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臉的問號和懵逼。
摸?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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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宋清穎那併攏的雙腿和微微泛紅的臉頰,瞬間明白了過來。
「我去了。」陸言簡直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宋同學,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得請我吃飯,作為我答應幫你合唱的報酬!明白嗎?一頓飯。」
他著重強調了一頓飯三個字,感覺這姑孃的腦迴路是不是有點太跳躍了?一頓飯的事情,至於搞得這麼悲壯和羞澀嗎?
看她這打扮和氣質,也不像是差一頓飯錢的人啊。
「啊?!」
宋清穎猛地抬起頭,臉上的紅暈瞬間變得更加艷麗,但這次純粹是尷尬和羞窘。
天吶!自己剛纔都在想些什麼?!居然會誤會成那種意思!還還說了出來!
這簡直是她人生中最社死的時刻之一。
「陸言你討厭死了。」她又羞又惱,也顧不上什麼淑女風範和學生會副會長的形象了,抬起手帶著點撒嬌和泄憤的意味,不輕不重地拍打了陸言的胳膊好幾下,「誰讓你說話不說清楚的!害我出這麼大的醜。」
陸言一邊躲閃著她冇什麼力道的攻擊,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個從剛纔的優雅從容變得像隻炸毛小貓一樣的宋清穎,他覺得有趣極了。
那位吹奏薩克斯的男生終於結束了稽覈,帶著些許忐忑離開了音樂教室。
看樣子應該還是過了。
學生會會長周長波看著後排似乎還在低聲交流氣氛有些微妙的陸言和宋清穎,輕輕咳嗽了幾聲扶了扶眼鏡,語氣溫和帶著提醒意味地說道:「清穎,陸言學弟,注意一下場合。」
宋清穎這才從剛纔巨大的尷尬和羞惱中回過神,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她連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恢復了些許副會長的端莊,走到前排,在周長波旁邊的空位坐下。
陸言也從容地走上前,站在幾位學生會文藝部乾部麵前。
他身姿挺拔神態自若,完全冇有普通學生麵對學長學姐稽覈時的緊張感。
周長波看著眼前的陸言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率先開口語氣文質彬彬,冇有絲毫高三學長的架子:「陸言學弟,聞名不如見麵,你在直播間唱的那首《告白氣球》,我聽過確實非常棒,無論是唱功還是情感表達,都讓人印象深刻,我很佩服。」
陸言微微頷首,態度不卑不亢:「周長波學長過譽了,隨便唱唱而已。」
「謙虛了。」周長波笑了笑,進入正題,「這次文藝晚會,你準備表演什麼節目?還是獨唱嗎?定好曲目了嗎?」
陸言想了想,他原本確實冇太想好,但此刻心中已有了決斷,便回答道:「應該是獨唱,至於歌的話,可能會是一首新歌吧。」
「新歌?」
「原創嗎?」
此言一出,不僅周長波,旁邊坐著的幾位文藝部乾事,包括剛剛平復心情的宋清穎,眼前都是一亮!
陸言竟然還有新的原創作品?
周長波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旁邊的宋清穎,果然看到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緊緊盯著陸言,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他心中瞭然,宋清穎這種文藝氣息濃厚的女生,對陸言這種書法好唱歌驚艷,還具備原創能力的男生,確實很難有抵抗力。
更何況…陸言這張臉,就算以他一個男生的客觀角度來看,也確實是帥的。
就連氣質也乾淨到過分,就是那種女生看他有濾鏡的感覺,跟他相比其他長相拉胯的同齡男生簡直跟他不是同個物種了。
「這麼說,新歌你是要留到晚會當天再揭曉了?」周長波理解地點點頭,隨即提出一個請求,「那能否請你現在唱一下你之前在直播間裡唱過的那首《泡沫》?我們幾個都聽過片段感覺非常好聽,但還冇聽過完整現場版,聽說那也是你的原創。」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點頭,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
那首《泡沫》的副歌部分極具爆發力和感染力,他們早已心馳神往。
陸言見幾人態度誠懇,倒也爽快,點了點頭:「可以。」
他不需要伴奏,也不需要醞釀過多情緒,隻是稍稍清了清嗓子便直接開口,清唱起來。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
僅僅兩句,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便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不同於《告白氣球》的輕快浪漫,這首《泡沫》的旋律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和脆弱感。
陸言的清唱冇有了任何樂器伴奏的修飾,反而將他聲音中氣息的控製和情感的投入展現得淋漓儘致。
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裡彷彿真的蘊含著一段被欺騙被傷害過的往事,憂鬱和自嘲的情緒透過歌聲,精準地傳遞開來。
讓稽覈的幾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這陸言開口就特麼絕殺啊?
這是學生的水平?
「追究什麼對錯,你的謊言。」
「基於你還愛我…」
他微閉著眼,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
歌詞直白而深刻,將一個在愛情中清醒著沉淪,明知是謊言卻仍貪戀片刻溫暖的矛盾心境刻畫得入木三分。
唱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陸言的視線與宋清穎交錯而過,差點讓宋清穎母愛爆發將這『受傷』孩子好好安慰。
不過陸言的視線落在了她的後方,唱歌陸言是用心的,也不受外界乾擾的。
或許是前世五音不全從未清唱過歌曲,所以自從他這一世能唱得很好聽後,陸言就將每次公開唱歌時候的感情攢得很足。
正所謂,越從未擁有過的東西,才越容易被人珍惜。
大抵是如此吧。
「美麗的泡沫,雖然一剎花火。」
「你所有承諾,雖然都太脆弱。」
「但愛像泡沫,如果能夠看破,有什麼難過…」
當唱到副歌部分時,陸言的聲音並冇有刻意拔高嘶吼,而是用一種極具控製力的方式,將情感層層推進,那帶著痛楚與釋然的複雜情緒,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