最心愛禮物的小孩。
台下高一五班的區域裡,徐東昇看著自己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薑洛溪。
因為陸言獻花而露出他從未見過的甜美笑容,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冇事……冇事,」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自我安慰,彷彿在唸誦咒語,「幸好,我還有月兒,我的月兒溫柔體貼,比薑洛溪這種膚淺的女生好多了!」
坐在他旁邊的劉強聽到他的嘀咕,忍不住湊過來,帶著關切提醒道:「老徐,你今天老是唸叨什麼月兒,到底靠不靠譜啊?網上裝女生詐騙的可多了,你別傻乎乎被人騙了。」
情緒正敏感的徐東昇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激動地反駁:「你懂什麼!月兒不一樣!她是咱們學校高二的學姐,知根知底!」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特意翻出手機,給劉強飛快地瞥了一眼聊天記錄裡對方發來的一個模糊側影。
劉強看著那模糊的照片眉頭皺得更深了:「高二的?哪個班的?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夠了劉強!」徐東昇猛地打斷他,臉上帶著一種被褻瀆了信仰般的慍怒,「月兒是我心中最重要的異性,不容許你這樣詆毀她!你根本不懂我們之間的感情有多麼的海枯石爛舉案齊眉。」
劉強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走火入魔的樣子,徹底無語了。
感覺要是徐東昇他媽和那個虛無縹緲的月兒同時掉水裡,這貨絕對能乾出踩著他媽的背去救月兒的混帳事。
冇忍住問了出來。
「老徐,阿姨跟月兒一起掉水裡你先救誰?」
「當然讓我媽先救月兒啦,那她兒媳婦,我又不會遊泳,你這個問題破綻太多了。」
「如果你會遊泳呢,就是你媽和月兒不會遊泳。」
徐東昇一臉認真的想了想。
「讓我媽發揮主觀能動性堅持下,先救月兒,冇了月兒,我媽連孫子都抱不了,那纔是遺憾終生。」
畜生裡的畜生,劉強差點冇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