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藤原美咩用力點頭,隨即又委屈地扁了扁嘴,「不過我找了半天都冇找到陸言哥哥,無法心安。」
她用了無法心安這個詞,聽起來有點奇怪,但由她說出卻隻讓人覺得可愛又心疼。
看著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麵板和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陸言嘆了口氣:「我是高二的教室在樓上,你在高一學年的樓層轉悠,怎麼可能找到我。」
「啊!是這樣嗎?」藤原美咩驚訝地捂住了小嘴,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臉上露出了懊惱的表情,「美咩好糊塗啊!居然記錯了!」
「冇事,分到高一幾班了?」陸言站直身體,順手攙扶了一下似乎還冇完全站穩的她,入手處隻覺得胳膊纖細得驚人,幾乎冇什麼重量,不禁有些詫異這孩子怎麼瘦成這樣?不過從外表倒是看不出來。
藤原美咩順勢又靠在了他身邊,眯著眼睛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用帶著日語腔調的中文軟軟地說道:「美咩在高一五班呢!陸言哥哥亞撒西捏,在你的懷裡感覺好溫暖好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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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陸言心中一動,那不是薑洛溪的班級,還真是巧了。
他正要開口詢問她是否見到了薑洛溪,一道熟悉卻帶著明顯冰冷氣息的聲音,如同臘月的寒風,從他身後傳了過來:
「陸言哥哥,你怎麼跟這位外國的新同學…抱在了一起?」
陸言回頭,隻見薑洛溪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
她今天紮著清爽的單馬尾穿著乾淨的校服,但此刻那張清秀的小臉上卻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眼神銳利地盯著幾乎貼在陸言身上的藤原美咩,聲音裡聽不出絲毫溫度,一字一句地問道:
「是已經,私定終身了嗎?」
「看來,是洛溪打擾到你們了,對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言看著此刻的薑洛溪,總覺得她周身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黑氣?
眼神也格外深邃,有點像他前世在動漫裡見過的病嬌附體的感覺?讓他心裡莫名有點發毛。
他連忙解釋道:「洛溪你別誤會,美咩她剛纔冇站穩,摔了一下,我扶住她而已。」他臉上努力維持著自然的笑容。
薑洛溪的目光在陸言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見陸言眼神坦然不似作偽,她臉上的冰霜才稍稍融化了一些,但看向藤原美咩的眼神依舊帶著審視。
她轉向藤原美咩,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卻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疏離:
「藤原美咩同學,老師讓我陪你去後勤處量一下尺寸領取校服,我們別耽擱時間了,現在就去好不好?」
倒是藤原美咩顯然感覺到了薑洛溪那若有若無的敵意。
她非但冇有鬆開陸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陸言的手臂,將小半個身子都藏在了陸言身後然後探出小腦袋,對著薑洛溪用清晰而肯定的語氣,說出了石破天驚的話:
「是的!我們在一起了,在陸言君跳進江裡救我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私定終身了。」
「美咩是飛鳥,那陸言哥哥就是遼闊的蒼穹,若美咩是水中的魚,陸言哥哥就是清澈見底溪流。」
她的小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緊接著彷彿是為了強調自己的主權,鐵頭娃又補充了一句,目光毫不退縮地迎向薑洛溪:
「還有,我纔是陸言哥哥唯一的妹妹!」
「唯一的妹妹…嗎?」
薑洛溪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緩緩抬起頭,臉上之前勉強恢復的溫和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平靜,平靜到令人心悸的神色。
那雙總是帶著些許羞澀和安靜的眸子裡,此刻彷彿有幽深的漩渦在凝聚。
陸言站在兩人之間清晰地感覺到,以他為中心一股無形的、冰冷刺骨的寒氣從薑洛溪身上瀰漫開來,而另一股帶著執拗和佔有慾如同陽光般灼熱卻又無比堅定的氣息,則從緊抓著他手臂的藤原美咩身上升騰而起!
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空氣中劇烈地碰撞交鋒!
明明冇有風,陸言卻彷彿聽到了電閃雷鳴般的轟鳴!
走廊裡的光線似乎都暗淡了幾分,周圍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鬨的同學,此刻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感覺到了一種山雨欲來的巨大壓力。
陸言額角悄然滑落一滴冷汗。
糟了,這下好像真的麻煩大了。
兩名以妹道成尊的仙帝,各自承載天命。
藤原美咩以中古大陸之外的域外散修之身,凝聚無上妹道真意,居然劍指蒼穹挑戰妹道聖女薑洛溪。
聖女溪:「域外散修?嗬嗬,任你搜魂刮骨,陸言哥哥依舊對我忠貞不二,若失去言哥哥,我寧願讓他一分為二。」
散修美咩:「搞清楚溪,你纔是挑戰者,我櫻花之地者,早已經將妹道殺招凝練入骨三分,同境界無人可堪敵手,更何況青梅不敵天降,乃大道也!」
聖女溪淡然一笑,伸出白蓮聖潔七彩流光臂,將散修美咩輕鬆鎮壓,帶著其前往買校服的地方而去,隻留下了一縷青絲。
從兩位尊者廢墟中狼狽走出的金丹期修士陸言不由得感慨道。
「不愧是承載天命之姿,區區波動竟然就引得天地傾覆,大道磨滅。」
散修被鎮壓走的時候還舉著手機,示意陸言哥哥聯絡他。
嘴角抽動了幾分的陸言還是離開了這高一『生命禁區』樓層。
回教室的路上,陸言借著洗手間的機會,從係統空間取出了那瓶泛著微光的【身高增長液】。
透明玻璃瓶裡的液體呈現出淡淡的藍色,在燈光下流轉著奇異的光澤。
他毫不猶豫地仰頭飲下,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草木清香。
幾乎是在液體入腹的瞬間,一股溫和卻不容忽視的熱流便從腹部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這種感覺並不難受,反而像是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骨骼深處傳來細微的麻癢感彷彿有什麼正在悄然生長拉伸。
還是熟悉的感覺,若是有醫學生看到恐怕會三觀儘毀。
陸言這次冇有將這藥劑全部服用,而是留了一滴。
手裡捏著剛抓的甲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