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合開蛋糕店這個事,陳既白冇有來找我鬨。
因為他被陳母發現了。
珠光寶氣的女人約了我。
「你個小賤蹄子,和你媽一個樣,給你一百萬,離開我兒子。」
「阿姨,您兒子這麼不值錢啊。」
昂貴的打扮提升不了女人的氣勢:「你勾引我兒子不就是為了錢?現在不走,以後一分都冇有。」
「是您兒子勾引的我。」
「不可能,你是他所有任的下線。」
我「啪」地一聲,拿出照片。
陳母不語,隻是一味手抖。
「P 的,假的,AI 的,長得像……」
「我還有視訊,您兒子腰上有痣,對吧?」
陳母有點不舒服。
「說吧,多少錢刪照片。」
「一千萬。」
「你要不要臉?!」
「一千一百萬。」
「不可能!」
「一千兩百萬。」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一千三百萬,一、二、三……」
「給你給你。」
收了錢,我把照片一鍵清空。
連帶著刪了陳既白的微信。
他似乎被家裡人打了。
腿都斷了。
周燃跑來質問我時,我正刷著手機。
「唐潯,你過分了吧?你拍陳既白照片換錢,還刪他,你可真陰啊,他腿都被打斷了你知道嗎?」
我看著麵前的男生。
皮囊尚可,脾氣暴躁。
我媽說過。
陳既白和周燃的配置很像。
都是青春男大那一類。
爹是暴發戶,媽是花瓶。
唯一不一樣的,陳既白他媽是小五上位,而周燃他媽早逝。
但這並不妨礙他倆都是漂亮蠢貨。
我的手摸上週燃的臉。
「有冇有人說過,你和陳既白很像。
「從進家門第一天,我對你就有不一樣的感覺。
「但我媽說,動誰都不能動你。
「我寂寞難耐,隻好找陳既白。其實,他是你的代餐。
「我知道我做了錯事,但這恰好證明,我對你……」
周燃懵了。
周燃的臉快速燒紅。
周燃悶頭跑了出去。
在周氏集團上班,他似乎也很少給我使絆子了。
解決繼弟的事,我順手就做了。
用照片敲詐一千來萬不是為了錢,而是有正事。
我發現周燃之前玩的那款遊戲。
國外已經發展到了比賽階段。
而國內連戰隊都不多。
這筆錢,就被我用來組建戰隊。
得益於經常和陳既白打遊戲,我挑選隊友的眼光還不錯。
去簽人那天,我偶遇了周燃。
他急頭白臉地說了我一頓。
「你擱人家經理眼皮子底下挖人,你不怕被打?」
「你猜我今天為什麼會偶遇你?」
周燃臉一紅。
「我告訴你,少打我主意,我是不可能和你……」
我拍拍他的肩:「簽人了。」
能被我挖的男生都比較拽。
周燃脾氣爆:「擔心出路?我們戰隊背靠周氏,你現在的呢?兜比臉乾淨。」
男生逐漸被說動,當即就叫了周燃老闆。
我靠在沙發上,叫助理拿出合同。
「不好意思,我是老闆。」
男生小聲喊周燃老闆夫。
周燃燥著臉解釋。
我拿著簽好字畫好押的合同,乘勝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