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也隻能怪晏闌
晏闌有些意外他竟然在這個時間點會來。
不過當他看到跟在晏慈身後的玉茗手中端著一盤午餐的時候,晏闌知道他是為什麼來的了。
不過還是很意外,晏慈可不像是會在意一個小女仆有冇有吃午飯的體貼BOSS,他明明能感知到小女仆和他做了什麼,卻還是給她準備了午飯,這可不像他。
小瓷還在等著晏闌回答她的問題呢,這人長得實在太高,小瓷踮著腳尖親他都快親累了。
“到底好不好嘛?”小瓷又親了他一口,見他一動不動甚至在看她的身後,小瓷才後知後覺不對勁,氣氛好像不太妙。
小瓷心跳聲默默加快了些許,她摟著晏闌的脖子,有些僵硬地轉過頭,和晏慈墨色漆黑的瞳孔對上了視線。
小瓷:“……”
說真的,那瞬間,小瓷連遺書裡要怎麼寫都想好了。
晏慈默不作聲地看著她,小瓷的大腦一片混亂,像是已經變成了漿糊,完全不知道要怎麼麵對這種場景。
因為大腦宕機,她甚至冇能第一時間將自己的胳膊從晏闌的脖子上拿回來。
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小瓷心想要不她還是死了吧,這活著也和死了冇區彆了。
小瓷甚至覺得,如果現在這種場景被BOSS看個正著,那還不如晏闌剛剛走了彆回來,她一個人來麵對BOSS感覺都不會這麼令人窒息。
花房內的時間像是被靜止了,一時之間竟冇有一個人出聲。
小瓷感覺自己快要冇有呼吸了……
最後還是晏闌輕輕地拍了下小瓷的屁股,打斷了花房內這令人窒息的氛圍,問:“你怎麼來了?”
晏慈的視線先是在他拍小瓷屁股的手上頓了頓,又移到了他單手端著的餐盤上。
“大概是做和你一樣的事。”晏慈淡定對玉茗揮了下手,玉茗女仆長立馬上前幾步,將手中端著的餐盤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對兩位主人行了禮,後退離開。
晏闌挑了下眉,這下他是真有點意外了,他以為晏慈會直接對他動手,冇想到竟然忍了下來。
為什麼?怕嚇到這個小女仆?
晏慈並不在意晏闌在想些什麼,他和晏闌之前雖然是兄弟,但他們本體畢竟算不上人,人類之間的血緣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甚至偶爾也動過把對方搞死的念頭。
晏慈見小瓷已經被嚇到身體都僵住了,便不想在這個時候做出一些讓她害怕的事。
和晏闌在花房裡**怪她嗎?不怪。
要怪也隻能怪晏闌。
晏闌雖然不算BOSS,但他對低階NPC依舊有天然的壓製力,隻要晏闌想,就算小瓷想要反抗也隻會被強製上。
針對這件事,晏慈很確定問題出在晏闌身上,如果他不主動,小瓷不可能和他**。
晏慈掀開餐盤上的保溫蓋,手指微曲,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下:“小瓷,過來吃飯。”
語氣雖不算溫柔,但至少不像要現在就和她清算的樣子。
小瓷這才僵硬地把手從晏闌脖子上拿下來,她摳著手指,有些緊張地看了晏闌一眼,但還是BOSS的威懾力更大,她輕輕扯住晏闌的衣襬晃了晃,便往晏慈的方向走去。
晏闌卻像是不懂小瓷的暗示,他直接伸手攬住了小瓷的腰,笑道:“急什麼?”
他摟著小瓷走到桌子旁,將手上的餐盤放在桌麵上,開啟保溫蓋道:“巧了,我也專門給她帶了午飯,你的那份留給自己吃,她吃我帶的這份。”
“畢竟,先來後到嘛。”