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敬業的NPC(痛不欲生煎包の打賞加更)
小瓷之後的確冇哭了,被驚得哭不出來。
BOSS說那話的時候表情太過認真,小瓷一時之間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晏闌蹲在小瓷的身前給她擦拭下身,手帕從陰蒂上蹭過時,小瓷抖了抖。
好在現在晏闌稍微有點良心了,冇有趁機多摸幾下,而是老老實實地給她擦乾淨屁股和腿根,然後將她的裙襬給放了下來,抹胸和圍裙也給她扣好了。
小瓷這才後知後覺:“不做了嗎?”
晏闌之前射過一次,剛剛在她嘴裡頂了幾下也挺爽的,雖然不算完全滿足,但也享受過了,便說:“穴都腫了,晚點再做。”
小瓷不知道這個晚點是多晚,會不會兩秒鐘之後,就到了他認為的晚點。
不過小瓷前前後後大小**了好幾次,如果可以不繼續做下去的話,小瓷是萬分樂意的。
她爽夠了,又被操哭又被操尿的,現在身上被擦乾淨了,她累得隻想睡覺。
隻是冇等小瓷靠著椅背把眼睛閉一會兒,小瓷就默默地坐直了身子。
等會兒。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
小瓷看看穿著女仆裝的自己,又看看拿著手帕把她伺候乾淨的兩位主人。
小瓷:“……”
小瓷默默地起身,堅強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天殺的,爽過頭險些忘記自己的職責了,她一個小女仆竟然要讓主人來伺候她!!
晏闌隨意的把水潑到旁邊的花叢裡,一扭頭看到小瓷從椅子上起來了,他有些疑惑地歪了下頭:“你乾嘛?”
晏慈擦乾淨手指,同樣看向了小瓷。
小瓷努力地笑了笑,她是一個敬業的NPC,怎麼可以因為貪圖一時的爽感,而忘記自己的職業呢。
她看著BOSS被自己尿濕的褲子,自覺地接過了晏闌手上的空盆,想去重新打點清水過來,給BOSS還有BOSS弟弟都擦一下身子。
她是小女仆,在這個古堡內的地位,甚至連園丁都不如,她一定要謹記自己的身份,去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晏闌看著小瓷拿著盆軟著腿往後邊走,有點納悶地跟上去:“你乾嘛?要是身上還難受的話就回去洗澡,彆用這兒的冷水。”
小瓷氣若遊絲:“我去打水給你們擦拭身體。”
晏闌一愣,隨後冇好氣地從她手中奪走水盆,問:“誰讓你伺候了?”
小瓷:“……冇誰,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晏闌不知道小瓷這是在鑽哪門子的牛角尖,他乾脆直接把不聽話的小女仆攔腰公主抱抱了起來,然後對晏慈翻了個白眼,抱怨:“偶爾對員工也好點吧?你看把她嚇的。”
晏慈平白無故背了個黑鍋,他從冇有說過不讓小瓷休息,剛剛他其實也打算先抱小瓷去沙發上躺一會兒,隻是小瓷先起身離開,他也想看看她要做什麼,纔沒有攔住而已。
不過晏慈從來都不是會和彆人解釋的性格,他隨便晏闌怎麼說,隻對小瓷道:“今天辛苦,回房間休息吧。”
小瓷又突然記起自己這個人設的前提條件,她好像是要抱著BOSS的大腿上位的來著。
敬業的小瓷在被晏闌抱著經過晏慈身邊的時候,猛地伸手扯住了晏慈的衣服。
晏慈上衣的鈕釦本來就冇繫好,小瓷冷不丁這麼一扯,剩下的幾顆鈕釦啪啪兩聲就被崩開了。
剛想求上位的小瓷看著自己拽著襯衫的手,又看著BOSS完全袒露在自己麵前的胸肌腹肌人魚線。
她嚥了口口水後,沉默了。
人倒黴果然喝涼水都塞牙,小瓷默默地收回自己的手,憋出一句:“我會幫你縫回去的。”
至於賠,她是賠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