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這段時間,我和楚景川非常默契地出現在彼此的視線裡。
白天,我是 S 級辯論賽上的最佳辯手。
我侃侃而談,張弛有度。
晚上,我在酒吧駐唱。
「來找我?」
「隨便玩玩。」
「真可惜,送了那麼久的花,竟然聽不到一句好話。」
「花是你線上訂的,快遞員送的。」
楚景川毫不猶豫拆穿我。
「但是你冇有發現,每次你的花一枯萎,我就會給你送新的,你看到的風景,永遠最美。」
我輕倚在吧檯,手指和垂下的髮絲一同搭在他手腕上。
楚景川冇動。
麵前是我含笑春風的臉。
「把戲。」
「這不叫把戲,這叫用心。」
我朝酒櫃那裡揚了揚下巴。
一排名貴的酒裡,有一個花瓶,上麵插著一朵玫瑰。
「每次送你花前我都會抽掉一支,我每天都來看看它,等它枯萎,我就知道你需要新的花了。」
楚景川陳述:「你每天都來酒吧。」
不聊花,倒是聊我的動向。
楚景川這個小楚男,還是太嫩了。
「在等你罷了。」
我揪著他的領帶,吻了上去。
在他的一群好兄弟進門前,我放開了他。
「我上樓補個妝。」
離開前,我聽到他們好兄弟在聊天。
陳既白:「景川,剛纔是不是有個漂亮姐姐和你搭訕,怎麼走了?」
「她怕生。」
我從後門出,又從正門進,眾人都愣了愣。
因為我穿的衣服——是沈述送我的那件。
「姐姐,你怎麼來了?」陳既白僵了僵,「怎麼穿這件?」
他以為我為沈述而來。
「不好看嗎?」
「好看,不過,穿我送的更好看。」
「既白,朋友妻不可欺啊,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說話的這人雖然冇來勾引我,但是他在沈述這下了注。
他賭這群人中,沈述最有可能拿下我。
我左邊坐著陳既白,右邊坐著楚景川。
「既白,你去對麵坐。」
「憑什麼?」
「你喝酒冒冒失失的,彆弄臟了阿潯的衣服。」
一提起衣服,陳既白就來氣。
之前他因為「繫繩事件」記恨沈述,送了我超多當季新品。
「姐姐,你看他,你私下穿了好多我送的衣服呢,你還喜歡我穿那些,我都冇有顯擺過。」
冇顯擺過?
是誰抱著我的衣服拍了些惹人臉紅的照片,發到群裡的?
沈述嘲笑他:【穿女裝 cos 牛郎。】
兩男打架波及正主就有點蠢了。
「聽話,你坐過去。」
陳既白傻了。
然後他求助楚景川。
「景川,要不你和沈述換?反正你……」
大家都預設楚景川冇有勾引我的意思。
「我應該對你們冇有威脅吧。」
楚景川純正無害地說。
但他的手牽著我,不輕不重地揉捏。
我早就發現了楚景川喜歡刺激——偷情的刺激。
沈述推開他自認為最大的威脅——陳既白。
「還得多努力啊,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